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这个房间之前应该是客房?
这套房子除了书房基本上保持了六年前的原状,怎么会改造出了一间这么奇怪的房间?
宋郃谦留意到墙上还有几处坑洼,像是遭受了撞击留下的。
床上堆叠着许多衣物,宋郃谦总觉着这些衣物有点眼熟。
只是离得太远,不好分辨。
宋郃谦没过多纠结这个房间的做何用处,很快来到书房敲响了房门。
席淮途拉开房门,看着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的omega,语调平静,“找我做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宋郃谦感觉到不对劲,关心道:“你没事吧?”
席淮途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喉结滚动,“没事。”
这句话的语气更奇怪了,尤其是席淮途狩猎般的眼神,自己仿佛在什么时候见到过。
联想到方才有明显使用痕迹的房间,还有那堆杂乱的衣服,拼凑出的应该是巢穴的模样,再算算现在的日期,还有席淮途此时此刻的眼神与表情,宋郃谦终于想起来了,“你不会现在正在易感期吧?”
严格来讲已经算过去了,不过现在看见他出现在这里,大有卷土重来的架势。
席淮途默认了。
宋郃谦想问的话统统抛之脑后,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来得不是时候,我们下次再约时间好了。”
这种特殊的时期,现在的他还是远离比较好。
宋郃谦尴尬地往后退一步,不等席淮途开口,“我还是先走好了。”
席淮途从他入门注意力就全在他身上,omega后退欲离的动作让他心头笼罩的阴云更甚,“又要走吗?”
宋郃谦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又,不过对方似乎有点生气,宋郃谦停下来,绞尽脑汁也只能干巴巴地问:“你还好吗?”
“不好。”
不怎么配合地直白回答,宋郃谦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之前的席淮途也不是这样的呀?
他语气生硬,易感期的压迫与日俱增,理智尚存,却比六年前要危险得多。
刚才的房间,应该也是为alpha准备的,那墙上的坑洼,是易感期失控的alpha造成的吗?
与他仅仅共同度过一个完整的易感期以及一个易感期的尾巴,样本太少,宋郃谦无从得知alpha会在易感期做出哪些疯狂的举动。
不过目前看来,起码有一点很明显,alpha现在的易感期远比从前煎熬痛苦。
席淮途看着眼前的omega,与他共处一室却又碍于现在没能挑明的身份不能有丝毫的动作,简直是百倍的折磨,裸露在外的皙白皮肤变得刺眼,席淮途的自控能力马上要不复存在,“衣帽间,帮我把止咬器拿过来。”
宋郃谦听到他的话,却没急着动作。
止咬器是给处在易感期的alpha佩戴的物理装置,可以防咬防标记。
那现在是不是可以理解为,alpha此时此刻很想标记或者是咬什么东西?
对,婚后的alpha似乎是很喜欢咬他的脖子,这是一种易感期的安抚手段。
半天没有等来omega的动作,席淮途正要自己去找,否则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却看见omega朝自己靠近,开口道:“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咬一下我的脖子。”
没有等来席淮途的回答,宋郃谦解释道:“你帮我解决了星星的事,我也可以帮你的。”
这算什么?报答?
“过来。”
宋郃谦没注意到他的不愉快,来到席淮途的身边,背对着他,低头,毫无防备地将脖颈暴露在空气中,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是拥有腺体可以被标记的omega。
椅子发出沉闷的响动,宋郃谦感觉到席淮途正在注视着自己的脖子。
Omega的腺体清晰地展示在眼前,这对alpha而言是极大的诱惑,席淮途却觉得有些碍眼。
不知道看了多久,宋郃谦有点维持不住现在的动作。
他想回头看看席淮途现在在做什么,刚一动作,脖子上也传来了动静。
也因为这忽如其来的动作,原本刻意避开腺体的牙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腺体的位置。
皮肤被刺破,身体的感觉却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宋郃谦觉得陌生,还没感知出来又被席淮途勾着心思。
从前被咬的几次,宋郃谦多少能感受到席淮途的口下留情,可这次却更像是被野兽叼着脖子,于是宋郃谦只能感知到对方给予的疼痛。
终于停止,宋郃谦眼中含泪,回头与席淮途对视,可怜兮兮的模样不仅没能唤醒alpha的良知,反而勾得人更加想入非非。
席淮途移开目光,更为亲密的动作不适合现在,他的怨念更甚,“我去拿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