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需要你去办一件事情。”
... ...
午后日光暖洋,早市已散,人群渐渐少了些。
“我说,向护卫,我可以回去了罢?”关一水语气不耐:“那齐卫长呢?叫他来回话,带着我在这碧云街走了一早上,你们是嫌我命太长是不是?!”
“呦,关老爷这是什么话。”向白一手揽过关一水的肩,大块头将这瘦弱的书生压的踉跄两步,偏偏他还不松手:
“这有谣言说《画屏册》是鬼曲,又说什么鹤眠公子回魂,怎么,关老爷这满腹经文的才子,竟然也信了?”
“我这是不得不信!”关一水语气急促,“你瞧瞧今日,要不是你们碧城卫的严防死守,我定然像前两次那样,差点命丧碧云街!”
“如今《画屏册》上的人只有我一人还活着,我作为下一个目标,难道不该怕?”
“该!该!”向白收回揽着他肩膀的手,抬手朝空中拍了拍,刹那间,碧云街两侧鳞次栉比的窗内跃下十余名碧城卫和辑定司暗卫。
“该怕,但该怕的也不是惊马,而是公堂。”向白笑的意有所指。
“你!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公堂之上,关一水立在中央,语气惊诧。
那长案之后,坐着的是一绯色官服的俊俏郎君,相貌昳丽,烨然若神人。
“咚——”一声惊堂木拍案响起,伴着卫禺沉冷的嗓音:“堂下关一水,你可认罪?”
“认罪??”关一水笑出声,“先不说我有何罪要认,我就问问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审问我?这碧城乃是月明郡主的封地,再不济,还有一个应城主在上头呢?你算老几?”
“放肆!”望追呵斥。
话音一落,堂外齐卫长突然出声:“少司大人,应城主父女、还有印衙内的父亲均已带到。”
在人走入公堂的间隙,望追冷哼一声道:“我们乃是朝廷新设的辑定司,这一路纠察百官,上至皇亲国戚,下至江湖草莽,你说我们有没有资格?至于你口中的月明郡主......”
卫禺神色如常道:“月明郡主已被本官下令抓拿下狱。”言毕,他瞥了眼应城主,以及作为月明郡主幕僚的印衙内父亲,这两人和月明郡主的牵扯可不小。
二人瞬间身子一僵,各自低头。
“......”关一水咽了咽,梗着脖子道:“就算你有这个权势,那也不能冤枉无辜!我乃是大瑾的举子,岂容你们如此羞辱?”
“羞辱?”卫禺如数九寒冰一样的目光放在了关一水身上,“你先后杀了穿林、印衙内,抓住你这罪犯,也叫羞辱么?”
关一水背着幽寒的目光看得脊背僵硬,脸上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我没杀人,你们没有证据,这便是污蔑!”
“证据啊,本姑娘有啊——”人未到,声先至。
颜书天真又清泠泠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