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散场的时候,罗曼曼和凤七又抱着原封未动的蛋糕回到家,兴奋了几天,结果只在冷风里挨了冻,看了几眼模糊的人影。
晚上,罗曼曼就觉得鼻子不通气,喉咙也有点痒,还不停地打喷嚏,不出意外的被冻感冒了。
恹恹地吃了感冒药,裹着薄毯缩在沙发里,霄云下班回来看到她感冒的样子,走过去摸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就好。”
罗曼曼很有自知之明,在霄云靠近的时候就用手捂着口鼻,声音闷闷地不想传染给他,折腾好几天做的蛋糕和巧克力都没送出去,也不能浪费,她切下一小块端着慢慢吃。
“怎么了?没送出去?”霄云换上柔软的睡衣,坐到沙发上。
罗曼曼把现场情况说了一遍,看到霄云眼底的笑意,恼羞成怒的瞪他一眼,眼睛红红的,还想打喷嚏:“别靠太近……会传染给你……”
霄云将她搂入怀里,知道她因为没看到喜欢的明星并且做的蛋糕没送出去闷闷不乐,安慰道:“没事,放心大胆地传染吧。”
罗曼曼只是轻微感冒,吃了两遍药已经好多了,霄云也即使喝了感冒灵预防,综艺现场的事谁都没再提,那块蛋糕也被吃得差不多,还剩个边角料在冰箱里。
凤七见她感冒好转,约她出门逛街,罗曼曼正好在家闷得发慌,就答应了。
购物中心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和人流驱散冬日的沉闷,凤七的精神状态看上去比前段时间好了许多,拉着罗曼曼穿梭在各个女装专柜试穿冬装。
“曼曼姐,你看这件羽绒服怎么样?感觉挺适合我的。”凤七站在穿衣镜前左右转身打量着。
“很适合你。”罗曼曼由衷称赞,凤七挑选的穿衣风格恢复之前那种时尚鲜艳的类型,还是这样看着顺眼。
“其实……我最近在相亲。”凤七看了眼衣服上的吊牌,又默默放回衣架上,挽着罗曼曼边走边说。
“对方是个大学老师,人挺开朗幽默的,我们有很多共同语言,甚至他也喜欢看综艺节目和脱口秀,有很多话题可以聊。”说完笑了笑,带着点释然:“我现在觉得吧,可能不是每个人都能那么幸运,和自己喜欢的人心意相通,感情这东西,或许也能慢慢培养出来,只要两个人合得来,日子过得应该也不错。”
罗曼曼看着凤七,心里既为她的成熟感到高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又逛了一大圈,凤七一件新衣服都没买,罗曼曼猜测可能是她之前为了送礼物给赵医生花光了积蓄,但她也不好直接问,只能中午请她吃了一顿披萨,然后便各自回家了。
晚上,罗曼曼和霄云并肩躺在床上,卧室里开着明亮的灯,她想着白天凤七说的那些话,和她的转变,心里有些感触,仰起头看向霄云。
“凤七已经开始相亲了,她说相亲对象很适合结婚。”她轻声开口:“你觉得……感情是可以培养出来的吗?”
她想起他们最初的开始,似乎也并非基于感情基础,更多的是婚后的陪伴和习惯,以及他无声的体贴和守护。
霄云的目光从书页上挪到她仰起来的脸上,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迷茫和小心翼翼的探究,他伸出手,指腹从她透粉的脸颊划过,摸上她肉乎乎的耳垂。
罗曼曼被弄得有点痒,忍不住歪头夹住他的手。
“别被凤七的话影响了,每个人情况都不一样,从前父母辈大多是经过熟人介绍认识的,也是要相处一段时间才知道彼此是否合适,或许没有现在这种怦然心动的激动,但你不能否认那种醇厚的情感就不是爱。”
霄云的声音低沉平静,在夜晚因为刻意压低显出几分暗哑,仿佛情人在耳边的私语一般。
说完,搂住罗曼曼肩头的手臂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身体紧贴体温交融,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深邃的眼眸在咫尺的距离下锁住她。
“我更倾向于……我们感情的沟通,可以在床上培养。”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昏沉的情愫和暧昧。
听清他的话,罗曼曼蓦然红了脸颊,眼眸里含着春水,潋滟得要溢出来,唇瓣微张,想要说出口的话被他含在嘴里。
没有任何意外,罗曼曼起晚了,一觉睡到十点多,静音的手机好几条未读消息,都是思璐发来的,说好久没见她了,终于有时间休息,想约她一起吃饭。
思璐和她一样都是网站签约作者,只不过不是一个频道也不是一个编辑,思璐写网文是兼职的,在社区物业服务中心工作,休息时间少,忙起来还要更新简直都要连轴转。
罗曼曼赶紧起床洗漱收拾,一边给思璐打电话,赶在午饭前到达约定地点,在路上已经想好要吃什么。
霄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服务员正在掀锅盖,罗曼曼眼里只有热腾腾黄灿灿的贴饼子,耳朵里根本听不到他的话。
霄云打电话也没别的事,就是想看看她醒了没,叮嘱她吃饭,罗曼曼含糊地嗯嗯两声就想挂电话。
霄云听出她的敷衍,问她在做什么,背景很嘈杂。
罗曼曼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把盘子伸出去,让思璐给她夹了一块排骨。
“我和思璐在外面吃铁锅炖呢,我先不和你说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霄云还想说两句,那边电话已经挂了。
……
罗曼曼和思璐吃得鼻尖冒汗,抽出一张纸擦了擦,聊起罗曼曼去旅游的事。
思璐也被家里催婚了,但她目前对结婚根本没有一点想法,她还想去很多地方,怎么能早早地踏入婚姻里。
吸溜一根粉条,问道:“你和霄云结婚这么久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小孩?”
罗曼曼被她冷不丁说出的话呛得咳嗽起来,喝一口果汁才缓过来:“能别问吗?这个问题我也没办法回答。”
“还没准备好?”
罗曼曼认真思索一下,她是根本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