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太贵重了,还能退掉吗?”
“只是用来联络的工具。”席淮途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噪音消失,只剩双方的谈话声。
“不喜欢吗?”
“没有不喜欢。”宋郃谦摩挲着手机外盒,“只是……”
席淮途不难猜出他未尽的话,不着声色地转移话题:“工作还顺利吗?”
本来就是新行业,宋郃谦之前也没有参加过工作,多少是有倾诉欲和兴奋的,席淮途问了,宋郃谦就打开了话匣,几乎是详细地描述了这两天的经历。
一股子说完并描述了自己的感受,宋郃谦才后知后觉自己会不会话多又无聊,安静下来。
“怎么不说了?”
手机贴在耳朵上,席淮途低沉的声音扫过,宋郃谦有点不好意思:“只是一些小事。”
“身体还好吗?”
“嗯,还好。”
宋郃谦正要客套回去,问对方工作是否顺利,隔着手机却听到对面有人喊“席上校”,模糊地几句话后,宋郃谦才问:“要去忙了吗?”
“临时有安排。”
“好吧,你先忙,再见。”
“嗯,我很期待你的下次分享。”席淮途慢慢留下最后一句话,才挂断电话。
一颗心忽然变得轻飘飘的。
和席淮途打完电话,宋郃谦才拆开手机。
是自己从前惯用的手机品牌,宋郃谦没什么需要转移的数据,三两下捯饬好,爱惜地放在安全的地方。
说是期待自己的分享,但接下来的一星期宋郃谦都没再和对方联系上,第二次宋郃谦发出去的信息没得到席淮途回复后,便没有再打扰过对方。
结合上次匆忙挂断的电话,宋郃谦猜测席淮途大概率在执行公务。
这几天下来,宋郃谦很快上手了助理的工作,周奉野在这期间也发过脾气,一次是在彭亿多条不过,一次是彭亿信息素影响到他,直言不讳让对方下不来台。
和周奉野相处多了,才发现这人脾气是大,但仔细想来都事出有因,并非蛮横不讲道理的主。
公众场合alpha、omega收敛好自己的信息素本就是分内之事,任由自己的信息素乱窜本身就是一种野蛮的流氓行为。
再者彭亿的专业能力确实过差,最多只能到不出戏的程度,一条戏重拍多次,就算他是关系户也被导演骂得狗血喷头。
这天正常收工,工作结束之后,张厚得带宋郃谦在附近解决了晚饭,回到酒店时天色已晚。
苏林是个夜猫子,永远是睡得最晚的一个,今天打开房门,却是只留着不太刺眼的廊灯,而苏林的床上有个明显的鼓包,竟然是已经睡了。
宋郃谦动作放轻,去卫生间洗漱完毕出来后却发现苏林有点不对劲。
苏林似在呓语,片刻后又翻来覆去地喊难受,宋郃谦靠近一些,发现这人面色潮红,额头蒙着一层细汗,鼓起的被窝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随着不大的起伏,苏林竟发出一丝破碎的呻|吟。
宋郃谦反应过来,先是震惊苏林肆无忌惮地做这种事,又是撞破的手足无措,偏偏这人又毫不自知的样子,宋郃谦眼神飘忽,一时间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好热。想……”苏林开始呜咽,话语不清,勉强睁开眼睛看到房间里的人影,费劲地吐出一句话:“抑制剂。”
宋郃谦若是个正常omega,在一进门就会发现屋内弥漫着信息素,可惜他不是,一直到现在听到苏林的声音才反应过来。
他哪里见过omega的发热期,好在思绪清晰,立刻拨打前台电话,告知房间内有omega进入发热期,需要抑制剂。
苏林已经失去神智,烈焰焚身般无法自控,眼泪横流,狼狈不堪,难耐地反复磨蹭,甚至开始用头撞击,好像只要能平复自己的身体,痛苦也无所谓。
酒店的工作人员反应迅速,不多时便有beta将抑制剂送了上来,一开门看到宋郃谦这个omega也吓了一跳。
“你怎么还在这里?房间内信息素浓度过高是会影响到你的。”beta将手中的抑制剂递给对方,提醒他。
宋郃谦来不及解释,“我没事的,谢谢。”
关上门,宋郃谦简单查看了说明书,将抑制剂推进苏林的身体里。
抑制剂见效快,宋郃谦看着苏林脸上红彤彤的一片,又贴心地用湿毛巾为他擦了把脸。
房间内的信息素浓度已经达到了可怖的程度,但宋郃谦丝毫不知,苏林恢复期间,座机响起来,前台反应omega信息素浓度过高,发热期易引起他人信息素波动,很有可能引发混乱,需要将苏林暂时隔离。
挂断电话,宋郃谦将注意力重新转到苏林身上。
打了抑制剂,苏林的状态比刚才好一些,欲求不满,无处发泄,只能痛苦地哼咛,宋郃谦简短地转述了前台的话,为苏林简单收拾了一下过于狼狈的外表。耐心等待着工作人员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