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她声音有点闷,头靠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王爷......不想吗?”
“说想的话,是不是太浪荡了。”薄屹寒轻喘,克制不住的去吻她,“阿满,喜欢一个人,是不是会想?”
“可能是吧。”
“那我好爱你。”
姜满倏忽睁大了双眼,双手收紧,抱着他的手臂更紧了些,闷闷的嗯了声,“那你欠我一次,今日你受伤了,背上也有伤。”
薄屹寒低低笑了起来,肩膀微颤,“那你说什么时候还,我还给你。”
这下换姜满别扭了,她挣脱出这个结实温热的怀抱,站定,十分镇定地说:“下次再说。”
双手抱前,手指微微颤抖,面上一如既往的冷静。
薄屹寒忽的又想起刚才她冲那女子笑意盈盈的模样。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情不佳了。
他好像吃醋了。
还是个姑娘家的醋?
这个认定让他几乎无法待下去,他站起来,踱步确认了自己能走,便站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
这,么,高!
姜满犹豫道:“你还是等会儿从正门出去吧。”
“太子的人在找我。”
“太子?”姜满疑惑,“我听文姐姐说了,太子今日称有要客会面,四层整层都封了,你怎会惹上他?”
薄屹寒犹豫间,想到夏景年算是面前人的姐夫,就觉得荒唐又离谱,便道:“我路过晃到,本想探查消息,没想到被发现了。”
姜满抬了抬下巴,神色轻蔑,信他又不信他,却也懒得再问。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慢慢去摘自己头上的簪子。
“那你再待会儿吧,一会儿我去瞧瞧,等太子走了你再走。”
薄屹寒听话的点头。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姜满拆卸发饰的声音,薄屹寒觉得坐姑娘家床上不太好,便找了个椅子坐下。
那猫儿见了他甚是亲切,跑过来蹭蹭他,大眼睛水灵灵的。
薄屹寒眼睛一亮,问:“这猫你从哪里捡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捡的?”
“猜的,哪里捡的?”
“姜嫄山。”
那想来,就是那只猫了。
怪不得那日薄砚尘回去找了半天,连墙都差点给人拆了,也没找到这猫,原来阴差阳错,让她抱走了。
薄屹寒觉得好笑,伸手摸了摸猫头,神色难得放松下来。
“陆家的案子这几日就要结,今日若没有偶然碰见,我也要来见你一面,有点事得需要你帮忙。”薄屹寒看着她的背影道。
“你说。”
“陆家满门抄斩,有一个人手中有免死金牌,你也认识。”
姜满的手缓住,忽然想起一个人,慢慢对上那天死在自己怀里的二皇子妃,错愕道:“陆岁宁?”
“嗯,对。”
是了,陆岁宁也姓陆。
啧,她怎么给忘了呢。
至于为什么薄屹寒提起,她才想起来陆岁宁和陆语宁这层关系,那是大有来头。
陆岁宁是谁,是上天入地,云山云海,再也找不见第二个能和姜满这么不对付的人了。
有些人,见第一次便喜欢,有好感。有些人,见第一次就讨厌,而且是十分厌恶,接触下来恨不得把对方搞死的程度。
姜满和陆岁宁就是这样。
上辈子,陆家如日中天,陆岁宁是长安赫赫有名的贵女,不论从出身,相貌,才识,都是顶好的。
这样的人难免孤傲,走路永远抬着下巴,眼睛永远高于别人,说话永远要占据上分。她好像天生就和永王世子妃不合似的。
有一次中秋夜宴,薄屹寒距离他们的位置不远,清楚的听到陆岁宁说姜满刚才向皇帝的祝词说的不好听。
姜满说好不好听陛下听了好听就行了,用不着她说。
陆岁宁觉得姜满不虚心,不听别人建议。
姜满则觉得,你算哪根葱,也配给我意见?
就这么你一眼我一句,两人就争执起来,具体吵得什么薄屹寒记不清了,但大抵后来,世子出面调停,宴会散后,大家到望月楼赏月。
刚才的风波还未停,两人又争论起来月亮是十五的圆还是十六的圆,于是就当着王公贵胄的面撕巴起来,姜满气急了,还打了陆岁宁。
怪不得姜满如今是这反应。提起这三个字都有些起鸡皮疙瘩。
怎么会有一个人,那么执拗,那么小心眼,那么神经。
姜满轻声道:“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