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之晴不得已,只得将若邻高三那年的日记事件披露出来。
“这么大的事,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徐州突然站起来,一脸责问。显然,他又一次被当了外人!
“我也是怕知道的人多了,对邻邻不好。也不想你们跟着担心。”吴之晴着急解释。
“所以你就让之遥回来安慰她?你又知道他对她说了些什么?”徐州吼起来。
“难怪他当时一再推迟跟秦越的婚事,”吴老太太又陷入回忆,“说不定,说不定那时,他就已经跟邻邻定下了什么约定!不然,邻邻丫头为什么又好好上学了呢?还专门报考北京的大学。”
“所以你们让邻邻出国有什么用?说不定这三年,他暗地里不知道去过意大利多少次!”徐州已经气得吹胡子瞪眼。
“怎么会呢?你不好乱讲!那时候,之遥毕竟已经结婚了,怎么可能乱来!”吴老太太对自己儿子的人品还是有信心,更重要的是,她想排除那一次因她而起的事故。
徐州一听这话,立刻反驳道:“结婚?他那短短三个月的婚姻,本来就是名存实亡。更何况,大家都知道,他从来没碰过他那个前妻!别说亲/热了,连亲都没亲过!他为什么这样?不难想象吧?”
的确,这件事情,吴老太太比谁都更清楚。即使当时矍微假装怀孕不能同/房,但夫妻之间,毕竟可以有其他的亲密方式。然而从结婚到离婚,儿子竟连矍微的手都没碰过,更别谈其他了。
若不是他有了更稳定的亲密关系,一个血气方刚的婚内男人,凭什么这么禁欲?又不是小说!
更何况,那半年,他似乎真的出过几趟差,都是去国外!
实际上,那段时间,他就出了一趟海外的差。只是有时候不想回家,故意找借口在酒店住几天。
吴老太太越想越难受。
“邻邻这孩子,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吴之晴不住地拍自己的脑门。
“这能怪邻邻吗?她才多大?她一向都听她舅舅的,哪怕舅舅让她上刀山下火海,她都不会犹豫一下!”这一刻,身为人父的情绪透露无疑。
“好了好了,你也冷静一点。别气坏了自己。”沉默良久的吴老爷子终于开口,“从长再议吧。我再想想办法。”
实际上,他也已经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