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才刚入山门,刚才有个师兄领着我来的,可是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
他眼圈红了,带上了点哭腔,:“哥哥你带我去大会那里吧,我一个人走在这里害怕。”
“我,我其实……”
和他对上眼神,拒绝的话说不出口,我只好硬着头皮说:“那你跟在我身后吧。”
“好!谢谢哥哥!”
小孩突然窜起来亲了我的脸一口,很是响亮地发出一声“啵”。
这下我连脖子都红透了。
“你抓着我的手吧。”
我直起身,把手伸了过去。
因为害羞,没注意到他在我没看他的时候瞳孔一瞬间变得漆黑。
“好。”
只要跟着人潮走就好了吧。
太久没出来,对于具体位置我也记不太清,只记得一个模糊的大概,楚慈应该也想不到我会笨到连路都找不到,要是去迟了……
我打了个寒战,加快了脚步。
“啊!”
没想到就走快了几步,原本牵着我手的小孩就摔了一下。
我猛地回神,蹲下身查看他的情况,“对,对不起!”
能上山的都是修炼之人中的佼佼者,小孩一看就是被精细着养出来的,但却因我的不小心而受伤,我又是着急又是愧疚。
特别是看到有几滴血珠滚出,我舌头都打了结,着急忙慌想扶他起来。
“哥哥。”
他小声埋怨:“你走太快啦。”
听到这话我心酸酸胀胀地难受,自己怎么总做错事:“对不起。”
我伸手想要抱他起来,但在要碰上的时候身后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我就被甩开跌到一旁。
“小师弟你没事吧!”
金粟看着被甩到一旁的人,原本委屈包着泪的眼骤然一凝,杀意一瞬间没控制住,该死,明明马上就抱到了。
来人动作一滞,但再看过去时,金粟已经恢复了原来的乖巧模样。
应该是自己看岔了吧。
“我没事。”
他被扶了起来,“那个师兄他……”
“什么师兄,别叫他师兄。”
那个弟子看了我一眼,又厌恶地转头:“他不过是个凡人罢了,不值得你叫他师兄。”
“你秉性纯良,不知他是个惯会……”
毕竟还是小孩,他也不方便多说,含糊了一下,潦草总结:“总之是个祸根,等你选好门派,想来是不会和他再有什么交集的。”
“你看,你这不就受伤了吗?”
我被说得抬不起头,听到这话想到了自己一直贴身带着的灵药,连忙把它掏了出来。
“这个你吃一颗,不会有其他事的。”
“这是什么?”
那弟子嫌恶地看过来,却在看到那药时愣住了,随即大喊:“这不是朔琢师弟练的药吗!”
本来只是路过不愿多管闲事的弟子听到这个名字也都围了过来。
“这不是补元丹吗,怎么会在他身上?他是谁啊?”
“他你都不知道吗,那个,住那个院子里的人!”
“就会使些勾引人的把戏,不然一个凡人有什么资格留在这。”
“这药该不会是偷的吧,总不能连朔琢也?”
刚才那一推害得我一手的血,但我却像感受不到疼一般攥着瓶子更紧,背弯得像即将被折断的弓,止不住地发抖。
吵死了,真是吵死了。
金粟被挡在那名弟子身后,一一扫过围过来的几人,最后定在还坐在地上那人身上,尤其在他流血的伤口上停留许久。
牙痒。
“你控制点自己,到时候别事没办成还送了自己一条命。”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蠢吗?玩他跟玩蚂蚁一样,不过凡人罢了。”
他恶劣地勾起嘴角,看着这些人口中的主角登场。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