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和眩辉并未直接回去,而是转身到了关押则明的地方,则明被他们揍了一顿,再加上神力被封导致他现在脸上的淤青都未退去。
看着清梦过来,则明咽了咽口水,“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清梦很满意则明的样子,这样大家都能好好问话。
“我们不动手,但是最好问什么说什么。”眩辉转了转手腕,让则明向后退了一下。
“你们想知道什么,毕竟我在寒玉山上这么多年,有些事情我也不适和你清楚,你应该知道。”
则明看着清梦眼神飘忽不定,很明显的心虚,和文思相比,则明更加心思单纯,简称傻。
“则明,你说你几万年都和文思在一起,你是一点都没学到文思的头脑。”
眩辉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你都没变,只要一说谎,眼神便不敢直视对话之人。”
则明清了清嗓子,“倒也没有那么明显吧。”
“则明,你与文思一同诞生,所以你们二人一直形影不离,文思则明,思以明智,文以化人,文思没有做到,所以你也没有明目去辨别,你一直相信文思,但其实你自己心里也不是很认可他们的做法吧。”
则明看向清梦,不愧是天道创建的神,一看就通。
“文思和墨瑄的勾当你是最了解的,六界的安危现在守护在你的手中,你若是不讲六界若真的遭难,你心会安吗?
成则明矣,明则诚矣。
则明啊则明,没想到活了上万年,你还是个糊涂蛋。君行为了父神选择了墨瑄,君行到自知,他的献祭选择了自己最后的道路,但是则明,你心里真的清楚你想要的是什么吗?”
眩辉的话烙在则明的脑中,他不知道,这些年在寒玉山上,君行处处躲着他们,他本身就反应慢,在玄梦天上都是文思护着他,寒玉山内他不堪其苦,文思便用自己最后一点的力量护着他,这么多年委屈着自己,他不会抛弃文思,但他知道文思的做法是错误的,不过他还是选择了顺从。
“若我真的说了,这一切结束,你们能放过文思吗?”
则明声音低落,但带着决绝,他既没有文思和墨瑄那么强大的力量,也没有他们远大的抱负,文思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若是真的寻求自己的内心,他一是想六界顺遂,二便是想文思可以平安无虞。
“我可以答应你,这一切都结束了不要了文思的命,但我定会废了他一身的修为,只让他回归一个平凡之人。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文思不会再做任何出格的事,则明这点你能向我们保证吗?”
则明直视清梦,他相信清梦,只要是清梦亲口答应的事情,她便一定能做到,“我答应你们。”
则明将一切事情坦白。
墨瑄早在神魔大战结束之后开始准备这一切,烟浔的选择无非是对天道的不满,但更多的是墨瑄在背后的推波助澜。
墨瑄计划好将清梦等人控制住,最后拿到玄梦天的主掌权,但没想到的是清梦会为了六界的安稳,和天道做交易,烟浔的失败让墨瑄选择暂避风头。
但这些年墨瑄也没有闲着,烟浔和他们被关在寒玉山内,其实也是为了找到幽冥血镰的最后残片,但被君行护着他们压根寻不到踪迹。
墨瑄在外多年不仅找到了幽冥血镰的残片,还解决了郁燃,顺便更改了寒玉山的结界,让他与结界链接在一起,这样就算是东窗事发,清梦也不能直接处决了墨瑄,毕竟还有他们几个祸害在。
若是君行真的将幽冥血镰的残片交给墨瑄,那现在的局势只会出现反转,好在君行这些年还没完全丧失掉理智。
墨瑄寻找幽冥血镰的残片,在仙界、妖界还有冥界安插了各种眼线为他们做事情,这也是之前为什么桑零会在大家的眼皮子下逃走。
并且这些年墨瑄一直在寻找秋玉的魂体,自从被天道制裁之后墨瑄并没有选择放弃,但是这些年一点成效都没有,而之所以选择突然挑破,是因为墨瑄觉得棋盘已经成熟,也不想忍下去。
墨瑄已经算好了清梦必定会将他困在虚无境内,而寂冥也会趁着他动手的时间,给玄梦天和仙界制造一些慌乱,这样冥魂河水便会直接发生变化,便也能安排人顺手将烛鬼镜带走,本想着直接将十八层地狱下压着的东西放出来,谁曾想这中间出了岔子,做事的人直接将烛鬼镜弄丢。
这才让墨瑄提前出来,清梦的踪迹一直是被他们掌握的,魔界之人便会跟着清梦的脚步一点点引诱清梦找到六大神器中散落在人间之物,在这个过程中,清梦的神力便会慢慢恢复,这样墨瑄便会冲破虚无境内的封印重新出来。
清梦回想一下,应该清醒墨瑄在这条路上也是遇到了些许坎坷,天道终究还是干了点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