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过喝酒,喝多了很快就会睡着,晕晕乎乎的,醒来天明,就又是一日。”感觉到了他的鼻息不稳,手臂的用力。
“我怀念那些有你有谢清平的日常。”谢昭戳了戳他的胸口。
“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人总是在拥有的时候不觉得珍贵,失去了才开始后悔。”谢昭笑了,为自己的无知和成长。
“为何不回来找我。”崔昱安的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他说话时候,下巴一动一动的。
谢昭突然用力推开了他,坐了起来,他忘了前一刻的歉意了吗。?怒意翻涌上来,咬着牙,眼神犀利起来。被推开的崔昱安原本还是一脸懵,看到谢昭的眼神他也突然反应过来了,自己真是见了她就乱了心神。那么大的错处真是转脸就忘了!
谢昭上脚踹他,两条腿一起,奈何两人体力悬殊甚大。崔昱安动都没动。谢昭半跪起来伸手推他,气死了,这人哪来的脸问她这话。还为何不回来找他,前头才认得错几句话功夫就忘了。
双手突然被握住,眼前一黑,直接被他压倒在床上。
谢昭的话还没说出口,唇舌就被堵住了。深夜里仿佛一切都停滞了,只剩下唇角的感觉。
急切中裹挟着微热,一起覆了上来。瞬间那种久违的酥麻的感觉穿透全身,松软无力。谢昭紧闭双眼,任由他捧着脸颊深吻,不知不觉环住了他的肩头。他强势的侵占了唇舌,用力的吮吸,甚至有些微的疼痛,直到唇角分离,谢昭终于可以喘息。她微微睁眼,看到了他得意的双眸,粗粝的拇指还在她下唇上摩挲着。
“我们成亲好嘛?”静谧暧昧的气息里,他满眼的真挚,和渴求。拒绝的言辞说不出口。
屋内燃烧的木材传来一声“啪”的炸响。谢昭迷蒙的眼神一下清醒了过来,紧紧的抿嘴,鼓鼓的两颊,这人竟想浑水摸鱼诱惑自己!红着脸翻身拉过被褥不理他。
崔昱安躺下,把被褥和披风盖好。又开始小声的诱惑她。
“昭昭,我是真心的。”
“你还有什么顾虑......”
天色还没亮,这一夜实在是睡得踏实,谢昭窝在被褥里还在睡梦中,崔昱安蹲在床边轻轻唤她。“昭昭,你是随我先回大营还是等马车来?”谢昭还未睁眼,已经清醒,意识到他是主帅不能离营太久需要马上回去。
“我不等马车了。”谢昭看他乐的嘴角都合不起来了,任由他帮忙穿上鞋袜。裹上他的披风抱上马。崔昱安只带了两个亲兵回营,一人前方探路,一人后面跟随。
谢昭知道他的马是战马,却未料到,竟然一日跑了原定的两三日的路程。他们到边镇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除去街角巡逻的兵卒,已经不见一个人影,谢昭瞧着这熟悉的场景,街市,不由得一阵心暖。
“你走错了。小院在这条街后面。”这人怎么能忘了自己家怎么走。
崔昱安在她耳边,轻笑了两声,并不答话。马蹄最终停在了一处府邸前,门前灯笼加上积雪,将匾额上的将军府三个字映的雪亮。高门大院,黑夜里不见全貌,光是这大门已经很是起拍。门前巡逻的将士已经跪下行礼。
谢昭抬眼看向崔昱安,这将军府是怎么一回事?他何时置办的这个院子。崔昱安不语,抱她下马。
直接进了卧房,崔昱安握紧她的双手,“我离营近两日两夜了,眼下必须回去,你先休息,我明日尽早回来。”说完紧紧地抱了一下她。不等谢昭说话,已经转身离开。
门外的侍女已经进来了。谢昭并不习惯生人靠近。自行去了净房沐浴,一路颠簸,起先还有干净的客栈可休息,后来越来越偏僻,多数就是借宿农户家中,谢昭泡在水里着实舒服。
想着明日先给谢清平写封信,人真的很奇怪,以往几年,谢昭也从不曾有过写信寄平安的念头。反倒是经历过这些事之后,时时念着,想要问问安好。
还有这府邸,看着摆设家具都是新的,但是屋子像是老宅,崔昱安何时购的,这怕是花费不少,想起他昨日赏赐下属那样阔错,也不知道年奉还能剩下几个钱。
谢昭等了两日,等来了自己的随行物品,阿弥吩咐人在房间里布置。谢昭出来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