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力?”
“媚术和幻术。”
“没听过,也不会。”
燕无计拿她这短言短语没办法,而且他们心不在此:“行。我听人说你和那小精灵走的挺近,如果有什么发现没有第一时间禀告的话,你知道后果吧?”
“知道。”
“回去吧。”
“是。”绿蘅毫不犹豫走了。
莫邢垂眸斜视,看着绿蘅一步步离开这里,他猜想这人应该是桃蹊。
打消了两位的怀疑,可他还不能这么快离开,他叫着燕无计:“大哥,我敬你。”
没等对方回应,他自顾自喝起来。
释松不满:“三弟,光敬大哥不敬我?”
莫邢又倒一碗,冲释松举碗:“敬二哥。”
莫邢总是一口干,时间一久,酒精冲散了严肃,脸上漫出来一些忧愁和伤感。释松一喝多就话多,听得心烦,莫邢跟燕无计说要走,燕无计没拦。
这是近几年来喝的最多的一次,走一路来摇摇晃晃像下一秒要栽倒,每次要栽倒,另一只脚就会迅速赶上来,没栽成。
路上遇到士兵,好心来扶,也被他劝走。跌跌撞撞来到塔楼。看见了桃蹊,他走路声音太大了,引来了桃蹊的目光,两人视线相对,桃蹊眼中多了惊喜,迅速来扶他。
莫邢问:“是你吧?”
桃蹊愣了一秒,随后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回答:“不是我,是小夫人。”
“当时士兵来问我见没见过你,燕无计要找你,那时候我预感到你出事了,但是我不能走开,因为我感觉有人在监视我,这时柏莙来店里那绣品,我把蓝色坠子给她,拜托她。”
两人站在塔楼上,迎着清爽的风,莫邢只觉得脑子晕乎乎也重,听进去了一星半点。
肩膀一沉,绿蘅的脑袋搭上来,闭上了眼,不知道是在想事情还是小憩。倏地,桃蹊察觉了热,那种热来自绿蘅的脑袋,穿透了衣服,传给肌肤。
“绿蘅,你发热了。”热的不正常,桃蹊环上手去摸她的脑袋,生热病了。绿蘅没反应,脸颊红的像火烧云铺上来。
而后身体一软,倒在桃蹊怀里,意识随着身体被掐断。桃蹊赶忙背上她去找巫医五姨。
一路上,百姓因为她的绿瞳感到好奇而频频回头,桃蹊破罐子破摔,知道就知道吧,大不了豁出去打一架,打个你死我活。
五姨看了病情,抓了些中药。甘草,调和药性,保护胃黏膜;陈皮,理气健脾,缓解胃腹胀满;玉竹,滋阴润燥,减轻内热;茵陈,善清肝胆湿热,帮助代谢湿热之邪……
煮好给绿蘅喂下后,桃蹊拿热毛巾给她擦额头和手心。桃蹊本来就对这个人有心疼,现在这个样子,桃蹊只能在心里叹气又叹气。
绿蘅的脸色慢慢缓和,瘦削的脸庞把五官衬得挺立。
“你和七公主,是朋友?”五姨走过来,看着两人,问。
桃蹊说:“是。”
五姨点点头,走了。这孩子她也算看着长大的,每次狩猎回来受了伤,就绷着脸来她这里,小小年纪却跟大人一样,背负着“成熟”。
天快黑了,绿蘅看样子要在这里睡下,旁边有床,平时给患者用,现在没人,桃蹊想在这陪她,五姨没说什么也没问她的眼睛。
第二天一早,外面乱哄哄的,混乱的声音里参杂着哭声,尖叫已经兵器碰撞的声音,明显是外面在打斗。
桃蹊和绿蘅连着被惊醒。
绿蘅和她说:“你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绿蘅没走出房子,就看见三四个受伤的人被抬进来,五姨满头大汗给他们包扎,绿蘅加快步子出去,刚露头,一只白色羽箭射在脚尖,她猛地缩回去。
她捡起羽箭看,纯白色的羽毛化为利箭,那是星鸟族的武器。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吗?还是说城内有他们的眼线?
她抽出弓箭,慢慢挪动脚步出去,箭上弦,蓄势待发,她一个闪身探出头迅速锁定空中目标,放箭。
随后一声沉重的坠落,她走出去,只见城内一片慌乱,其中有一队士兵在笼络精灵族,看样子要押到牢狱里。星鸟族就攻击这些士兵并没有对精灵族做出什么动作。
他们既不抢人也不杀人,行为动机上像是故意来造成祸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