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现在不在府内”看这个护卫不像一般人等,家丁也不敢怠慢。
“去叫杜都尉,他不在就叫其他护卫。不得耽误”护卫大声呵斥。
家丁连忙进去叫人。
谢昭很快见到了杜弋躬身前来。
“谢娘子请进,家丁不认识,怠慢......”
“我要见崔昱安,越快越好。”谢昭不想听废话。
引着谢昭坐到正厅。“姑娘莫急,我现在就去找大人回来。”
谢昭此刻无意观察崔昱安的府邸如何,她只呆坐着,满脸愁容,她想不到要怎么办。
往日有事,她总能冷静自持,清晰明了的分析局势,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但是这次,事关人命。她不能让他以命相抵。
看着谢昭的状态,阿弥小声吩咐护卫回谢府送信。护卫叮嘱,除非杜弋派人跟着,否则千万不要离开崔府。这是季章下的死命令,谢昭时刻必须身边有护卫。
谢昭恍惚的看着天,日暮西山,让人心暖,但是寒风瑟瑟,冬日要来了。
崔昱安快马回府,下马就直奔前厅,看到谢昭身形一动不动,直直的看着窗外。
连他进来的声响都未发觉,他摆手示意让阿弥出去。
她第一次来他的府邸,像是一种宣告,她从此进入了他的世界。
“落日是美,但是窗边风大,坐这边来”崔昱安拉她坐下。
知道她来肯定是有大事,崔昱安贴着她落座。
“说说看是什么事情,不要害怕,万事有我”。他的眼神满是宠溺,竟不见一丝忧虑。
谢昭不明白,人的隐藏竟然可以那么深嘛,生死大事,他也这样藏的滴水不漏。
“萧家和陆家联手参奏铁矿的事情,你为何不说与我?”谢昭终于问了出来,红彤彤的眼睛,眼泪在开口的那刻溢出来,擦过脸颊,滴落下去。
崔昱安突然慌了,她这一哭,他慌乱的很,有些手忙脚乱,举起袖子就给她擦眼泪。
“我是怕你忧心,而且这里面太复杂”崔昱安不知道要从何解释,眼下只想让她先不要哭了,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
“他们是想要你的命!崔昱安,他们那些人,阴谋诡计多得很!”
“取我性命,他们还不够”崔昱安伸手轻轻的擦掉泪珠。他语气轻松,想要宽慰她些。
“别怕,我会处理好的”轻声细语的,就怕再吓着她了。也不知平日里那副清冷的样子怎么装出来的,现在这样娇弱可怜样的,倒是真让人心疼。
“你去上书吧,就说铁矿是我发现的”谢昭抓住他的衣袖。
崔昱安一时没听明白,她想要说什么?
“你就说铁矿是我发现告知你的,你把一切缘由推倒我身上就好。崔昱安,我贱命一条无所谓的,但是你不行。你可以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但你不能因为我死在这肮脏的朝局里!”
崔昱安听完,真的又气又笑。
捧起她泪眼斑驳的脸。
“昭昭,我崔昱安还没卑劣到让人替我去死,何况是你,我心爱的人。”
“你从来不是贱命,你善良,真诚,应当活的肆意洒脱,你不知道你存在对我而言有多美好!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崔昱安严厉的话语并没有起到效果。
“那我不能让你去承担我的过错”谢昭是真的不明白,他为何还能这般冷静。
“你如何踏上将军的位置,一步一步走来有多不易,战场杀敌有多凶险。”
“你不能栽倒在这件事上!”
她一声一声,一句句分明都是对他的疼惜,明明都是对他的爱意。
他的眼神停留在她的唇上,呼吸慢慢的落到了她的脸颊,双臂牢牢的圈住她。
谢昭就觉得双唇被柔软的堵住,有些凉意,有些刺痛。连带呼吸都被压制了,她忘了刚刚的不安和眼泪,忘了要说的话。崔昱安撬开她的双唇,缠着她的舌头,重重吮吸,拉扯和搅动,谢昭身子又热又软,酥软无力,任由他肆意而行,直到她无意识的呻吟出来。
像是唤醒了沉溺的自己,谢昭想要推开,却仍被死死的圈住。他的鼻息转到了脖颈间。
温热有力,像是手指一遍遍的抚摸着。
此刻的谢昭已经呼吸混乱,脸色绯红,她想要整理下发丝,想要遮掩自己刚刚动情的样子。
她刚抬起手腕,就别崔昱安一把捏住。崔昱安此刻很想含住她的手指,想要吮吸入喉,像刚刚那样。但是想着她一时之间,怕是承受不了这些暧昧。
调整了下身体,压下刚刚翻涌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