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士兵来报,说是发现城堡上空有多只白鸽盘旋鸣叫,释松派两名士兵站在塔楼上用弓箭将其射下来。
星鸟族白鸽死后瞬间化为灰烬消散在空中,所以燕无计不能从中得到什么消息。
燕无计:“派几只鸟来给咱们施压,真当我暗夜族怕了他们?!”
释松:“大哥只怕未必,想来他们知道精灵族已经被我们拿下,这是这么久还没动静他们也猜出来商羽之力未出世的消息。”
“大哥,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这么些年我们在明星鸟族在暗,对方警觉的很,有什么行为动机我们一概不知,如果大战来的突如其然只怕我们抵挡不住。”
燕无计蹙眉沉思,片刻后他问释松:“你有什么办法?”
释松眉眼狠辣:“将精灵族全族打入大牢,以防星鸟族突击时来不及防备。”
“是个好办法,”燕无计突然问,“莫邢呢?”
“三弟?”
释松冷哼一声,揶揄:“他已经成了精灵族大好人了,况且现在的三弟已经不是以前和我们齐心的三弟了。”
燕无计知道他话中有话,便问:“什么意思?”
“大哥,我问你,最近你是不是经常看见绿蘅那个小贱蹄子。”
“然后呢?”
“自从精灵族来了之后,绿蘅出现的越发频繁,绿蘅一出现莫邢就消失,莫邢一消失绿蘅就出现,你没察觉到吗?”
燕无计整天无所事事,心高气傲想象着拿到商羽之力如何手刃星鸟族的美梦,而且他心思粗犷没心思想这些。
释松没停:“一个人无论怎么变,都会和以前的自己有相似处,可三弟却大相径庭像变了个人。”
燕无计背后发凉,对这些始料未及的事眼神惊愕。
他突然想到和绿蘅母亲降藤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依偎在山洞里,那时生死攸关,外面白雪茫茫伴随风暴和雪崩,降藤以为这将是永远,就将自己给了他。
后来两人获得了短暂的安全,燕无计受了伤,降藤便去找吃的,带回来一只野鹿。
燕无计问她怎么做到的,降藤便施展幻术向他展示,燕无计心中一大惊,随后害怕席卷而来,显然他不能展现出来,僵硬地扬着笑。
绿蘅是降藤的孩子,如果遗传了降藤的幻术,那么按照释松的猜想很可能是对的。
忽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子里闪现:莫邢早在十年前就被绿蘅杀了!
“她在我们身边足足隐藏了……十年……”燕无计眼中的惊骇如滔天巨浪。
对此一无所知的绿蘅腰上别着两条鞭子,正在去往后山的路上,桃蹊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今天练习鞭子的使用。
对面迎面过来一位士兵,绿蘅正诧异,为什么会有士兵从后山出来。
那位士兵走到绿蘅面前,作揖:“七公主。”
绿蘅问:“嗯,你怎么在这?”
“释将军说要把夜狼放到后山跑跑……哎!七公主!你干什么去!”
只见绿蘅失了态,冲向后山。她忘了,夜狼被圈养在后山,释松有时怕它们闷了松开圈门。
她没跟桃蹊说。
但是桃蹊这些天进步颇大,对付三两只是没问题的,只怕数量多了……她只能加快速度。
桃蹊正在打着暗夜十八式,忽觉身后草林异动,转身间一只夜狼冲上来长着血盆大口,吓得桃蹊下意识蹿上树。
不知道为什么,面前这只夜狼的力量比自己第一次遇见的夜狼力量大了些。
她站在树梢上,见越来越多的狼围过来,围猎猎物般的眼神虎视眈眈。
只听身后一声咆哮,没等桃蹊作出反应,一只夜狼利用坡度优势从后扑向她。桃蹊的一条手臂被夜狼的獠牙贯穿,血淋淋,瞬间疼痛卷上来。
“啊啊啊啊啊——”
她疼的双腿弹滕,另一只手忍不住捶地。
脖子上的血管乍然凸起。
四面八方的夜狼正要围上来,享用美食时,只见桃蹊双眼放出如刺的绿光,那些夜狼被某股力量震慑后腿。
桃蹊鲤鱼打挺站起来,胳膊上的伤瞬间被治愈,受伤、治愈好像一瞬间的事。
和上次比起来,这次她有了点意识,因为她本体已经有力量可以驱使这股外来之物。
她看着胳膊上受伤的地方,有点不可思议,甚至有些害怕,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现在她很想闻到血液的味道。
她抽出身上的匕首,看向夜狼,看向伤害自己的凶手。
那些夜狼似乎察觉到什么,警觉地后腿。
但是桃蹊不会给他们机会,使出绝对速度向它们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