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和宿傩打过了?”
“刚刚打的应该是虎杖。”黑死牟解释,“不太能确定。”
“现在是人啦,我能确定。”五条挠挠脸,手上的袋子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哗啦地响,“哦对了,接着惠。”他把袋子扔给惠,“你们松一下吧。”
“虎杖同学,你能和宿傩互换吧。”五条嘎巴嘎巴活动身体,“就你吃下的诅咒。”
“啊,嗯,应该行。”
“10秒。”
伏黑惠此时已经打开袋子,发现是喜久水庵[喜久福]毛豆生奶油味。
“那不是伴手礼,是我要坐新干线回去路上吃的。”已经完成转换的虎杖向五条踢来,五条侧身躲过,“在学生面前,让我耍个帅呗?”
10秒过去,五条悟衣角都没有脏,只有教学楼受到深深伤害。
“差不多到时间了。”
虎杖很顺利地夺回自己的身体,他还抱怨宿傩在脑袋里太吵。五条悟笑得纯良,在虎杖还没反应过来时,手指一点他的头。
【比乙骨待遇好。】缘一只是一个淡淡的念头。
【嗯,也许因为这个危险性更高吧。】黑死牟回了缘一。
伊地知的车还停在外面,五条果断扛着虎杖征用,伏黑也因为负伤坐上车。可怜继国兄弟两人,要自己坐新干线回去了。
“回去吗?”
“逛一逛仙台吧,兄长大人来过吗?”
黑死牟摇头,“没逛过这时候的。”
城市能玩的地方都大同小异,缘一轻轻拉住兄长的和服袖子,在有兄长的人间烟火里,缘一感觉到无比幸福。
“缘一,你的头发是不是有点长了?”
缘一的头发披散着,长度已经是能扎起来的程度。黑死牟左顾右盼,发现这条街上居然没有理发店。
“啊,是很长了。”缘一拢头发。他的头发比起黑死牟有些毛躁,散发看起来蓬蓬的。
“先扎起来。”黑死牟拉着缘一到一个卖头绳的小摊前。
“明天就去剪掉,这时候散着也无所谓吧。”
黑死牟对他投去不赞成的目光。
“唔,好吧。”缘一在摊子前挑挑拣拣,“就这个吧。”选了一条紫色和黄色交织的发带。
“为什么不选皮筋。”
缘一付完钱,理直气壮地把发带递给黑死牟,“我也不会用皮筋扎头发,至少兄长会用这个吧。我需要兄长帮我。”
避开人群,黑死牟让缘一背对他。尽管他只给自己扎过头发,但是他还是能很轻松地给缘一扎好。
顶着兄长扎的小揪揪,缘一心情更好了。
回程前,他们也去喜久水庵买了大福。不过没有毛豆味的了,只好抹茶和梅干盐渍各买了一半,吃不完顺便当伴手礼。
“谢了。”第一块大福被一位留着一头长发眼角有泪痣的大美人伸手拿走。
夜已深,高专里却没有一个人入睡。缘一和黑死牟见宿舍没人本想把东西放冰箱,熊猫过来拿东西瞧见热情地把他们带到家入硝子的医务室里。
于是二年级三人,缘一和黑死牟,家入医生和病患伏黑都聚在这里吃大福。
家入硝子慵懒地坐在转椅上,真希征用了伏黑半张床,熊猫把另一张床拉过来,狗卷已经躺在上面了。
这里只有缘一和黑死牟站着,也只有他们还记得关心伏黑惠的伤势。
“说起来,缘一这个发型很不错啊。”熊猫嚼嚼嚼,“感觉长发更适合缘一。”
狗卷嚼嚼嚼,“嗯嗯。”
伏黑惠慢条斯理地咬,【前辈们真是够了。】
真希下意识拍了一下,刚好手下是伏黑的肩膀,“以后别剪了吧,即使是长发你和黑死牟也好区分。”她心里想着,【难道气质相差大是双子的共性吗?说起来真依是不是留的短发来着,要不我以后也剪短发试试?】
黑死牟吃了抹茶味,感觉还不错,“没有买到毛豆味的,不知道那个是不是更好吃。”
“五条老师呢?”缘一问。
“在禁闭室吧?”硝子吃完大福,本想点烟,看到眼前这一群人,又把烟收回去,掏出一根棒棒糖,“他真是自找麻烦。”
二年级组从伏黑惠以及黑死牟和缘一嘴里听完事情经过,兴奋地像瓜田里的猹,要不是时间太晚,他们被硝子赶出来,还要缠着伏黑惠通宵。
为啥不是缠着缘一?因为他的恶鬼兄长已经对这他们露出杀意了喂,乖宝宝缘一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