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危语缓慢转过头,她警惕的作出攻击姿态。
“我的演技好吗?”游畔背着手,脚步轻快的朝着她晃晃悠悠走来。“我年龄比你大哦,这次不用叫你姐姐了吧?”
“别过来!”危语不明白她想干什么,手已经在兜里握紧剪刀。
“别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做什么。”游畔眼底闪起紫色的光芒,嘴角上扬轻松。“咱们之间有交易的,忘了吗?”
“你想要什么?”危语记得当时她提出的条件。
“别急。”游畔站直。“我总要试试你有没有能力完成吧?”
话音刚落,她抬脚就朝危语踹来,危语闪身躲开后,游畔踢到了电脑,屏幕闪过一阵光芒后,刺啦一声熄灭了。
游畔没有停下,抓起桌子上的杯子,直朝着危语脑袋就砸去,她后退躲开,抓住了游畔的一只手腕,用力折向相反方向。
杯子摔在地上碎成渣渣,游畔有身高优势,一七五打底,这身高实在不是危语能忽略的,不出所料的,游畔长腿往后一迈,卸力了她的攻击。
“我不想和你打。”危语显然不想对她像对待叶青枝一样下死手,放水已经放到了太平洋。“马上轮到我派送,别浪费我时间。”
“哎呀,是舍不得打我吗?”游畔贱兮兮的捂着脸颊,指了指自己。“亲我一口也可以。”
“.....你有没有在认真打架?”
“有啊。”
游畔的脸埋进阴影中,嘴角还在原本的位置向上弯曲,却给人一种阴森的鬼感。
监控蓝光闪烁,她的眼睛突然开始渗出鲜血。
危语松开手倒退一步,游畔的耳朵、嘴巴都慢慢往外溢出血液,脖子部分出现长长的刀痕。
短短几秒,游畔的衣服就被她自己的血染色了大半,配上她纹丝不动的笑容,危语无法理解眼前的变化。
游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人吗?还是动物成精?
还是...鬼?
“你害怕我了吗?”游畔向她靠近,指尖的血液滴在地上。“我死的惨不惨?”
危语张张嘴,没吐出来一个字。
“原本我也该和你一样,上学回家,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为了未来而努力,可都被那个男人毁了。”
游畔的眼神近乎癫狂,仿佛下一秒就要张开嘴吃了她。
“我被他杀了,我死的好惨,我好痛啊...我无处申冤...我只能被困在这里...”
“谁杀的你去找谁报仇!你来恐吓我干什么?!”危语握紧兜里的剪刀。
几天之前还是可以互相帮助的战友,今天她就成了歇斯底里的鬼怪,这样的突然转变,反倒让危语感到一丝惋惜。
原本可以相信十七,能有个并肩作战的人,可现在不一样了。
“我只是想快点回家...却在那条路上遇到了他...”
她的语气怨恨不甘,诉说着上天对她的不公。
“我恨他,我恨为什么那些人袖手旁观,我恨为什么偏偏是我,我不想死...”
“我想跑,却被他一刀砍在了脖子上,只能看着自己死去...因为执念过强,后来...”
危语屏气凝神,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转我五百解锁后续。”游畔语气一变,态度转变速度比翻书都快,身上的血也往回流,恢复正常。“看我这样可不可怜?”
“你有病啊?!”危语真想痛痛快快的骂她一顿,可想想还有交易没完成。
游畔没有终止考验,抓住危语的肩膀要后肩摔,她却抬膝顶上游畔的腹部,这次不手下留情的一下子踹出去好几米。
“唔!”
游畔捂着腹部,差点又吐出血来,站起来震惊的抬起头大声质问危语。
“真舍得打我啊?!”
“不打你等着被打吗?”危语眸光一动,猛然甩出剪刀。
剪刀破空而去,游畔镇定的站在原地没有动,疾风吹过,剪刀与她擦肩而过,门外的人及时躲开。
“出来。”危语盯着走廊。
那人一言不发,走到了灯光下。
游畔转过头,笑着摆摆手。“你好呀老十,你对于我被打这件事这么感兴趣吗?”
归时仍旧没说话,指向另一侧的走廊,意思是还有人。
危语走到门前,向外看去,恰好看到沈伏年朝归时说“你敢出卖我”。
“............”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嘎吱——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