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你不劝我留下?”
“我又不是上润的董事长,你的去留与我的利益又没有直接关系,”陆炡轻轻敲了敲碗边,“只是我希望你能先考虑好风险,如果你问我是不是不希望你离开,我的答案是肯定的,上润与创业公司的区别不用我说,梁总那边接下来也未必好做,但你跟我说你想离开,那我会说我支持你的选择。”
徐昭放下筷子:“陆炡。”
陆炡刚说完很多话,拿起橙汁喝了一口:“嗯?”
口中的果汁还没咽下,他被身边人拉过去封住了嘴唇,徐昭的亲吻像是掠夺,与他一同品尝后调酸涩的橙汁。
唇瓣触碰中,少量果汁沿着陆炡的唇角滑落。
他后撤去抓纸巾,但免不了在雪白的衬衫领角落下一点污渍。
“我这有备用的衬衫,你换一件,”徐昭抬手敲敲身后的衣柜,“这件我洗干净再给你拿过去。”
*
他们俩到台球俱乐部已过了三点,娱乐赛还没到决赛轮,有人一看见他们俩就起哄让徐总陆总临时参赛,来个公平对决,徐昭说他学艺不精,就不丢人现眼了,带着陆炡拐到人群后方的柜台单开了一间包间。
“我其实也还没确定,但百分之八十吧,先跟梁总那边进一步问问,试试这个的手感。”徐昭挑了根杆递给陆炡,自己拿了开球杆先开。
“如果她那边没有预计的好呢?”陆炡接过球杆,“规则是什么?”
“中八,”徐昭指黑色球,“开球如果进袋可以再击球选大小号,纯色小号花色大号,开球没进则换下一个人,直到进球决定花色,后续也是进球则继续打。”
“那我就考虑考虑是留在上润还是别的,其实我爸那边可能有些打算,但暂时先想上班的事,”他又指白球,“白球如果没碰到自己球,则对方自由球,可以随便放,如果自己的球没打完先进了黑球则直接算对方的,只有自己的球都打完才能打黑球,进袋就胜利。”
他说完,俯身打了一个球作为示范,接着把白球摆到陆炡前面,指向一颗蓝色球:“打这个试试。”
陆炡学他的姿势:“你可能回江州吗?”
“没打算,我爸那边就是钱的事,你不是在申港么,除非你走,不然我不考虑,别动,我来。”徐昭说着,把陆炡的左手架杆姿势摆好,扶他右手时看见领带自西服领口自然垂落,便伸手去替他解了塞进自己兜里,再扶上他的右手肘。
“右手要稳,不要晃,按我这个方向打,薄一点碰到就能进。”他道,扶着陆炡的胳膊去打。
白球轻巧擦过,蓝球顺利进袋。
“打球不要打直线,去打球的进球点,”徐昭起身,“进球点是球和袋的直线。”
“其实江州挺好的。”陆炡击球。
“漂亮,陆总你越来越帅了,”徐昭用指尖拍了拍掌心,“我不能让你谈异地恋,你跟我过去也不好,咱俩在这都算外地人,回去江州,离你家远,不公平。”
“你考虑得挺多。”陆炡再击一球,这次厚了,没进。
“要打这个是吧?看我打,”徐昭把球摆回他刚才的位置,“不考虑多点你能愿意跟我谈么?”
黄球进袋,陆炡看懂了,按着徐昭肩膀俯身亲了他一下,再自己打。
接下来几个球徐昭都看他进,偶尔击球角度不对时会给他指一下调整:“那这事咱俩就先这么定了。”
陆炡连打了七个球,摸清了门路,说:“行,开一把咱俩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