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了江池对赵予怀存在着不可告人的心事,在拍摄间隙,陈景筠尤其关注两人的动向。总是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两人独处的周围,强烈的存在感让人难以忽视。
电影剧情已发展到了许松青和陈牧冬已经互相表明了心意,也确实因为接下来的拍摄需要陈景筠和赵予怀两人全情投入,因此赵予怀也开始有意识地和江池保持了距离。
赵予怀认同陈景筠的一点,就是要顺利完成电影的拍摄。自己为了这部电影付出的努力心血不能白费。既然这是他们两人共同的目标,那一些私下的恩怨也就先放一边了。
孰轻孰重,赵予怀还是拎得清的。
而江池也感受到了赵予怀对自己的有意回避,也识趣地没有经常找他了,给了他空间。
可在陈景筠看来,却是自己苦口婆心的劝说起了作用,赵予怀这头倔驴终于是听进去他的话了。还因为他最近主动和自己亲近了而感到心花怒放。
看来自己的魅力还是比那个江池强。
明天的拍戏通告出来了,是一场重场戏。赵予怀正在房间看着剧本,门铃却响了。
他放下剧本前去开门,却见陈景筠倚靠在门框边,手里同样拿着剧本。
“有事?”赵予怀问。
陈景筠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然道:“那什么,明天的戏很重要,导演说让我们私下先练练熟悉动作,我这不就来找你了吗?”
赵予怀面无表情,侧身道:“进来吧。”
所谓的重场戏便是许松青和陈牧冬两人在情感压抑后的大爆发。余笙已经提前跟他们打好招呼,这是一场较大尺度的戏,让他们有心理准备。
陈景筠入行以来,连和女演员蜻蜓点水的吻戏都没拍过呢,这一上来就这么大尺度的,还是和男人的亲密戏,对他来说属实是一个大挑战。
所以他主动要求和赵予怀对戏,本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这倒让陈景筠不知道该如何下一步了。一想到他和赵予怀亲热缠绵,他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之感。
“那我们开始?”陈景筠试探询问道。
“从哪里开始?”
“先关灯。”陈景筠说着就把房间大灯关了,只留下一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随后两人并肩躺在床上,陈景筠扭头看着赵予怀侧脸说:“要不我们一起看个片,观摩学习下?”
“............"
赵予怀没说话,陈景筠就当他答应了,立马掏出手机开始找片。可当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映入眼帘,陈景筠紧皱起眉,一脸吃了屎的难受表情。
手机里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陈景筠偷偷观察赵予怀的反应。因为离得近,他能清晰地看到赵予怀的耳尖渐渐泛红,原本平静的表情也有了一丝不自然。
随着手机里的声音愈发暧昧,陈景筠感觉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息。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这个举动了,这气氛实在是太让人尴尬了。他刚想找个借口关掉手机,赵予怀却突然伸手拿过了他的手机,然后迅速关掉了播放的限制级影片。
“别看了。”
“我也觉得。”陈景筠想缓解下尴尬的气氛,“看这没什么意义,还是要切身体验自己感受。”
话说出口,又怕赵予怀误会了,急忙解释:“诶,你别误会啊,我可没说真要和你......我的意思是...就是......”
完了,越解释越说不清了。
"你不用解释。"赵予怀打断道,“我知道。”
陈景筠突然一个翻身,手撑在赵予怀身侧,俯瞰着他:“现在起,你就是陈牧冬,我就是许松青,我们试一遍?”
“那可说好了,你可别演到一半出戏了。”
陈景筠笑道:“小瞧了我不是。”
“那开始吧。”
一说开始,赵予怀看陈景筠的眼神马上就变深情了,就像是一瞬间嫁接了陈牧冬的灵魂,看着他爱慕的许松青。
陈景筠心想:这小子入戏也太快了吧,自己可不能落于下风。于是他将所有的尴尬羞耻通通抛之脑后,也开始沉浸入戏。不过好歹他是上面的那个,论羞耻度想必是不如赵予怀的。
陈景筠捞起赵予怀的膝弯,让他双腿缠在自己的腰上,两人身体的距离一下子拉近。然后附身到赵予怀耳边,耳鬓厮磨了一会儿。
却见赵予怀全身战栗,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观察到此反应的陈景筠,顿觉有趣:“没想到你的耳朵这么敏感。”
早知道这样,当初赵予怀天天和他作对的时候,他就趁其不备往他耳朵吹一口气,那他不得马上缴械投降了。
像是抓住了赵予怀的弱点般,陈景筠非但没有制止这个行为,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起来。他故意凑近赵予怀的耳朵,轻轻呼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息顺着耳廓蔓延,惹得赵予怀身子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陈景筠的肩膀。
陈景筠看着赵予怀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得逞后的得意。
想看看赵予怀还会有什么过激反应,陈景筠还故意用嘴唇轻轻触碰着赵予怀的耳廓,这下刺激得赵予怀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陈景筠没敢再动作了。
这不免让他想到刚才看的gay片愉快的呻吟,可他觉得赵予怀发出的声音比里面的人好听多了,听得心里像是被羽毛轻抚过一般,痒痒的,莫名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