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刷屏同一条会减少获取金额数量。”象限提醒道。

“你要求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危语又返回主页，这次弹出了一堆小广告。

不知名盗版游戏，以及一些不良广告。

“这是正经网站吗？！我看的不是新闻头条吗？”危语连连摇头关闭了广告窗口。

叮——

手机震动了两下，在桌面上发出嗡嗡的响动，她划开屏幕解锁，发现有个备注名为领导的人发来了一条消息。

“今天早上五点整到高铁站，马上要出差了，把东西都带好。”

她点开键盘，输入“好的”发送。

夜晚宁静的可以偶尔听见汽车的轰鸣声，她上下刷了刷热点头条，终于在浓浓睡意中爬上床。

身体躺在床上，她手刚碰到被子，身边的床垫就凹下去一块，外套兜里的玩偶被谁按压下去。

短暂几秒的延迟之后，发出声音。

“危语...”

她动作一顿，背后的阵阵凉意提醒她这里还有一个她看不见的人。

“关上...电脑...危语...”德牧玩偶太过于破旧，发出的声音带着电流。

“要我关电脑？”危语坐起身看向已经关机的笔记本电脑，此刻正对着床头。

她虽然不理解为什么，却还是听劝的把笔记本电脑合上，重新爬上床。

危语把德牧玩偶放在床上，示意那人可以拿这个东西说话。

“你是谁？”她跟盲人摸象一样伸手，想要抓住那个看不见的人。

结果还真让她摸到了。

手指接触到那人的一刻，彻骨的凉意袭击脑门，黑色纹路顺着她的手指开始往身上蔓延，妄图吞噬全部。

没等危语有什么反应，那人就先蹦了起来，地板嘎吱一声，上面站了人，因为断绝了接触，黑色纹路也慢慢消失。

德牧被“空气”拿起来，悬浮在半空，如同在森林里的那晚一样。

“不要...摸我...会被感染...厄运...”

“......要不我回头给你换个好点的设备吧，你这磕磕绊绊的，听着太难受了。”危语妥协的收回手，盘着腿。“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

“我是...嘶...嘶嘶...”电流声彻底掩盖声音，谁都无法听清。

“你有名字吗？”危语想起来游畔还装作小女孩的时候。

“有...”

“那我能叫你什么？”危语歪歪脑袋。“你是魂，对吗？”

游畔那天早就介绍过了四种形态——人神鬼魂，人和鬼她都已经见过了，这人卑微可怜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神。

神要混成这个样子跟白活有什么区别。

“对...”魂再次按下录音键。“随便叫什么...都可以...”

“又让我起名？”危语笑着摸摸下巴。“你排十七后面吧，叫十八。”

“.........行。”

“魂都长你这样吗？人看不到？”危语想要靠影子来判断，可魂站在地板上连黑影都没有。

“不长这样，只是我...现在这样而已...”十八怕她又伸手摸，往后退了退。

“厄运呢？我碰了你我就会倒霉？”危语想起来自己还在象限里，还没过完任务。“那我这个动点怎么办？也会变倒霉吗？”

“你碰的不多...时间不长...不会...”

“还好还好...”危语松了口气。

叮叮叮——

手机默认闹钟响起，显示上午三点。

她不可置信的拿起手机反复确认，真的是上午三点，这说明她没有睡觉的时间了，必须马上出发。

危语暗自后悔为什么刚刚看头条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时间。

顾不得和十八对话，她匆匆忙忙背了包就冲向门外，打开手机叫了一辆出租车。

短暂的等待后，她终于坐上了心心念念的车，车辆开动后，司机开始搭话。

“小姑娘，这么早出门啊？”

“是...”

她话没说完，就和方向盘边手机支架上的手机对视了。

红色的小圆点在右上角一闪一闪的，如果点开可以看到几个大字。

正在录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