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牌别好后每组发了一个对讲机,工作人员说密室里有三个线索,找到可以获得三次作弊的机会帮他们逃生,找不到也没关系,在里边的时间超过规定时间会有人去救他们的。
四个小组分别从四个门进,陆炡和徐昭跟着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走向一侧的通道。
通道墙壁贴了假的石头和树,在灯光的照射下假得令人发笑,但越往里走,灯光越暗,张牙舞爪的树枝在墙上落下怪物般的影子。
七拐八拐之后,影子与黑暗的边缘愈发模糊——
忽然“哒”的一声,四下一片漆黑。
陆炡听到后方人小声嘟囔了一句:“停电了?”
接着袖口一紧,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碰到了他的手。
他反手把徐昭的手握住了:“在我前面带路的工作人员消失了,不是停电,应该是剧情开始,能走吗?”
徐昭的指尖很凉,骨节僵硬地蜷缩着,在远处传来朦胧的尖叫声中他说:“陆炡。”
“嗯。”
“你为什么……”
突然而至的尖叫声打断了徐昭的问话,背后传来莫名的寒意,徐昭只觉得头皮都炸了,顾不上背后有什么抓起陆炡的手就往前跑。
陆炡正在黑暗里找线索,猛地被拉走以为自己手上套了条哈士奇。
好在哈士奇跑过一个拐角后一头撞进某个小门,脱缰的步伐停下来。
这是间很小的隔间,比老式电梯的轿厢还小,容纳两个成年男人实在勉强,转身都嫌挤得慌。
四周仍然是黑的,在狭小的空间里,光线就像撞进黑洞进而被吞噬,黑得空无一物。
急促紊乱的呼吸落在耳畔,手还被徐昭抓着,陆炡本能地转头,无奈道:“你怎么找到这么个地方?”
说着他探出另一只手去摸索,墙壁粗糙,循着记忆的方向很快摸到门把手,但推与拽都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忽然亮起了绿莹莹的灯。
中式恐怖的气氛在此时拉满了,但无效。
因为对某个哈士奇来说,绿的红的黄的白的都是光,只要有光,他就不怕黑。
墙上映出诡怪的雕刻图案,徐昭看也不看,放开陆炡的手转而去研究门锁,片刻后他说:“这门好像是个机关,咱们进来就锁上了。”
陆炡看一眼门锁,视线在墙壁的雕花上徘徊,敏锐地捕捉到一些缝隙。
看样子机关在墙上的花纹里。
他伸手去按下一块,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过后,花纹后退又弹出来,什么事也没发生。
“我去,你这样要是遇到有陷阱的,会害死我们俩。”徐昭伸手过来,这地方太挤了,他站在陆炡背后,想要碰到墙,另一只手只好越过他的腰往前靠,中间几乎没有半点缝隙。
徐昭猛地反应过来,这样就像是——
自己在抱着陆炡。
他触电似的猛地收回手,惹得陆炡怀疑起来,狐疑地看着墙壁问他:“你被‘陷阱’扎手了?”
垂眼就是陆炡后颈的一块皮肤,绿光下仍显得很白,徐昭视线乱晃:“哦,可能是材料不太好,被刮了一下。”
陆炡小心观察,没见到有什么刮手的地方,但这光线昏暗,也许是看不出来但能摸到的,他不疑有他,一边思考花纹应该从何下手,一边问:“你之前要说什么?”
他头发散发出洗发水的留香,徐昭无论如何也躲不过陆炡的“魔法攻击”,索性也不躲了,研究着他后颈那块会不会也有点香,一时没注意到陆炡在说什么,随便“嗯”了一声。
没得到回答,陆炡追问:“徐昭?”
倒也不是真的好奇他之前要说的话,只是这种气氛不说点什么正常的话题,实在是觉得有些奇怪。
徐昭这才反应过来:“啊?”
“你最近怎么了?”陆炡说,“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
徐昭压下砰砰乱跳的心跳声:“没什么啊。”
但心里却在想,要是我说我对你好像有那方面的想法,绝对吓死你。
陆炡又恢复了一贯冷淡的语气:“我说你之前要说什么?”
经他这么一提,徐昭才想起来关灯之前自己正要问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