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丞宥看了看题目,一口咬定:“这道题有问题。”
但身为资深老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随后才想起成绩刚出来的年纪第一:“时初。”
时初在下面自顾自的坐着自己的事,根本不在意讲台发生了什么,被喊的时候也是一头雾水,一脸:“没看见我在忙?”
“你上来一下。”
时初站起身,椅子随着起身动作,往后跟地面摩擦了一段声响,随后从过道径直走到讲台。
阮杏都有时候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问这道题,阮杏很有眼力见的让出一块空地,时初看了一眼,并没有站在那里,大概意思就是:“你自己站这,好好听。”
时初看了一眼,跟今天下午自己划的题一模一样,随后巡视了一眼两个人皱着眉在思考,剩下两个在游神,孟云铮早就已经跟下面的人聊了起来。
时初很合理的怀疑:“这个学校只是挂着一个升学率高的名号。”
她把书上的题目关键条件圈了出来,随后在草稿纸上写下过程,老杨才反应过来自己中间错了一步。
算完的时初,还不忘补上一句:“这道题我下午给我同桌讲过了,她听的很认真,然后理解的非常好。”
老杨的眼神看向她,如果眼神能刀人,阮杏大概看广告复活了吧。
“你会怎么不早说?”老杨带着疑惑问。
“老师,我说了,你打断我了。”
“……”几个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下来后,晚自习只剩下几分钟,孟云铮一节课聊天也是聊爽了,满足了他这个话痨。
阮杏被丢过来一张小纸条:“你们这个班第一是自封的?”
这句话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阮杏看着这张纸条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晚自习临近下课,教室里就不太淡定,出现了小声点嗡鸣声,像蜜蜂采蜜。
阮杏带着笑意也趁乱说了几句:“你说这话怎么酸唧唧的?”
时初看着阮杏的笑意晃了神,她带着些贵族的娇气,但笑的又肆意张扬。
十七岁的少年本就是光,带着光,成为光。
时初偏过头,低声吐槽:“谁酸唧唧了?我只是担心我们班的未来。”
阮杏靠在椅子上:“行吧,未来家。”
这就好比晚上发emo朋友圈,被朋友逮个正着,然后第二天就给你起外号,有什么区别……
“下晚自习小超市,约吗?”阮杏手撑着脑袋问她。
时初侧目,对上阮杏的视线,眼睛如星辰大海般璀璨:“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