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云都今日也有动静。”元青道:“宫中传出消息,说太后身体不适,正要遍请城中良医医治。”
“宫中有太医,还要大费周章请宫外的良医?”沈渝:“太后这是要朕回去呢,怎会这么巧?”
“太后那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元青问道。
“消息何至于传的这么快?昨日才出事,今日便想方设法让朕回宫。”沈渝道
“主子或许回去也能让朝中之人放松警惕,且属下相信镇国公也定有能力查明此事。”
“你说的对。”沈渝道:“等消息传到清河,朕是要回去了。”
漫长的天光终于耗尽,太阳缓缓陷入清河山,在清河陷入一片安静之时,清河山上突然火光冲天。
“走水了!山上走水了!”街上有人喊。
沈渝心神不宁本就睡的不沉,稍有动静,他便立刻醒了,他坐起身开窗见到远处山上有火光一片,赶紧叫人:“来人。”
“陛下!”
“镇国公那里人手不够,速速带着人过去支援!”
“是!”
待人走后沈渝站在窗前,见不久后火势已经得到控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他也再无任何睡意,深叹一口气,沈渝走到书案前,坐了很久。
屋顶传来动静,似乎是有人行走,沈渝知道那不是元青,元青此人武功高强,轻功更是一绝,他行走间从来不会留下声响,看来那此人恐怕来者不善。
动静愈来愈大,屋顶上开始打斗起来,然而没过多久便重归平静,元青拎着一个人从窗户扔进来。
“主子,此人意图行刺,已被属下打断手脚。”元青进来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说道。
沈渝看着地上的人,元青对于行刺之人从不手软,此人痛的大汗淋漓,沈渝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不答,只是将头撇到一边。
沈渝又说道:“是太守?还是都督府的人?”
元青见此人试图咬舌自尽,先行一步卸了他的下巴。
沈渝此时已经没有任何耐心,他先让元青退下,随后喊人:“来人!将此人带下去审问,别让他死了!”
人被带下去后,沈渝思索今日这番,贼人纵火便是为调虎离山,伺机行刺,只是太守府,都督府和袁家都已经围起来,谁还能在此种情况排兵布阵做此计划,袁家人并没有被收押,理应不会做这鱼死网破之举,他突然想到一人,都督府的周老太爷,论动机,论心计,目前此人嫌疑最大。
沈渝在书案前坐到天亮,当今晨的第一缕光照在砚台上时,沈渝磨墨提笔,写下一封密旨。
沈君黎清晨起身,越风还在睡着,守月服侍沈君黎洗漱后出门,守明正守在门外:“殿下。”
她此时正要去给沈渝请安,守明小声说道:“殿下,陛下昨夜一夜未睡。”
“父皇怎么了。”
“昨夜清河山上着火了。”守明道。
“什么时候的事,火势可大?”沈君黎问道。
“听说不小,但是霍国公在,没多会就灭了。”守明又道:“奴婢还听说,昨夜有人刺客!”
“刺客?那父皇可有受伤?”沈君黎赶紧问道,没等回答她赶紧快步跑到沈渝房门口,“父皇,儿臣来给父皇请安。”
“进来吧。”
沈君黎推门而入:“儿臣听说昨夜有刺客,父皇可有受伤?”
“无事。”沈渝安抚道。
沈君黎注意到沈渝面色不佳,问道:“父皇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沈渝摇了摇头:“君黎,我们要提前回宫了。”
……
昨日沈君黎他们安慰了李源后将李源留在了客栈里,此时李源醒过来,守明将他带到沈君黎那里,此时明川和越风已经坐在桌前没装上摆满了吃食。
李源进去先是行一礼,然后在秦越风的催促下坐下。
沈君黎等他们用完早点后,才对李源说:“李源,我们可能就要回宫去了。”
李源停住,随后道:“今日就回吗?”
“不一定,我们想问问若你在这清河过的不顺心,没有其他亲人朋友的话,要不要和我们回云都?”秦越风问道。
李源哽住,他在清河已经没有亲人了,至于朋友更是没有,他感动万分:“只是我兄长还没有下落,若是他真的已经……我也想万一能找到他的……尸骨,好好安葬。”
“嗯,也好。”沈君黎点头:“那如果你之后打算去云都,可去侯府找。”
秦越风递给他一个玉牌:“到之后你拿着这个去侯府就好。”
李源接过,他知道这玉牌代表什么,只是他没想到沈君黎他们如此身份会真的愿意与她做朋友,他不知如何言语只能道:“好,多谢。”
“客气。”
客栈外又开始吵闹起来,似乎是百姓对昨夜清河山大火产生的慌乱,许多百姓开始游街讨说法。
“我们要一个说法!”
“对,这山上到底怎么回事,得给我们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