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距离下一次进象限也快了。”游畔说话不避着人。
金手的存在都被其他人忽略了,只有进入过象限的人才能看见。
“难道还要让谁闯进家里砍我一次?”危语冷嘲热讽,故意说给身体里的金手听。
“那不一定哦。”游畔吊儿郎当的摇摇头,看见危语内侧手腕有条疤痕。
她突然抓住了危语的手,表情凝重。
“这疤是什么?”
危语愣了一下,她也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这条疤...好像是我菜刀不小心切到了...还是什么...”
她发现自己想不起来了,疤痕不小,这种理由她自己都不信。
到底是怎么弄的?
为什么会受伤?
难道是因为这和丢失的记忆有关,所以被一同忘记了?
审判长说过他们只会忘记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事情,危语当时还惊讶自己居然没忘了高考。
游畔盯着危语半天,才放开手不再继续追问,她知道危语也想不起来。
“说正经事,我把象限的事情说给同学听,她们都不信,发到网上也会立刻被各种评论刷下去石沉大海,这是不是象限搞得鬼?”危语想转移话题。
“首先,这是正常的,象限不会让除了它筛选以外的人知道这件事,据我所知,有个隐藏论坛,进过象限的人会在里面评论发帖什么的,应该不难找。”
游畔顿了顿,说完后半句。
“其次,你手腕上那条疤也是正经事。”
“我都不记得是怎么弄的了。”
“那你还记得自己杀过什么人吗?”游畔这句询问降低了音量,只有他们三个人听得见。“或许这就是那人留下的。”
“当然记得。”危语刚毅果决。“他也是一个罪人,前科累累。”
“那你记得为什么杀他吗?”
“因为他要杀了我。”
危语并不逃避这段记忆。
“我回家的路上被他袭击,他冲上来就要拿刀捅我,恰好有位下班的警察在附近,本想制服他,可他袭警。”
“我们两人手无寸铁,只能跑,他没有善罢甘休,追上来捅了警察一刀,转过来要杀我,挣扎中他也捅了我几刀,我反刺回去,一起晕倒了,再醒来他已经死了。”
“你说的这个人,自始至终好像目标都是你。”
游畔分析的时候很认真,但对危语并没有怀疑和防备,附身后,危语就是她的第二颗心脏。
“他为什么要杀你?”
“他...”危语噎住了,她不记得。
绝不是因为危语伤害过男人的亲朋好友,或者做过什么让他不得不杀掉自己的事情,两人没有任何交集联系。
在后续调查中,男人的资料公开,他本身就有多次犯罪前科,屡教不改,是通缉犯。
而他曾经的所作所为,包括抢劫、杀人、吸毒等,无期徒刑后因表现良好而减刑,结果出来后就又犯了事,通缉在榜,出手伤人。
但危语和他素不相识,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杀死危语呢?
就算报复社会也不会有单人指向性这么强的目的性,这绝对是蓄谋已久。
可一个在校学生,有什么值得他大动干戈去杀死的?
“秘密。”游畔抬眸。“你可能当时发现或者掌握了什么秘密,他不得已杀你灭口。”
“我不会傻到把我掌握他把柄的事情大肆宣扬,更不可能威胁他,要不然我现在就以勒索敲诈罪待在少管所了。”危语清楚自己的性情脾性。“什么秘密能让他不惜杀人也要隐瞒?”
“一定是一个比他命还要重要的秘密,而且他很清楚你知道。”游畔双手一摊放弃推理。“这就是关于你记忆的事情了,我也不知道。”
危语哑口无言,现在的生活让她没有生存欲望,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因为什么坚持到现在,这也是她想找回记忆的原因。
她生性多疑散漫,很多时候都是放手一搏输了就死的生活态度,而保持好好生活这种事情又苦又累,她都想不到自己会为了什么。
记忆里绝对有什么让她能克服本性的东西。
会是什么?人?还是物品?
铃铃铃——
上课铃响了,大家回到座位上准备上课。
“把课本翻到目录...”
听着老师讲课,她愈发感觉困倦。
这种困和普通的困不同。
在上下眼皮的搏斗之后,她渐渐闭上眼睛。
哐!
后排三人同时趴在了桌子上,进入象限下一个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