Alpha的愧疚语气让宋郃谦有些心软,不忍心让他为此自责,“不痛的。只是腺体消肿还需要一段时间,有在吃药。”
不知道alpha听到这些会不会安心一点,鼻息喷洒在颈间,宋郃谦先是感受到了痒意。
前两日堪堪愈合一点儿的皮肤被犬牙重新咬破,这次却是履行了席淮途之前的承诺只是轻咬下去,微微的刺痛感过后,身体又慢慢地浮现出微妙的反应。
只是瞬时注入稀少的信息素,所以不需要临时标记那样比较长的时间,短暂地贴合在一起,又依依不舍地撕离。
车厢内充满了席淮途的信息素,将宋郃谦完全包围。
这次身体的反应没有上次明显,就好像上次身体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现在只是输入了灵力,顺着打通的脉络游走通行,没有横冲直撞,更多是婉转迂回。
腺体被咬之后多少有些疼痛,旧伤未愈又添新痕,肯定是要找些涂抹的药物缓和一下了。
宋郃谦这样想着,忽然发现腺体处传来湿润。
这是,席淮途在舔舐他腺体上的咬痕?
轻柔又暧昧的动作让宋郃谦不由地加重了呼吸,这种亲密的行为超过了他现在对二人关系的定位,宋郃谦反手,摸到席淮途肩膀的袖扣,“不要。”
太超过了,宋郃谦急于制止,手上慌不择路,摸来摸去找不着支点,在席淮途身上带起一阵燥热。
席淮途不得不抓住他的手,晦暗又危险的目光在宋郃谦身后显现,不容置喙道:“别动。”
Alpha的舔舐能加快犬齿咬伤腺体的伤处,没有他的帮助,omega又要吃多少苦。
宋郃谦眉头紧蹙,这种熟悉的动作唤醒了从前的场景记忆,呼吸频率错乱,身体发软,一只手又被席淮途掌控。
宋郃谦百感交集,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忍耐着,无意间二人形成了一个环抱的姿势。
所有的感官汇集在身后,宋郃谦觉得自己的身体更比从前敏感,再这样下去不止会有信息素上的反应,“好、好了吗?”
话音刚落,腺体处不知是一个轻若无物的吻还是收尾的安抚,总之距离拉开,终于结束。
刚与席淮途分开,宋郃谦的右手就捂住了自己的腺体,往车门的位置靠了靠,担心席淮途会卷土重来般,“你怎么这样?”
一副被欺负的模样,席淮途倒是平静,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不是说了要负责?”
这算是哪门子的负责,明明是占他便宜还差不多。
宋郃谦摸到自己的大衣,挡在自己身前。在这种时候心里又有点堵得慌,说什么等他回来,在这期间不会对别人有非分之想,其实就是男人说给外人听的空话。
席淮途注意到缩在角落里不知为何情绪变化的omega,“不开心?”
宋郃谦脸上写着答案,依然嘴硬:“没有。”
席淮途递给他一瓶水,宋郃谦的确有点口干舌燥,接过后一口气喝了小半瓶。
“你们alpha,都会这样吗?”宋郃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心,明明从前他也只是把席淮途当做家人,没有其他的关系。但是现在alpha也能在正常状况下去舔舐别人的腺体,他就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子气,就好像属于自己的东西跑到了别处。
宋郃谦问出了口,立刻又后悔,他又为什么要因为一句空话让席淮途画地为牢。现在席淮途是孤独的个体,他与什么人有什么交集都是他的自由,况且这只是在进行腺体治疗。
“没有对别人这样过。”
席淮途真心实意,毫无负担地讲了出来。宋郃谦的思绪却打了结,心烦意乱,他的这句话倒是又让他想起来自己的猜测,席淮途会对自己这样,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就是宋郃谦?
宋郃谦整理出了两条思路,一条是是席淮途移情别恋,另寻新欢;另一条是席淮途手眼通天,识破自己的伪装,欲擒故纵。
不管是哪条,自己似乎都要与席淮途纠缠不清了。
宋郃谦沉默着,面无表情,他在心里翻江倒海,席淮途就在一旁专心致志地看着他。
“腺体,有什么反应吗?”许久,席淮途才舍得问他。
“还是和之前一样,热热的。”
让宋郃谦觉得有点可惜的是,他这次没能闻到那股木质香味,只有车厢内和卧室里如出一辙的冷调幽香。
席淮途到底有多喜欢这个味道。
“身体怎么样?”席淮途观察着他的反应,信息素的量级控制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多一分omega的身体会痛苦,少一分又起不到作用。
“身体里感觉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倒是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还是闻不到信息素。”
唐医生说过不会这么快见效的,宋郃谦牢记于心,“本来也需要时间,一口不能吃成个胖子,我知道的。”
宋郃谦和席淮途交流完感受,“席上校,我先走了,谢谢你。”
还不是很晚,只是遗憾没有挽留omega的借口,况且现在的omega似乎在纠结什么了不得的难题,最好还是留给他个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