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合上书,没应他的话,上下打量了几眼,说:“不冷吗?”
“不冷,都洗热了。”薄屹寒不要脸的往椅子上挤,硬要和她坐一个椅子上,两人贴在一起,“我让王婆煮了汤,今晚宿在我府上好不好?”
姜满拒绝道:“今晚不行,今晚可能会有客人去青一阁,我若不在别人会起疑心。”
薄屹寒遗憾的“啊”了一声,“我洗的这么香,你却要走。”
姜满发现这人脸皮怎么越来越厚,什么混账话都能说出口了。她推了他一把,说:“你真该让东方夫人给你开点药。”
“什么药?”
“……春药,以毒攻毒。”
薄屹寒闷声笑,伸手去抱她,这回怀里的人没躲,他伸手去拨动姜满鬓边的步摇,“有个消息,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嗯。”
“假密折的事有消息了。”薄屹寒的手臂收紧,鼻尖传来阵阵沁香,他的心安定下来,“不过线索很少,背后的人不好找。”
“嗯。”
“要不是今日那恭桶炸了,恐怕也没人想到,他们居然把假密折藏在那玩意儿里运出去。”
姜满抬头:“你觉得是谁?”
“猜不出啊,”薄屹寒微叹,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间,“应该和贺大元上面的是同一个人。”
“大概是。”
姜满伸手去摸他未干透的湿发,轻声道:“我怀疑,这个人和上一世杀我之人是同一个,或者是站在同一边的。”
闻言,薄屹寒手搂的更紧。
“我总有一种感觉,”姜满轻抚他的头发,“我以为你我是站在高处的那个,可惜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有人比我们站的更高,藐视着,甚至操纵着。他在等一个机会出手。”
薄屹寒眸中复杂,他望着她,轻声问:“怕不怕?”
“死过一次的人,还会怕吗?”她反问。
“会的,会更怕。”薄屹寒低头,与她额头相抵,“阿满,你不知道与你相拥这天我等了多久,这日子太好,我怕一不留神就这么过去了。”
“你不是这么患得患失的人。”
“从前没有软肋。”薄屹寒嗓子哑了,隐忍着什么,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现在有了。”
姜满一时不知怎么回应他,她心里翻腾出一团火,消不下去,惹得她莫名有些焦躁。
两人在这静谧的书房,拥挤的木椅上,接了一个绵长柔软的吻。薄屹寒把她不老实的手紧握着。
“这么凉?捂捂。”
“……”
“不许撩拨我,”薄屹寒低头吻她,含糊不清地说:“不许撩拨我。”
“……没有。”姜满有点着急,“是你不穿好衣服在先。”
“你想看想摸,都满足你。”
他吻的用力,把人从椅子抱到自己腿上,两人对坐着,这个姿势让情愫无处躲藏,炭火越烧越烫,屋里越来越热。
直到。
“王爷,姑娘,晚膳好了,需要奴才端到书房来吗?”
姜满茫然的抬头,被亲懵了。
薄屹寒轻喘几声,说:“端进来。”
用膳的时候两人已经恢复如常。
薄屹寒说:“明日你有事吗?要不要去姜嫄山上打猎?”
“皇家的地界都是眼线,你带着我,明日二殿下就知道你与我同游了。”
“龚今良一直往王府递拜帖,我没接下,他们想拉我入伙,不会对你我怎样的。”
姜满吃饱了,放下筷子,抬眼看他,算是答应了。
外面天冷,姜满没让薄屹寒送,由云鹤领着她出府。书房门口薄屹寒沐浴前脱下的军靴还湿答答的扔在原地。
云鹤也看见了,可惜道:“这鞋穿不得了。”
姜满目光顿了顿,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