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感到一股寒意，但她的分析让他思路清晰了不少。

“邓布利多校长肯定也想到了，”莫妮卡继续说，“所以他特意请疯眼汉穆迪回校任教。”

哈利沉默了。

最后她抽出一张写满魔咒的羊皮纸递过来：“所以，练点魔咒吧，救世主先生。至少撑到有人来救你。”

哈利看着密密麻麻的咒语清单，头皮发麻。感觉到她要离开，他下意识扯住她的袍角，“好多啊，你陪我练吗？”

莫妮卡的目光在他扯住自己衣角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她轻轻抽回，故意板起脸：“我忙得脚不沾地了，没空陪你练习。”

看着哈利瞬间垮下去的肩膀，她嘴角微扬，“不过，我可以每周抽空见你一次，检查你的学习成果。” 说着，她用指关节轻轻蹭了一下哈利的下巴，动作快得像错觉。

哈利微微一怔，耳尖发烫：“一言为定。”

离开空教室后，哈利迫不及待地找到赫敏和罗恩，把莫妮卡的推测告诉了他们。

赫敏抱着书本认真分析：“三强争霸赛的历史上确实出过不少意外，如果有人想借此机会对哈利不利，这确实是个好时机。”

罗恩瞪着那张羊皮纸倒吸冷气：“梅林啊！她让你两个月学会这些？”

“所以赫敏，”哈利可怜巴巴地看向万事通小姐，“帮帮我吧？”

莫妮卡回去后，在宿舍里整理着采访记录。笔尖沙沙划过羊皮纸，她突然停下动作。

哈利和伏地魔之间这种超常的连接，怎么看都不像简单的诅咒。在研究过索尔家族的灵魂笔记后，她更觉得这像是某种灵魂层面的纠缠。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隔天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穆迪的魔杖指向了最后一只蜘蛛。

“阿瓦达索命！”

刺眼的绿光闪过，蜘蛛瞬间倒地，腿脚蜷缩，一动不动了。

教室里响起压抑的抽气声。大多数学生面色惨白，带着恐惧和不适。

莫妮卡的目光定定地落在那具失去生机的小小躯体上。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一下，又一下。

生命。

一个存在的终结。

如此轻易，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麻瓜有枪，但至少还有防弹衣。

魔法界呢？面对索命咒，巫师们有什么？

制造实体护盾、躲闪、幻影移形、打断施法……

为什么没有一种能有效抵御索命咒的“魔法防弹衣”？是魔法规则的限制，还是巫师们太注重攻击而忘了防御？

穆迪还在讲述着不可饶恕咒的不可饶恕性，讲述着阿兹卡班的终身监禁。但莫妮卡的思绪已经飘向了一个全新的方向。

下课后，她在走廊追上穆迪：“教授，关于索命咒……”

疯眼汉的魔眼转了转：“卡希尔？怎么，对黑魔法感兴趣？”

“恰恰相反。我在想，既然有如此致命的咒语，为什么没有相应的防御手段？”

穆迪粗声笑了：“女孩，要是有能挡死咒的办法，我这条腿也不会丢。”

但莫妮卡没有放弃。那天晚上，她在研究笔记上写下新的课题：

《论抵御不可饶恕咒的可行性研究——特别针对阿瓦达索命咒》

也许，从索尔家族的研究中，能找到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