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无疑是彬彬有礼的,尽管任谁都看得出他的笑容有些勉强。
即使是潘西也得承认,与这个青年相比,包括德拉科在内的斯莱特林的二年级男生未免都显得有点幼稚了。
海因茨与德拉科短暂地握了下手。看上去扎比尼和他认识,他们彼此微微颔首。
随后,他也走进了烟雾缭绕的病房。
现在,这个房间已经几乎被艾弗里和未来的艾弗里家人占满了——除了邓布利多校长外。
当这个穿着德姆斯特朗校服的英俊青年走进病房的那一刻,邓布利多校长的眼睛立刻被他吸引。
浓郁的烟雾使得老校长脸上微妙的表情不被外人所窥知,如果哈利在这里,应该会看出这是校长站在厄里斯魔镜前时曾转瞬即逝的怅然。
海因茨走近邓布利多校长,向他行礼,然后递上一罐魔药,轻声道:“先生,这是您的旧相识调配的。我谨代表他向您致以诚挚的祝福,愿您一切都好。”
邓布利多校长审视地看着海因茨,在接过魔药时他平静地说:“是的,是的,这药方还是我们一起找到并改进的。”
这瓶由曼德拉草制成的汤剂呈现淡绿色,莫名弥漫着一种幽怨的气息。
它无疑勾起了邓布利多校长的一些回忆。事实上,与故人如此相似的他的后辈就站在面前,很难不让邓布利多想起曾经拨动自己少年心弦的那个人。
将鉴定过的药剂递给肖恩时邓布利多还在想,原来他穿着德姆斯特朗的校服会是这个样子,校长的脸上露出慈爱又带着一丝揶揄的笑容。
在服下药剂后,亚德里安的脸色略微红润了一些,很快他又开始咳嗽起来,剧烈程度仿佛要将内脏一并咳出来,与此同时,他眼睛上覆盖的白布上逐渐渗出鲜红的血液。
肖恩和夏洛蒂抱住了自己的小儿子,以防他挣扎的动作过大让眼睛上覆着的草药掉落。
“爸爸,爸爸,我是看不见了吗?”亚德里安惊慌地呢喃,他想要抬起手去摸自己的眼睛,但是被父亲们摁住了。。
“不,不,小亚德,只是一些药剂,我们使用了一些药剂。回忆一下,孩子,你看到了不太好的魔法生物,我们要让你可怜的眼睛休息休息。”肖恩依旧用着惯常使用的诱哄语气和亚德里安说话,而夏洛蒂则捂着自己的嘴以防自己随时哭出声来。
“嘿,小亚德,哥哥和海因茨都在,他们为了你奔波忙碌,你要好好谢谢他们。”在看到亚德里安渐渐平静后,肖恩搂住颤抖的夏洛蒂慢慢转向一旁,向自己的长子使了个眼色。
奥古斯特立刻心领神会地走过去摸了摸亚德里安的额头,确定纱布固定妥当。
亚德里安能感受到这双大手是哥哥,于是轻轻叫了一声“哥哥”。
小猫一样的声音让奥古斯特的眼睛涨得通红,他故作抱怨道:“为了你,全家人都立刻丢下手里的事跑来霍格沃兹,连海因茨都不能幸免,我想经过这件事你应该学会小心谨慎了。”
亚德里安靠在哥哥怀里,他的眼睛很痛,眼前一片漆黑,其实他自己清楚眼睛可能出现了些问题,在神志逐渐清醒后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便顺着哥哥的抱怨有点骄纵地轻声说:“啊,是啊,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毕竟你们甚至连圣诞节都不肯陪我一起过。”
亚德里安感觉到床边微微陷下去,是海因茨在他身边坐下,“抱歉,亚德,我确实有点累了。”
海因茨说着将手覆盖在亚德里安的手上,此刻,他们身体的温度几乎相同,是一样的冰凉。
“是我们该感谢你,海因茨。”奥古斯特拍了拍海因茨的肩膀,“感谢你为亚德里安做的一切。”
在亚德里安看不见的情况下,海因茨的笑容有点疲惫,“原本是为艾尔准备的曼德拉草,没想到它的小主人先用上了。”
邓布利多校长突然加入了话题,“冒昧地打断你们,先生们,霍格沃兹的曼德拉草还未进入成熟期,不知道莱特贝格先生能否提供一些可以入药的曼德拉草,我愿意以私人名义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