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棠微微皱眉,让秀秀留在这里看兔子,自己则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来者正是村里的二赖子。
他带了几个小喽啰站在苏知棠家门口,看到苏知棠出来了,二赖子冷笑两声,“文知知,要是你现在跪地求饶,我倒是可以放你一马。”
二赖子身后的小喽啰都哈哈大笑着应和起来。
自从上次苏知棠踹了他一脚,二赖子足足在家躺了好几天,刚觉得好些了,便被几个官差不由分说地带走了,对他又是一通拳打脚踢,还把他关进大狱待了这些时日。
二赖子在狱里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平日里也就做些偷鸡摸狗、调戏良家女子的小事,实在到不了进大狱的程度,一定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他。
村里人对他向来是避而远之,除了文家新来的那个丫头。
二赖子自觉丢人丢大了,今天特意多带了几个人找回场子,力图做到以后让苏知棠对他也毕恭毕敬。
苏知棠不屑地看了几人一眼,扬声道:“怎么?上次挨打没挨够?”
二赖子脸色一下沉了下来,“你可别不识好歹,你出去打听打听,大河村谁敢惹我二赖子?”
苏知棠皱了皱眉头,走过去打量了二赖子几眼。
二赖子不自觉挺起了胸膛。
苏知棠甚至懒得抽出鞭子来,只一拳就把二赖子打得摔坐在地上。
周围小喽啰的笑声戛然而止,二赖子也瞪大了眼睛,这个女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二赖子大喝一声,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周围的小喽啰咽了咽口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站着没敢动。
二赖子咬咬牙,只得又率先冲了出去,小喽啰们见状只好也嗷嗷喊着跟了过去。
片刻后,他们都被扔在地上,哭爹喊娘地躺倒一片。
苏知棠打出最后一拳,二赖子硬撑着连连后退了几步,在小喽啰们钦佩的目光中,二赖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众人:“……”
苏知棠拍了拍手,皱眉道:“来一次我打一次,还不滚远点。”
众人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架着倔强的二赖子跑走了,二赖子还不忘再次放下狠话,“文知知,你给我等着!”
苏知棠一转身就看到秀秀抱着一把扫帚向她跑来。
“知知姐,你没拿扫帚。”说着,秀秀向着路口张望了一下,看二赖子都走远了,她才笑眯眯道:“知知姐,兔子生啦!”
苏知棠和秀秀跑到后院时,兔子已经跳出小窝来喝水了,苏知棠和秀秀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了一眼,一共下了六只崽。
秀秀拉着苏知棠出去割草,皱着眉郑重道:“知知姐,生孩子好辛苦的,以后我要跟着阿爷好好学医术。”
苏知棠愣了一下,笑道:“那我们秀秀一定会成为大越国最好的大夫!”
秀秀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
等两人到家时就看到一辆马车正停在家门口。
沈听雪坐在院子里,小翠已经开始烧水泡茶了。
“你们回来了?”沈听雪笑道,“我看大门没锁,就知道你们没走远。”
等苏知棠坐下后,沈听雪压低声音问道:“谢公子,他快不行了?”
“……”苏知棠沉默片刻,幽幽道:“他现在还有活着,里正找他有事情。”
沈听雪“哦”了一声,又叹了口气,“苏二姑娘前几天给我来了封信,说快要到永安县了,谢二公子与她一同前来的。我告诉我爹后,他又是派人清扫街道,又是让人准备上好的雅间,真是好一番折腾。”
苏知棠愣了一下,笑道:“那你怎么不好好准备准备,还跑过来做什么?”
“总得出来喘口气。”沈听雪又哼了一声,“我那继母也是好一番的忙活,瞧她那样子,倒像是要让她女儿嫁进国公府呢。”
正说着,苏知棠便听到有人在门口喊自己,抬头看去,原来是赵文远。
苏知棠知会了沈听雪一声,起身走了出去。
赵文远从怀里掏出一把袖箭递给苏知棠,“知知,那天我见你没有趁手的打猎工具,正好我有一把袖箭,你若是不嫌弃就拿去用吧。”
说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只是做工有些粗糙,不过拿来打野鸡野兔很是好用。”
苏知棠低头看去,这袖箭做得很是小巧精致,若是成年男子用,显然就不合适了。
赵文远又笑道:“原本是给二狗做的,只是他天天读书,也用不着这些,总是放在家里也着实浪费,我思来想去,认识的人里也就只有你能用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知棠反倒不好意思拒绝了,笑道:“这袖箭做得这么精巧,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嫌弃呢?”
赵文远立刻松了口气,笑着和苏知棠闲聊了几句后才往山上走去。
苏知棠一转身,正好看到谢淮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