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罗恩:
你好吗?
谢谢你给我写信——我很高兴收养那只挪威脊背龙,但是要把它弄到这儿来不太容易。我认为最好的办法是先把它送到我的几个朋友那里,他们下个星期要来看我。麻烦就在于,千万不能让别人看见他们非法携带一条龙。
你能否在星期六的午夜,把脊背龙带到最高的塔楼上他们可以在那里与你会面,趁着天黑把龙带走。
请尽快给我回音。
爱你
查理
“查理?”亚德里安重复了一遍信上落款的这个很常见的名字。
他当然认识几个查理,不过,显然都不会是这封信的作者。
这封信现在的“主人”——德拉科好心地为他解开疑惑:“查理是那个罗恩·韦斯莱的哥哥,韦斯莱家的老二,现在在罗马尼亚研究龙。”
哇哦,如果此刻身边坐着的不是德拉科,亚德里安会真心诚意地大呼一声“好酷!”
德拉科倒是难得以算得上平和的口吻继续评价道:“韦斯莱家的长子和次子都算得上很优秀,他们分别曾是学生会主席和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队长。他们家的老三珀西现在也是格兰芬多的级长,据说也是学生会主席的有力竞争者。”
“他们家那对双胞胎也很聪明,我听说奎德尼私下和他们做过什么‘生意’,成功地逃过了一次禁闭。”
德拉科边说着话边将信折起来,似乎有些犹豫要不将它要销毁,“大概有优秀的哥哥也是种负担,那个罗恩·韦斯莱在他几个哥哥们的衬托下简直平庸到可笑。”
但那么一个平庸的韦斯莱竟然是哈利·波特的朋友——德拉科原本已经伸向壁炉的手又收了回来,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耳语一样轻声嘀咕:“不会让他们这样顺利地......”
好吧,即使满心无奈,亚德里安还是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个骄矜的姿态:“这样看来,马尔福少爷,你是不会参加我为爱猫艾尔举办的生日晚会了。”
“什么?”正在思考如何阻截哈利一行人的德拉科听得一头雾水,不无讽刺地嘀咕:“除了无聊的法国人,谁会给猫办生日晚会。”
亚德里安勾了下嘴角:“不过是临时起意而已,目前计划就定在这周六的晚上。而且,你知道的,洛丽丝夫人是艾尔的好友,我当然会邀请她和她的主人。”
德拉科讽刺的表情慢慢收敛了,极为少见地认真盯着亚德里安看。
当德拉科不摆出阴恻恻的表情时,他的相貌和神态其实也很像他的母亲,马尔福夫人,都有种堪称动人的执著坚毅感。
马尔福夫人来自布莱克家族。亚德里安曾听艾弗里先生说过:布莱克家族有很多美人,他们相同的一点就是都有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还记得那时,原本在落地窗前懒洋洋画着图的夏洛蒂神色不明地放下画笔,仿佛很平静地问道:“那么你觉得布莱克家族哪个美人最让你欣赏呢?”
艾弗里先生笑着支了一下额头,像是颇有些困扰一样说道:“虽然评点已婚的夫人们并非是绅士所为,但既然我心爱的小鸟既然问了,我自然知无不言。”
“莱斯特兰奇夫人,她比我年长,鉴于我的兄长曾经对她有意,我想我不便对她过多评价,只能说她并非我能欣赏的类型;唐克斯夫人,小鸟,我要对你坦白,我年少时确实觉得她温柔,毕竟温柔是如此难能可贵,但她在学校时就和麻瓜出身的唐克斯相爱,我因此从未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至于马尔福夫人,以我的审美来说她是她们三姐妹中最美的,但是,小鸟,你也是知道的,她是我朋友的妻子。”
很可惜,夏洛蒂并没有对艾弗里先生的回答感到满意:“你应该清楚我问的不是这个,或者说,不止是这个。”
听到爱人的话,艾弗里先生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很少这样,毕竟和善的笑容一贯是他最好的面具:“亲爱的,在孩子面前剖析自己的少年时代未免有点羞耻——”
德拉科在亚德里安眼前打了个响指,那种微带不屑的神情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小脸上,“回神了,你又在想些什么?”
“在想你的身上确实能看出一点布莱克家族的影子。”亚德里安呆呆地回答。
“呵”德拉科发出一声笑,“还以为你有什么长进,我可是听说你跟扎比尼他们提出的傻问题了。也是奇怪,艾弗里家族明明也是二十八圣族之一,艾弗里先生竟然没和你讲过这些吗?”
“《纯血统名录》我当然还是读过的,不过那本书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出版,似乎近年来没有内容更新再版。”亚德里安捻着手指算了算,忍不住笑了出来,“里面没有波特家族,倒是有韦斯莱家族。”
德拉科无所谓地耸了下肩:“那也不妨碍我们将韦斯莱家称为‘纯血统的叛徒’。”
他们的话题转回这里,倒像是已经有了点默契一样对视了一眼。
亚德里安从壁炉边软绵绵的靠椅上站了起来,“我还是会给你请柬的,德拉科,至于什么时间出现,你自己把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