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流光表现出一副不屑的模样 。
桃蹊被噎地不知道说什么,准备反驳的嘴张开又闭上。
桃蹊:“那,内个心魔是怎么回事?”
浮流光哀叹:“想当初我对商羽一见钟情,但是她心里却只有你们族人的安危,她为了能在大战中为精灵族争得一席之地,趁我虚弱时剜走我的心头血。那一刻我恨透了她,但又狠不下心来伤害她,后来我带着恨意独自离开。”
“没想到就在那一年,我生出了心魔,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逃走了,我记得有一年精灵族爆发疫病,就是他搞出来的。”
“而你,能精准的坠落在我的洞口,是他对我的挑衅。”
信息量太大,桃蹊只觉得脑袋要爆炸,但她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疫病!
居然是那个魔物!居然是他!桃蹊紧紧握拳,她父母就是死于那场来的莫名其妙的疫病之中!
桃蹊怒问:“既然是你的心魔为什么你不把他杀了?”
浮流光闪过一丝心虚,他知道自己对不起桃蹊:“那家伙狡猾的很,他逃我追他逃我追,没心情跟他玩捉迷藏。”
“桃蹊!”
洞外传来一声喊叫,桃蹊拔腿往外跑,是绿蘅!她跑出洞口,看见绿蘅就在不远处。
“我在这!”桃蹊冲她跑过去,两只小苦瓜终于见面,绿蘅面色苍白嘴唇干裂,显然找了她很久。桃蹊还没紧紧抱住她,绿蘅身体一软趴在她的肩头晕了过去。
桃蹊叫了几声无果,赶忙把人打横抱进洞里,放到床上,看向浮流光:“求你。”
浮流光能说不吗?再次输出法力。
看着绿蘅的脸上慢慢回血,桃蹊撕下身上一块干净的布,为她擦拭脸庞。浮流光这里还有些温水,桃蹊拿一只杯子。
他这没勺子,桃蹊看着水杯里的水犯愁,该怎么给她喂下呢?她水灵的双眼一转,先给自己含了一口水,上手轻轻掐着绿蘅冰凉的脸蛋,而后弯腰嘴对嘴喂下。
浮流光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其实我这里有勺子。”是你没找到。
桃蹊看他一眼:“……滚。”
桃蹊抚摸着绿蘅的手,不知道对方在找自己的途中吃了多少苦两人才得以重逢。桃蹊坐在床边看着绿蘅舒展的脸,下定决心对浮流光说:“你的心魔我一定会杀了。”
浮流光虽然活了千年,但是看着一点都不老,面容上也就比桃蹊大四五岁。
“我知道,我此次来也是有这个想法。”浮流光说。
桃蹊:“我要亲手杀了他。”
“你要帮我。”
浮流光挑眉反问:“为什么?治好你就费了我很多法力,我凭什么还要帮你,再说了这是我的他之间的事。”
桃蹊压低了嗓音:“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如果不是你放任你的心魔,根本不会发生今天的一切,我会杀了引玉,而不至于粉身碎骨,荀芊的翅膀也不会受伤,绿蘅也不至于昏迷!”
“还有……我的父母,以及本不该死亡却在在那场疫病中离去的百姓。你确实不是凶手,但你是间接造成这一切的幕后主使。”
浮流光从最初的面对面已经到现在背对她了,这丫头小嘴叭叭地让他一张脸皱在一起,无力反驳,因为这都是事实。他心里苦啊。
初忆带着荀芊到了星鸟族,在上空俯视地面,一切平静。初忆将荀芊受伤的翅膀遮挡住后,落地找了位大娘探情况:“大娘,族长回来了吗?”
大娘脸色瞬息万变:“族长不是叛变了吗?现在大夫人掌权。”大夫人,荀芊的母亲。
初忆:“那他回来了吗?”
大娘皱眉:“你们不是带兵去暗夜族了么?他回没回来你们不知道?”
初忆:“啊……知道知道,您忙去吧。”
那魔物没化身成引玉回来?是该庆幸,但是他的行踪不明,反倒让人怎么做都别扭,有疑心。
现在大夫人掌权,初忆走暗道进入大夫人寝宫,大夫人见两人归来,荀芊又是这模样心里疼得紧,面上没给初忆好脸色:“连公主都保护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我的错,我会去领罚,只是公主翅膀受伤这件事望母亲别向别人透露。”
要是让别人知道下一任星鸟族族长翅膀受伤,一定会引起众人议论。
“我不是傻子,用不着你教我。”大夫人暗中传来医师。
见初忆不走,大夫人又没好气地说:“怎么?公主疗伤你也要看。”
初忆这才反应过来,一脸赧然,赶紧把绿蘅交代自己的事说了,大夫人不是不通情达理,让他领兵将暗夜族和精灵族人领回来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