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出门就一定给我惹麻烦,还不如就待在这院子里,你也就这点用处了。”
楚慈拎着我回了小院,把我甩到床上,俯身吻了下来。
“我今天不想……”
好不容易有喘息的机会,我赶紧拦住他要解开衣襟的手。
“不想?”
他果然生气了,稍稍抬高身子盯着我看:“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我哑口无言,但手还固执地拦他。
今天可能会更痛些……
我看着楚慈的脸,为我的屁股哀悼。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不做了。
“不想就不想,你当我多稀罕吗?”
他把我的手甩开,理了理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我的话放了我。
我呆呆地坐在床榻上,想着刚才看到的脖子上的旧疤,也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
楚慈从来不知道害怕两字怎么写,他有他的自尊和骄傲。
虽然我提醒他不要再去后山,但他还是去了,不仅去了,还单枪匹马地和那些弟子打了起来。
不过他那时没有灵力,就算剑招用得再熟练又如何,只是徒劳挣扎罢了。
我看得心急,拦也拦不住,想着一直被打也不是个办法,于是便想跑去找戒律堂的长老。
结果长老不在,只有几个弟子,一听我说这事,便要将我赶走。
“弟子间的切磋罢了,何故如此小题大做。”
这怎么能算切磋呢,明明都把人打趴下了。
“赶紧走,不然就罚你进戒律堂受棍!”
我被野蛮地推开,看一眼那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咬牙离开。
该去哪找人帮忙呢?
我眼睛一亮,想到了当初领我上山的仙师。
虽然自我上山起便再没见过,但他既然愿意救我这孤儿,想必也会帮楚慈的。
有了目标,我加快脚步找到他殿门,让门口小童代为传达,熟料竟得了个不见客的理由。
“怎么可能!你真的把我说的话传过去了吗?”
小童不耐:“长老说了不见就是不见。”
要是连他都不帮,我想不到凭我如今的身份,还能找到谁来。
我平生第一次在长老殿门口大喊大叫:“琉虞长老!晚辈真有要事!”
“住嘴!你知道这是哪吗就敢大喊大叫!”
小童急得跳叫,我却不管:“楚慈是楚家的人,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楚家一定会派人问责,再不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我急得跪下,苦苦哀求,殿门却始终不开。
后来想来还是我太天真,楚家不会为了这么个没有灵根的弃子追责无尚宗,楚慈其实是被流放了。
原来只要没有灵根就是错,就算你再努力,你也不配入他们的眼,我的特殊也只是特殊在炉鼎之身上,如果没有这具特殊的身体,我只会同爹娘一起被开膛破肚。
可是生来平凡又有何错,凭什么就要被这般欺凌!
等我无功而返,看到的便是跪在血泊中的楚慈,而其他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
我立刻扑了上去,生怕楚慈断了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会倒下,但是他们有灵力,想来不会比楚慈的状态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