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呢?温真迅速收回视线,拐角处可以看到侧脸,但她不敢冒这个险,那人一定有所怀疑,不然今天的安保系统也不会这么松弛,小齐带着她一路上来却没遭到任何质疑,温真后怕的快要站不住。
到底有何目的?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又为什么允许自己一步步试探,余胜男又扮演着什么样的作用?小齐呢?那个人知道小齐的存在吗?
境地如此艰难,却萌生出更大的勇气。温真电光火石之间冒出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说不定这是个设置好的圈套,但陷阱,也得试试。
温真整理好心情走出房间,她轻轻倚靠在门上等余胜男结束。最先出来的是号牌为082的小伙子,“温老师?”
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的人都认识温真,但仍然惊讶于会在顶层看见她,听到声音的余胜男抬头看向这边:“珍珍!”
“好了吗?”
“嗯,走吧。”
余胜男换完衣服就去侧门找温真,以往这种时候两个人就会你挤我,我挤你,黏黏糊糊的回家。
但今天刚走出爵莱,温真就问余胜男什么时候离职。
“珍珍,你今天是特意上来的吧。”
温真之前从不会这样过多的介入余胜男的工作,所以一丝变化都逃不过亲密人的双眼,“嗯。”
难得的,余胜男没有顾左右而言他,“这个月干完就走了,杨钱那边我已经说过了。”
现在是月初,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虽然温真很想让余胜男明天就不去了,但提到这个事两个人都各执一端,所以她最后只点点头。
余胜男像是安慰她一样:“干满就能拿全勤奖了,到时候请你吃大餐。”
“99敞开吃的那种?”
“不对,是椿香阁的满汉全席!”
温真不确定的问:“用全勤奖吃?”
余胜男缩了缩肩膀,不好意思地说:“全勤奖吃。”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吃上椿香阁,但饶韵的猪蹄温真是吃到害怕了。俗话说,吃什么补什么,这段时间要不饶韵送过来,要不就是章长青送过来,吃得多了,脚也越看越像猪蹄。
温真说这话的时候,饶韵还笑她:“像猪蹄一样白白嫩嫩不好吗?”
当时只以为是扯破了皮,结果第二天才发现也崴了脚,但不严重,养了几天就当没事人一样走来走去,外人看不出来,但有时候走快了仍然会疼的倒吸一口气。
也不怪余胜男怀疑她,脚没好全就自己开车,虽然温真自己真的觉得没事,但章长青也说她是胡闹。
温真本不想来章长青家里吃饭,主要是怕碰到其他人,自上次一别后,两个人很久没有联系过了,中间褚尚衡因为想表达歉意邀请过温真,但温真始终觉得那晚轻搭在后腰的手太过高温,所以直接拒绝了。
两个人的差距太大,何必留有一丝念想。
“你好端端的怎么扯破那么大一块皮?”章长青还是没想明白怎么去个宴会还受了伤。
“走到一条没灯的小路上去了,出来时不小心踩空了。”温真解释了很多遍,希望这一茬能尽快过去。直到吃完饭要离开时也没听到门铃声,温真才呼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提上来就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褚尚衡下班不回家吃饭,来这里干什么?
好死不死她还没开车,章长青特别强调要她坐公共交通工具来,温真不想跟老头犟,便依了他。
“尚衡?”
“章叔。”
章长青正准备送完温真就上楼,结果看到褚尚衡往自己住处走来,他又开口问:“吃饭了吗?”
“吃了。”
褚尚衡将手里的茶递给章长青:“这是爸让我拿来的,他担心您喝没了。”
“上次的还剩一大半呢,下次别折腾了。”
褚尚衡点头,又面向温真问:“温老师好些了吗?”
“好多了,劳褚总挂心。”
褚尚衡大温真6岁,两个人如果不是因为章长青也熟悉不起来,所以对话总显得些许生疏。
“你来得正好,反正也是因为你,小温就麻烦你安全送到家了。”
听到这话的温真立马开口:“不用了,我脚真的不疼了,我坐地铁回家就好了。”
“那怎么行,尚衡不来也就算了,他既然来了送你回家不是应该的吗?”章长青一脸不可思议地对着温真说。
褚尚衡也附和地回答:“确实是我的原因,希望温老师不要拒绝。”
温真在两人中间看了又看,最后只好说:“麻烦了,褚总。”听到温真答应了,章长青才一副终于放心的样子,褚尚衡则全程是乐意效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