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瞧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赵如意笑眯眯地走进院子里,“秀秀,快过来看。”
说着,赵如意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小狗放在地上。
“哇!是小狗!”秀秀惊呼一声,伸手摸了摸小狗光滑的皮毛。
苏知棠从屋里钻出来,看了看地上的小狗,是一条黑棕色的小狗,刚来到陌生的环境,它还有些发抖,但两只亮亮的眼睛还是四处打量着周围。
“秀秀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带着它来我家玩噢。”赵如意摸了摸秀秀的小脑袋,笑眯眯道。
秀秀连连点头。
苏知棠取了铜钱给赵如意,赵如意连忙摆手,佯怒道:“你也太与我见外了,不过是家里养的小狗,左右也是要送人的。”
说完,赵如意往自己家里走去。
哪里能白要人家一条小狗呢?苏知棠同秀秀低声说了几句,秀秀点点头,恋恋不舍地松开小狗,洗了洗手,从木桶里捉了一条鱼,向着赵家跑去。
谢淮的病如今总算有了点起色,便和苏知棠两人坐在板凳上看小狗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没一会儿秀秀又拿着一把菜回来了,把菜放进灶房后,秀秀又去摸小狗,“知知姐,以后我们就叫它点点好不好?”
苏知棠笑着点了点头。
看到谢淮在一旁偷笑,苏知棠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这狗是不是和她们同辈儿了?
春风吹在身上,舒适又温暖。
很快便到了吃午饭的时候,苏知棠想到了昨天吃得那条糖醋鱼,当下便跃跃欲试起来。
既是糖醋鱼,那必然少不了糖和醋。
糖不算便宜,苏知棠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做一条鱼。
虽是自己自创的做法,可有前几日秀秀的夸赞,苏知棠信心百倍。
随着苏知棠在木桌上放下最后一个盘子,秀秀一脸期待地问道:“知知姐,鱼还没有熟吗?”
“那不是吗。”苏知棠用下巴点了点桌子正中央。
顺着苏知棠的目光看去,只见摆在木桌正中央的盘子上放着一团黑糊糊的东西,秀秀陷入了沉思,好半天她才道:“怎么这么黑?”
昨天听雪姐姐送来的糖醋鱼颜色明明很好看的。
苏知棠脸不红心不跳道:“许是醋放多了吧。”
在苏知棠和秀秀期待的目光中,谢淮抿了抿唇,把筷子伸向了那盘糊鱼。
勉强把鱼咽下去后,谢淮沉默半晌,挣扎许久,终于送上了真心地夸奖,“这鱼……很是入味。”
连大牛哥这么挑剔的人都说入味,那一定是很好吃的了!秀秀面带笑容,心怀期待地把筷子伸向了糊鱼。
“呕——”
苏知棠一边伸筷子,一边愤愤道:“秀秀你太过分了,前几日我还夸你是个不挑食的好孩子,怎么今天呕——”
嘴巴里甜味和酸味还在打架,苏知棠无话可说。
再看向谢淮时,苏知棠眼里多了一抹敬佩。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苏知棠和谢淮靠在墙边晒太阳,看秀秀和小狗在一块玩。
看苏知棠有些昏昏欲睡,谢淮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笑道:“今天天气好,不如我们去河边走走?”
“好啊。”苏知棠应了一声,又喊秀秀看家。
秀秀这会儿和小狗在院子里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也没要求和苏知棠谢淮一起去。
绿柳如烟,小溪潺潺。
许是天气好,洗衣裳正是时候,远远地苏知棠和谢淮便瞧见河边坐着一群妇人。
赵二狗是村里仅有的几个在上私塾的孩子,因为前几天下了场大雨,山路泥泞不好走,他娘就没让他去私塾,这几天他撒了欢似的玩,别提多开心了。
……除了现在。
此时二狗娘正揪着二狗,让他展示展示在私塾都学了些什么。
赵二狗原本愁眉苦脸的,可等他看到苏知棠时眼睛一亮,“先生说,是知知就是知知,不是知知就不是知知,那就是文知知是也!”
周围的妇人们全笑起来,甚至还有人调侃道:“二狗,先不说文家那丫头比你大得多,就算是年纪相当,人家也已经成亲了呀!”
赵二狗气得满脸通红,他怎么可能喜欢文知知这个女土匪!文知知这辈子都别想进他家大门!
“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二狗娘皱起眉头,暗暗攥紧了拳头,准备回了家好好收拾赵二狗一顿。
“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谢淮温声道。
“对对对!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赵二狗眼睛一亮,连忙找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