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冷笑一声:“宇文泰说,若我不能拿到布防图,就杀了你母妃祭旗!暗营在黑风谷西侧的悬崖下,有重兵把守,你们根本救不出来!”
当晚,宫驿的密室中,谢砚鹤、段子幽和老张围着一张地图,神情凝重。谢砚鹤的后背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因失血而苍白,却依旧专注地看着地图:“黑风谷西侧的悬崖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硬闯肯定不行。”
他调出手环的“地形扫描”功能,地图上立刻显示出暗营的结构——暗营分为三层,最底层关押着宸妃,周围布满了陷阱。
段子幽指着地图上的一处通风口:“这里是暗营的弱点,宽度刚好能容一人通过。我们可以派一支精锐小队,从通风口潜入,救出宸妃娘娘。”老张补充道:“我这里有伦理庭的‘无声炸药’,可以炸开通风口的铁栅栏,还不会引起太大的动静。”谢砚鹤却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林婉清说有重兵把守,肯定不止表面这么简单。而且,宇文泰很可能设下了圈套,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他想起白天林婉清眼中的绝望,突然意识到什么:“林婉清虽然是被迫的,但她对我母妃还有几分姐妹情谊。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让她配合我们的计划。”段子幽有些担忧:“万一她出卖我们怎么办?”谢砚鹤看向腕环上的“定位追踪”功能,眼神坚定:“我会在她身上放一个微型追踪器,只要她有异动,我们就能立刻知道。而且,我相信她不会拿我母妃的性命冒险。”
深夜,谢砚鹤独自来到关押林婉清的房间。林婉清正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警惕:“你又想干什么?”谢砚鹤坐在她对面,从怀中掏出一枚凤佩——这是从秘窟中找到的那枚,上面刻着宸妃的名字:“我知道你是被迫的,我也知道你担心我母妃的安危。
只要你配合我们的计划,救出我母妃后,我可以放你走,还会帮你摆脱宇文泰的控制。”
林婉清看着凤佩,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当年我姐姐入宫时,曾送给我一枚一模一样的凤佩。她说若有一天她出事,让我一定要照顾好你。可我没想到,宇文泰会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逼我冒充姐姐……”她的声音哽咽着,“暗营的守卫每天都会换班,子时三刻是守卫最松懈的时候,通风口的铁栅栏是特制的,需要用‘破甲锤’才能砸开。”
谢砚鹤心中一喜,立刻从手环的储物空间中取出“破甲锤”——这是伦理庭专门用于破坏金属障碍的工具,体积小巧,威力却极大。
他将破甲锤递给林婉清:“子时三刻,我们会在暗营外的山神庙接应你。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我母妃。”林婉清接过破甲锤,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次,我不会再让姐姐失望了。”
离开房间后,谢砚鹤来到段子幽的住处。段子幽正坐在桌前,擦拭着手中的长槊,看到他进来,立刻起身迎上去:“怎么样?林婉清同意配合了吗?”谢砚鹤点头,将暗营的情况和计划告诉了他,只是在提到后背的疼痛时,刻意轻描淡写。段子幽却一眼看穿了他的伪装,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伤口又疼了吧?明天潜入暗营,我去,你留在城中等消息。”
“不行!”谢砚鹤立刻拒绝,眼神坚定,“我必须去,那是我母妃。而且,我的手环有地形扫描和定位功能,能更好地配合行动。”他知道段子幽是担心他的身体,却依旧不肯妥协——这是他寻找了多年的母妃,他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段子幽看着他眼中的执着,终究还是妥协了:“好,我们一起去。但你必须答应我,一旦遇到危险,立刻撤退,我会保护你和宸妃娘娘。”
子时三刻,黑风谷的夜格外寂静。谢砚鹤和段子幽带着精锐小队,潜伏在暗营外的草丛中。林婉清按照约定,悄悄打开了通风口的铁栅栏,向他们发出了信号。谢砚鹤调出手环的“夜视”功能,看清了暗营内的情况——守卫果然比白天松懈了许多,只有几个士兵在巡逻。
“我和段子幽从通风口潜入,你们在这里接应。”谢砚鹤压低声音,将手环的“紧急通讯”功能调到小队频道,“一旦我们救出母妃,会发出信号,你们立刻掩护我们撤退。”段子幽点了点头,率先钻进通风口,谢砚鹤紧随其后。通风口内狭窄黑暗,只能容一人爬行,谢砚鹤的后背不断碰到粗糙的石壁,伤口传来阵阵剧痛,却依旧咬牙坚持着。
终于,他们爬到了通风口的尽头,下面就是暗营的底层。谢砚鹤小心翼翼地打开通风口的盖子,看到宸妃正坐在牢房的角落,头发散乱,却依旧保持着端庄的姿态。他刚要喊“母妃”,却被段子幽捂住了嘴——牢房外,两个守卫正拿着钥匙走过来,像是要给宸妃送饭。
谢砚鹤和段子幽屏住呼吸,等守卫走进牢房,突然从通风口跳下,用陨铁纤维绳缠住他们的脖子,瞬间将其制服。宸妃看到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你们是谁?为何要救我?”谢砚鹤心中一沉,腕环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目标人物的DNA与凤佩中宸妃的DNA匹配度达99.99%,确认为本尊。”
他刚要开口,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宇文泰的大军竟然提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