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一定会回来。等他卷土重来的时候,遭殃的绝不止哈利一个人。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像穆迪课上那只蜘蛛一样,在绿光里无声无息地消失。
子弹都有防弹衣挡着,为什么魔法界就没有能挡住索命咒的东西?莫妮卡研究这个,是想着万一真到了那天,能给更多无辜的人留条活路。
哈利是唯一中了索命咒却没死的人。莉莉·波特用命换来的保护,“爱”在她死的那一刻变成了流淌在哈利血液里的古老魔法,把死咒弹了回去。
莉莉用生命创造的奇迹,不该只是历史书上的一个注脚。要是能搞懂它的原理,哪怕只能模仿一点点,说不定就能在未来的黑暗里,给更多人点亮一丝希望。
这个念头成了她研究的起点。
爱,或者说强烈的保护意愿,能对抗索命咒。
可为什么呢?
索命咒需要极大的恶意才能施展,那是不是说,这两种极端的情感在魔法本质上是相斥的?就像正负极?
爱和强烈的保护意愿,能不能被理解、被运用?
莫妮卡首先想到的是研究索命咒的反咒,但这要求施法者在瞬间,调动起足以匹敌索命咒恶意的同等强度的保护之爱,并将其通过一个未知的咒语形态释放出来。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前人的失败很可能是在这里。
如果是将爱注入一个容器中呢?
顺着这个思路,莫妮卡开始研究。
她先从最简单的快乐回忆试起。对着从厨房找来的旧茶杯,集中精神回想收到录取通知书时的雀跃,同时用魔杖引导着那股暖意,低声念着自编的咒语,把微光注入一枚玻璃珠——作为情感容器和魔力转换器。
然后对茶杯念了个“四分五裂”。
茶杯裂了,但裂痕比平时浅一点。
“效果微弱,但存在。”她在羊皮纸上记下,“积极情绪-轻度”。
她又试了“愤怒”。想起某个斯莱特林欺负低年级时的火气,把那股情绪注入玻璃珠。这次茶杯裂得更慢了。
“负面但激烈的情绪也有用,但不稳定,容易被恶咒同化。”
她开始专门练习“保护”的意念。对着玻璃珠想象要保护一本珍贵的书,保护一只雏鸟,甚至想象要保护那个绿眼睛男孩。
这比单纯的情绪难多了,需要高度集中精神。她失败了一次又一次,玻璃珠不是没反应就是直接炸开。
但她没放弃。不断调整咒语,优化魔力流转。
终于有一次,当她全神贯注想着“必须挡住”飞向标靶的昏迷咒时,注入了“保护”意念的玻璃珠突然亮起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白光。昏迷咒撞上去,“嗤”的一声消散了。玻璃珠只是颜色变暗了点。
她立刻重复实验,换不同的恶咒试,从“腿立僵停死”到弱化版的“钻心剜骨”。
数据明明白白:强烈的保护性情感确实能转化成防护魔法,注入载体后能抵消恶咒。情感越强烈纯粹,防护效果越好。
第一步走通了。
然后她卡住了。
她能在实验时集中精神模拟保护意念,但真正能对抗索命咒的保护需要多强大的情感?莉莉·波特那是用生命爆发出的力量。
她不可能一直保持那种状态。而且这种情感能量会消耗,像电池一样需要充电。一次能存多少?能维持多久?
她靠在实验台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思路对了,方向找到了,可眼前的瓶颈像堵高墙。她需要找到把情感能量更高效、更持久固化在魔法物品里的方法。
试过更复杂的咒语组合,甚至参考了索尔家族笔记里灵魂固化的记载,效果微乎其微,也试过更好的载体,从秘银到龙心弦晶石,提升有限还贵得要命。情感能量的充能和续航还是无解。
直到十一月,僵局才被打破。
那是在有求必应屋,她和哈利每周练习魔咒的时候。哈利练习高级铁甲咒时出了差错,咒语反弹擦过手臂,划出一道渗血的口子。
“嘶——”哈利抽了口气。
莫妮卡抽出魔杖,上前握住他手腕。动作又快又准,眉头微皱,低声念起治疗咒。白光从杖尖流出覆盖伤口,血止住了,伤痕开始愈合。
在她握住他手腕专注看着伤口时,一个清晰强烈的念头自然涌现——“必须治好他。不能让他受伤。”
这个念头纯粹直接,完全出于本能。
就在这一刹那,她脑子里“啪”地闪过火花。
情感……强烈的、当下的、因特定对象和情境触发的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