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忙完陆炡洗了个澡。
这几天外边正热,气温一路飘红,徐昭非说空调开太冷容易胃疼,26度的风吹得家里温吞吞的。
陆炡不喜欢浴巾,觉得这东西晾不透,洗起来又麻烦,总之就是弄不干净,也不喜欢洗完澡衣服被身上的水弄湿贴在皮肤上的感觉。
他只穿了条内裤出来,发梢还在滴水。
前两天都是徐昭后洗的,没见着陆炡出来那副样子,今天他正坐在电视前边挑电影,想着下午陆炡说晚上没事可以看点什么,就看人湿淋淋地过来了。
陆炡皮肤白,手臂上那道伤口愈合成一条浅红色细长的疤,顺着他肌肉的方向走。
健身的人身上饱满又紧实,他偏瘦一点,腰胯更窄。
“你故意的呢?”徐昭翻身把人压在沙发上亲,“陆总监,哪个电影能比你好看?”
“不是你……故意的?”陆炡被他亲得断断续续地说话,“屋里这么热……”
徐昭一手握住沙发靠背的边缘,一手按陆炡的腰,他亲得狠,很快空气就变得更热。
陆炡起先还跟他绷着,像要分个输赢,被嘴碰了一下的时候身上忽然就卸了力气,他软在沙发里哆嗦,压着嗓子:“徐昭,你干什么?”
“你家吃的饭菜太素了,我开荤。”徐昭后背发烫,吻一会上一会下,吃饭似的。
陆炡禁不住,被他亲得哼声。
慌乱中他顾不得许多,抬脚打上茶几,碰着了遥控器,不知道放了部什么电影,音乐还挺好听。
这时候什么羞耻心什么脸面的通通都要不得了,陆炡出声:“徐昭!”
徐昭把人抱起来往卧室去。
陆炡被他扯着,直抽气,搂着人脖子说话,声音很黏:“你轻点。”
“知道疼了?”徐昭问。
陆炡缓了一口气:“……你话真多。”
空气闷热至极,直至深夜时分。
陆炡抱着一只针头,趴在床上,折腾了好一阵子,他有点犯困。
徐昭靠在他身上,下巴搁在颈侧:“还行吗?”
许是实在太闷了,陆炡嗓子哑,说:“行。”
徐昭伸手去拿床头柜的杯子,他中途离开过一次,到了半杯温水,现在成了半杯凉水。
他先喝了一口,觉得水不会冷到胃,才递到陆炡唇边:“喝吗?”
“你身上好热,”陆炡不大想动,就着杯子喝了一两口便不要了,声音润了些,“我得洗澡。”
他出了一层汗,还有别的东西,身上发黏。
徐昭亲他留着红痕的后颈:“床单也得换,一会我帮你。”
陆炡实在是累狠了,提不起精神来,闭上眼睛想眯一会,又听徐昭声音小小的:“陆炡。”
他“嗯”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
就听见徐昭附在耳边问:“你疼不疼?”
疼吗?他问完,陆炡才思考起这个问题。
他觉得徐昭比预想的还会照顾人。
“有一点不舒服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