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雪等着夫子敲打凤无乐,结果怎么到了凤无乐这里夫子就是轻飘飘的揭过去了?
秋蕴良见凤无乐醒了后,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问道:“学子为何站着?可是坐着学不惯?”
凤无乐正迷糊着,张口就要询问发生了什么。
卿雪扯着他的袖子,心里直喊着坐下坐下快坐下啊凤无乐。
秋蕴良的声音继续传下来:“既然不愿坐着就到后面站着去学吧。”
“不是!凭啥!”在凤无乐怒发冲冠大声嚷嚷之前,卿雪拉着他就往后面站去,勉强对着秋蕴良笑笑:“夫子我陪他。”
卿雪边说着边带着凤无乐往后面走,手上用力掐着凤无乐的胳膊肉,小声:“走啦走啦。”
凤无乐一脸茫然的跟着卿雪,两人就这样站在了后面。
“小雪我为什么要站在后面啊,我好困啊,你给我靠靠。”说着,他的脑袋就靠在卿雪身上。
卿雪扶住身旁人,凤无乐身体的重量直往她身上压。
感受到秋蕴良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卿雪无奈,他们都站着了,要是还罚就是让他们滚出去。
但是凤无乐站着也能睡也是厉害的很,卿雪想到这无奈摇头,就这个摇头动作使得身旁人在她的肩头眼睛也不睁开的蹭了蹭。
卿雪借力靠着后面的墙壁,她是练武之人,随便站几个时辰不是问题,这节课就这么站着上吧。
卿雪闭目神思。
不知过了多久,似是课钟响了,又是因为讲堂里变得热闹了。卿雪这才有些艰难地睁开眼,她这是又睡过去了?罪过罪过,希望夫子睁一只眼闭一眼就过去了不要多加在意才是。
“小雪……”安知傀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卿雪身边。卿雪抬眸看了她一眼,刚醒的脑子不大清晰的想,月白色裙裳格外衬小傀啊。
本就是一脸病容,自有三分怜意,一身白如月宫里的人物一般。
“是小傀啊。嗯……接下来还有课吗?”卿雪推搡着还在睡的凤无乐,被推醒的人皱眉瘪嘴好不情愿。
“书院第一天讲课,午前就这一节课,卿雪后面有安排吗?”安知傀道。
“凤卿雪我腿麻了,带我回去。”凤无乐同时道。
卿雪一个脑袋两只耳朵,处理最近两个人的话,轻吟一会说道:“我打算去看看神鹿金像,无乐你现在就要回去吗?”
“那我陪小雪去。”安知傀瞳色极浅的眸子静静地望着她。
卿雪准备点头,却突然被身边人拉得踉跄两步离他近了些,卿雪眼神不解盯着他。
“你想干嘛呢凤无乐?”
“你得跟我在一起,既然你要去看什么金像,那我陪你看完再送我回去,还有,不要带这个人,我不喜欢。”凤无乐把卿雪的手臂抱得极紧,一副不打算放她走的模样,看向安知傀的眼神十分不友善,像极了护住自己喜爱玩具的小朋友。
“小傀是我的同砚,我们一同住在卧雪居,所以我和她以后会经常同进同出,关系也会比其他不相熟的学子更好一些,又不是什么难相处的。”卿雪道。
“我的意思是,得带着小傀一起。”卿雪说得很坚决,“小傀身体不好,此刻小侍又未跟在身边,要是出意外就麻烦了。”
凤无乐脸庞心情瞧着不是很好,到底还是比较听卿雪的话,发出一声轻哼:“随便你。”
卿雪依旧被他拉着臂膀,尝试着扯出来,发现对方竟然又用力拽了回去。
得了,爷,你厉害。
“你怎么一到书院就这么黏我?你才是转性的那个人吧。凤、无、乐。”
“这又不是在宫中!”
“那是在宫中就不黏我了?还专门碰瓷我?给我找茬?”
剧烈的咳嗽声,却不是身体不好的安知傀发出的,而是哑声的凤无乐,如同被放瘪的气球,没了一点气势,甚至是算得上丧气和郁闷。
他小声嘟囔:“我不是有意的……”
“本皇女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卿雪双手叉腰,像极了先前的凤无乐,要不说她自诩在兄弟血缘里是最了解凤无乐的呢,模仿的样子足足有八分相像,都是一样的高高在上做派。
凤无乐沉默一阵后逐渐兴奋:“小雪跟我学的呀!嗯可以可以。”
“可以个大头鬼。”卿雪赏凤无乐额头一个栗子,“你跟我学学还差不多。”
谁想凤无乐低头给了卿雪一个答案:“那也行。毕竟卿雪最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