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男人站在门口迟迟未动,那双弯弯的眼睛就一直看着她。
“沈...伏年?”危语又摆出和蔼阳光的笑脸。“你不走吗?”
“这话应该我问你,这里好像没有别人了吧?你在等什么?”沈伏年让开了位置。“你先走。”
这人心眼子才最多吧?
危语点了点头,知道一时半会是拿不回刀了,只能进入别墅。
沈伏年站在后面,耐心的等她往里走,没有催促。
她知道沈伏年一直在身后监视自己,只能快步往前。
别墅的大体都是木头,却在二层铺了覆盖楼下的玻璃,通过抬头可以看到一些杂物。
危语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追上前面的鲁哥,这两个人里最好套话的就是他。
“鲁哥,你在找什么?”
“找武器啊!”鲁哥打开了厨房的柜子,只有调味品和餐具。“或者找找吃的喝的,总不能饿死在这里吧?”
“那你们找到了吗?”危语也装模作样的开始翻柜子,余光看到伏年还站在旁边,也不找东西。
“算找到了吧,我这斧头就是捡来的。”鲁哥指了指沈伏年。“就是他捡到的,但让给我了。”
危语庆幸补作业前因为贪吃点了外卖,要不然刚刚这么一顿折腾估计早没劲了。
“原来他人这么好啊?”危语一点都不信这人会主动把防身武器让给别人。“鲁哥,你们来这里多长时间了?”
“我们?有半天了吧,这里一直都是黑夜,按正常时间来说有一上午了。”
只有半天,鲁哥就这么信任沈伏年,估计就是靠那把斧头被收买了。
这鲁哥也太好骗了。
沈伏年看他被套话,不阻止也不反驳。
“那你们有手机吗?能报警吗?”危语一摸兜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哪有手机啊!我这放裤兜里,转眼就没了!”鲁哥气愤的关上柜门。“而且我们连这里是哪都不知道,也出不去。”
“刚刚说这里有怪物,是什么样的?”
“那东西...会披人皮。”
危语转过头,审视起鲁哥,他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
“那你们一共有几个人,有胜算吗?”
“我们不算你一共四个,胜算啊...说不准。”
“鲁哥,那你是遇到过怪物?发生什么了?”
危语看鲁哥这么认真的有问必答,都有些愧疚了。
“还鲁哥?你就被他占便宜吧。”
女人从另一侧来到门边,身穿长袖长裤,语气针对鲁哥。
“占着斧头,见着怪物恨不得跑出二里地,还叫哥?”
“你别血口喷人!我哪有那么怂!”鲁哥急得脖子都红了。“叫声哥怎么了?这是敬称懂不懂?叫你王哥行不行?”
“我是女的,叫我姐。”女人十分看不惯他。
“你不就是想要武器吗?至于这么怼我吗?”鲁哥又用力关上柜门,这次柜门不堪重负裂开了一条缝。
沈伏年不劝架,已经习惯了他们两个,一上午只要见面就会吵架,他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危语才是最惨的,两人的争吵声把她夹在中间,唾沫星子乱飞。
“男的叫哥,女的叫姐,这不是很正常吗,鲁哥你先冷静一下。”危语正好可以演出好戏,打消两人的怀疑。“两者都是敬称,都一样厉害嘛,对吧,鲁哥?”
鲁哥被憋的说不出来话,危语是在夸自己,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又转过身找东西。
他们停止了争吵,唾沫可算不落在危语身上了。
“那这位就是王姐?”危语的计谋得逞,演阳光明媚高中生她最擅长了。“您好,我叫危语。”
“这么尊敬我,就叫我王姐就行了。”王姐说罢还不忘翻鲁哥一个白眼。“你是刚来的?”
“是啊。”危语见厨房搜索完毕,就和王姐一起来到大厅。
“那我不啰嗦了,二层还没找完,我先走了。”王姐对危语的有种长辈的慈祥,说话也不墨迹。
反观起沈伏年,虽然一直笑着,可总让危语觉得他不是什么善茬。
沈伏年静静看着她,表情在说“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危语扭过头正好和他对视上,两人的笑有几分相似。
多人的群体都会有一个领头人,成为“老大”,力量、智慧和经验总要有一个。
“沈伏年,你是这里的老大吗?”
“我可不是。”
沈伏年抬起手指了指头顶的玻璃。
“在上面。”
危语闻声抬起头。
二层玻璃有人踩了上去,在屋内灯光的照耀下,一张清冷精致的脸朝下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