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苏青思似是看穿她的想法“半个月虽说基本可以确定,但是保险起见再等一个月为好”
她指尖勾动带出一丝“液体会传染,不可以!”
司年咬紧贝齿,溢出一声。感受着窒息感,身体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又在对方下一个展现出更高的抗受能力。
她紧紧的夹住苏青思的腰,感受着肌肉的律动感。
就在天地颠倒时,被苏青思拍了一下屁股“好孩子,你太/紧/了”
此刻她是优秀的长者,在惩罚不乖顽皮的孩子。
众所周知孩子被惩罚后,只会更紧张!
“苏青思!”
司年红透了,羞愤又无错的捏了一下苏青思,前端被她捏扁松手后又变圆。
苏青思笑着压住她的手,汗水打湿她的鬓发,被随手梳到脑后,更添攻击性。
“你还在口欲期吗”
“怎么?还想让我叫你妈妈吗?”司年剧烈喘息,红透的眼尾睨着她。
“我听听”
“不要脸唔……”
苏青思恶趣味的顶着一点,让她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在喉间破碎。
她眼恶狠的警告苏青思,可唇周围湿漉漉的泛着光,总体来说毫无威慑力,邀请意味更浓。
“不可以!这么和妈妈说话!”她施加压力在喉间,司年被窒息感席卷,生理的紧迫下藏着汹涌的心理兴奋。
她眼眸又变迷离,手下一紧,五指陷入绵软,似是太过于用力,苏青思蹙眉骂了一句“坏孩子!你蹭妈妈裤子上了”
司年用尽全力撑起上半身,甩开湿嗒嗒的头发,噙着坏笑。
指尖一点在苏青思裤腿湿润的区域,一路上滑经过紧致的马甲线。
最后食指在她胸口勾勒出一个圆,坏心思的又写下自己的名字。
“好妈妈,就这?”
硬气的话,伴着急促的呼吸,挑衅中夹杂着勾引。
司年自己都觉得太疯狂了
苏青思低头沉默一瞬,疯狂上涌的破坏欲,她想贯/穿/她,撕碎她,吃掉她,融入血液。
床头柜上的手机振动,打破旖旎的氛围,是司年的手机。
视线交回中,苏青思抽出手,理智渐渐回笼,勉强压下心中的暴虐。
突然变空,司年失落的看着她置身事外,又变成了矜贵的模样,暗自咬牙。
还说不是性冷淡!
她心气极差的接过手机“什么事!”
“司年!”电话那头从低低的抽泣到汹涌的大哭,还时不时的有鸣笛声
这声音是江晴,她紧忙问“你怎么了”
“你在哪啊,我能去你家住一晚吗”
“你等我”顾不上别的,司年迅速下床穿衣服,脚落地的一瞬间,酸软的根本站不住,险些摔下去。
苏青思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气的她牙痒痒的咬了一口。
她也不躲还笑的开心“我开车送你”犹豫很久又补充道“客房有地方”
她本不该说这句话,司年与闺蜜谈心她不该在场,可是她不想司年离开,她等了很久,好不容易……
终归是她太过于自私了
“也可以送你们回……”
“好,她睡客房”司年如何看不懂她的想法,心中柔软一片。
她哪都好,就是想太多了。
司年拖着软绵绵的腿牵着她走。
接到江晴时她只穿了一件真丝睡衣,满脸泪痕的坐在路边,即使这般也挡不住过于优越的脸蛋,看到司年来了哇一声哭的更凶了,我见犹怜的走过来,手脚并上的挂在她身上。
“这是怎么了”司年拖着她的屁股抱起来,示意苏青思开门。
此刻苏青思感觉自己就像是小妾,还要鞍前马后的陪着。
护送到家后,两人在客厅说话,她拍拍村长的屁股,低声说“去那边”
她记得心理学,可爱的小动物算是治疗苦闷的良药。
听后村长就摇着尾巴,一路小跑去陪江晴。而她则是去客卧换床单。
啧!更像小妾伺候当家主母了,她无奈的笑着。
江晴摸着村长软绵绵的耳朵,心柔软一片“好可爱的狗狗啊,让姨姨抱抱”说完也不管同不同意,就呼上去了。
村长就夹在胸前,两个前爪写满了抗拒,推在她的嘴上。
“这就又好了?”司年为她的转变惊讶。
“别说这些了”她手捂嘴,猥琐的靠在司年身旁,悄悄的说“你和前妻姐怎么回事?”
“你还真是八卦!如你所见”司年破天荒的不好意思起来,动作扭捏。
“吼吼吼!我就知道!”她回头看苏青思抱着被单忙里忙外“你女朋友还真是贤惠呢”
“那是当然,苏医生超棒的好吗”
“所以你们是同居了”
“你怎么知道”她不记得和江晴说过啊。
“你真是一恋爱脑子就会变笨,要是没同居你怎么会带我来她这,而且……”她意有所指的贱笑,视线落在司年的脖子上。
司年头皮发麻,一瞬间就想起来了。迅速盖在脖子上的吻痕,心里给苏青思记上一笔。
动作迅速反而欲盖弥彰
她不好意思的咳嗽几下,强装镇定“别说我了,你怎么回事,和你家王先生吵架了?”
江晴和王先生恋爱两年多了,两个人感情一直很好,但是总有摩擦。
其实王先生脾气很好,大部分都是笑呵呵的哄着江晴,即使吵架不是他的错也总是先道歉。
以至于每次司年都劝江晴收着点脾气,别仗着王先生脾气好就欺负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