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请的人到了。”门口,望追拱手禀报。
“来了?快将人请进来。”卫禺握拳虚咳了几声,起身披了件外氅。
“人......人在隔壁呢。”
隔壁?颜书屋中?
“唔!”一只手跟长脚的钳子似的,从后面捂住颜书的嘴将她往屋里拖!
“唔唔!”哪来的登徒子,颜书眼睛都要转成花了,也没看清身后的人是谁。
“长本事了啊?”一熟悉的男声边低声嗤笑,脚上边躲开颜书的攻击。
听到人声,瞬间缩得跟鹌鹑似的颜书:“......”
男子缓缓松开装鹌鹑的颜书,“好玩吗?”
她一把捂住脸,声音闷闷的,捏腔做调:“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
“呵......”对面的声音更冷了些。
颜书迟缓的放下捂着脸的手,面前,一俊美的少年郎映入眼帘,颜书嘴唇动了片刻,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叫出声:“四哥......”
颜归宴皮笑肉不笑道:“玩够了罢,等我看了一个重要的病人之后就跟我一起回山庄。”
“回去?我不回去。”颜书撇开眼。
“你说什么?你敢?”
“你敢说我?”颜书扬声,“没天理了,你这么威胁我,我要告诉如夫人!好啊,颜归宴你来这么久,就不问问我过得好不好,居然大声斥责我,还要打我?”
“... ...”倒反天罡。
如夫人是颜归宴的生母,与颜书生母不是同一人,可如夫人算得上山庄中最纵容颜书的人。
颜书这一身鞭法均是如夫人倾囊相授,连颜归宴这个亲生儿子都没这待遇。
“你给我闭嘴。”颜归宴一脸黑线,他瞥向屋外,“听辑定司的护卫说你自称是什么镖门千金?还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颜书心虚的抿抿嘴,颜归宴的表情很好理解:你真是个大‘孝’女。
“... ...反正二哥和二嫂嫂已经知道我在这了,他们都同意了,你等会儿见了人别给我乱说话。”
颜归宴扫了眼颜书腕间戴着的却风岛至宝‘却风铃’,知道颜书没说假话,他却幽幽道:
“二哥是二哥,你以为我是他?想让我帮你瞒下来?你现在去做个梦更现实点。”
他向来嘴上不留情,“你说你下山庄最起码混的有些水准吧?堂堂山庄大小姐,居然做个伺候人的护卫,被人使唤来使唤去很好玩?你不嫌丢人,我还不好意思承认你是颜家人呢。”
嘴上是答应了曲颜书的要求,话却不大中听。
颜书咬牙切齿,抬手就朝他脸扑上去,好想撕了他的嘴。
“吱呀——”一声开门声打断二人打闹的动作,一个个高颀长的身影堵在了门口。
“抱歉,卫某瞧见这门并未关紧,没有打搅到颜公子叙话吧?”
颜书皱了皱眉,卫禺这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怎么她听出了些咬牙切齿。
“自然没有。”颜书连忙道,“我与颜公子有幸见过两面,方才只是说两句叙旧话。”
卫禺眼底的墨云微散,“咳咳......原来颜公子与我的护卫是旧相识,这不巧了,今日一定好好喝一杯。”
“你的护卫?”颜归宴琢磨起来,蓦地!脚跟一痛!
颜书这妮子背着人狠狠跺了他一脚。
“呵呵......”颜书警告的看了眼颜归宴,“既然颜公子是大人请来的医师,还是为少司大人治病为先,这宴席吃不吃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