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都尉,你去换周都尉前来,其他人回位。”
周怀志喝多了,可是季章几句话就让他立马醒了酒,几乎是冲进新房,瞧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扑通跪下。涨红了脸,“娘子,芷蘅她一时糊涂,娘子是何责罚我都领了,娘子放她一条生路吧!”
谢昭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这样好听,这样风雅。她的言行也对得起这样的名字。
周怀志见此跪着上前,“娘子,我可以回大营,或者我可以还籍,娘子放她一条生路,她还小!”
“谢昭,我家阖府败于谢清平的手里,我今日败于此,不过是运气不好!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你直接杀了我吧!”她眉目凛然,虽为娘子,却不输风骨。
“杀了你,然后周都尉对我心怀怨念,余生对你念念不忘。让我谢昭从此失去周都尉,失去一个亲人!”谢昭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是在意周都尉多一些,还是更偏爱这个芷蘅多一些,她这样的娘子真是难得啊,设身处地,来日自己沦落抄家流放,真不一定能忍辱负重,苟活自此。
跪着的二人显然都明白了谢昭的意思,谢昭不想见到周都尉对着自己感恩流涕的摸样。
“下去吧,明日叫管家放你良籍,离开崔府。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周怀志明白,谢昭这是放她走,一如当初她对陆辰那样气恼,也只说以后不想再见到。
折腾到这会,已经是半夜。这新房显然是不能睡下了。崔昱安抱起他直奔西屋。
洞房夜的正事这才开始。“让你下午好好看的,学了啥?让夫君瞧瞧?”崔昱安一脸的邪笑,谢昭根本招架不住。
“你去把烛火灭了!快去!”这人手脚已经并用的开始解衣带了。
“新婚夜这叫合欢烛,是不能灭的! ”不给谢昭机会,直接压了上来。
从第一眼在北境见她,到今日,已经四年多了。他以为自己是没有机会的,以为她是谢清平的,每每深夜,靠着少有的几面自己排解的时候,他也曾嘲笑过自己的懦弱。可是后来得知她不是谢清平的亲眷,便不再压抑,想要她的心思一日重过一日。那些过往终究过去了。
摸着她翘起的眼角,初见便是这双眼最动人,轻轻的将唇舌落了下来。紧俏的鼻梁,圆鼓鼓的脸颊,每次生气时尤其鼓胀可人。小巧饱满的双唇,每次张张合合的,搞得他自我排解时总想着终有一日要试试深浅。
梦里无数次的舒爽,终于在这一夜圆满,也不算的圆满,崔昱安只能说是食髓知味,。
阿弥在外面伺候,一夜送了三次水,送了三次新的被褥进去。
谢昭到了晌午才起身,管家和周怀志已经领人在在厅里候着。
谢昭并不着急,等茶凉了可入口才开始言语。
“将军府不同其他府邸,护卫守密最是紧要的。你们若是嘴巴牢,过年每人多加一月银钱。若是有人在外多嘴,连同他一起做事的,以及管家,一起定责。”此话一出,下面多是左右张望,瞧着周边人的脸色。只有一人开始嘀咕。
谢昭眼神示意周怀志,立马就有两个护卫拖下去了。
“我刚说完,不要多话。下一次就不是这样的责罚了。”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知道最后,周怀志想要转身的时候,谢昭终于开口。
“周都尉!”谢昭瞧着他,明白他心有愧疚。
“这里是百两的银钱。”周怀志扑通跪下了,这时候赠送银钱,他竟然一脸的悔恨。从谢清平到谢昭,他自认这二人是定好的主子了,奈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