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书神色一顿:“风云药铺的医女?”
她眸子立马仰看向卫禺,“当初在风云药铺的时候的,杀死印衙内的见血封喉树皮是被观山娘子和关一水买走的。
因为观山娘子饲养了发狂的马匹,我们的注意力都在观山娘子身上,那另外一个买了见血封喉毒药的人呢?”
“自己杀自己?”崔策问咳喘了一声,摇头道:“凶手下一个目标是关一水,关一水有见血封喉树皮或许只是巧合。”
卫禺凝眉,看向槐邻:“去将观山娘子唤来。”
“是。”
要回归案情的本源,还需从见血封喉的毒药入手。
一方面,印衙内死于见血封喉树皮;另一方面,屡次想借用发狂马儿杀死关一水所用的毒药,也是见血封喉树皮。
可那风云药铺上的记录,除了观山娘子,便是关一水有那见血封喉树的树皮。
“几位大人,不知可有什么我能帮上的?”观山娘子一身绛紫箍白兔绒交领衣裙,端庄大方。
“观山娘子,先请坐。”颜书起身,“上次那见血封喉树的毒药,观山娘子说已经被你丢去了水中?究竟是真是假?”
曾今不知她和白鹤眠的关系,故而怀疑观山娘子。
可她与白鹤眠只愿离开碧城,却被穿林和印衙内的命案拖住了脚步,怎么看,她都不会是那用了见血封喉树毒药害死印衙内的人。
观山娘子歉意道:“此事是我之过,当初因为要隐瞒鹤眠假死一事,对几位大人多有防备,后来发生了太多事,便将这事忘了。”
“我当时购入见血封喉树的树皮,本意是......若是被郡主发现了我和鹤眠之事,我便用此毒药自保。”观山娘子继续道:
“可我......不想成为那等害人姓名之人,故而,第二日便将这药退回风云药铺了。”
“你退回风云药铺了?!”颜书惊诧出声。
不可能啊,那日祁三让她看了药铺购入记录,见血封喉树的买家只有观山娘子和关一水,且已经无货。
观山娘子竖起三根手指:“我愿发誓,我当真一丝一毫都没有动过退回了风云药铺,药铺的医女可为我作证,是她亲手接了我的药,还对我说,
这风雨药铺的药品售出便无退还银钱的可能,我当时只想将这烫手的山芋扔出去,哪管还不还我银钱。”
卫禺抓住话中的关键,“风云药铺的医女接了毒药,那医女长什么模样?”
槐邻幽幽的目光瞬间看向观山娘子。
“眼睛圆圆的,皮肤白皙,手腕带着药珠。”观赏娘子回忆。
“是她!”槐邻起身,快声道:“公子,这医女便是常去找关一水诊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