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脱脱又是一个柯言。
说到柯言,不知道明珠陆康他们怎么样了。
念头到此打住了,她不是来走亲访友,女夫子对着拂晓夸赞几句,“多可爱的孩子,瓷娃娃一样。跟你长得真像。”同时打量下江芙,眼睛里冒出点儿小小羡慕嫉妒,实在是江芙长得太惹眼了,自己要是有她一半的漂亮也好啊。
江芙拉着拂晓告辞而去,这女夫子真是太唠叨。
“娘亲,那个女夫子在看你呀,她该不会喜欢你吧。”拂晓这句话差点儿让走路的江芙摔一踉跄。
她扯着嘴角笑了笑,“晓晓,以后少看兔兔写的乱七八糟故事。”心里已经一笔一笔把账目记在兔兔身上,这只淫兔居然教坏她女儿。
拂晓口是心非哦了一声,做人那么诚实干什么嘛,自己开心就好了,看兔子叔叔的故事,她觉得是以一种享受。
此时把稿件递给编辑后的兔兔打了个哈球,它揉了揉鼻子,谁在背后想念我呀。“该去卖菜了,今天可是晓晓报名的日子,得买点儿好的下酒菜。”
转身要走之际,窗户里边的编辑出声,“以后你就是本部门的主笔了,月薪上调十两。”
兔兔欣喜若狂,连连应下保证干好,没想到上班第一天就是升职加薪,比原来的世界干要轻松多了。
兔兔有种大展拳脚的兴奋感。
在兔兔走后,窗户里面的编辑对着一个黑衣男子点头哈腰,“大人,照您说的安排了,这个兔子先生就是《芙蓉传》攥写者。它自己说知道不少内情。”
“下去吧,以后它有任何举动都要上报。”黑衣人挥手示意编辑下去,对着黑暗中太师椅上的男子躬身道,“兔子先生应该是江芙公主的宠物兔子。《芙蓉传》是它写的。兔子先生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的。”
长桑玹翻阅着乱编成狗血虐恋自残逼婚替嫁二婚师徒□□的傻逼三角恋故事,他只觉得额头上青筋暴跳。
主角都是用他和芙儿的名字,故事却是七拼八凑的,这哪儿跟哪儿。
“继续跟着。”
他不信芙儿真的这么死了,就算是梦他也要继续做下去。
兔兔从餐馆端回来了一桌子美味佳肴,还没进厨房就给江芙揪着耳朵拎起来。
一看江芙眼睛微眯盯着自己看,兔兔就觉得自己脊背上发毛,是不是昨日它和晓晓弄坏桌脚事情让她知道了。
桌脚不是已经拿东西垫上了吗,一时半会儿露不了馅。
兔兔扯着三掰嘴勉强笑道,“江芙,火气这么旺盛,是报名事情不顺利。”
“顺利,很顺利,晓晓现在见到漂亮女夫子眼睛发亮说人家喜欢女子,见到帅哥满脸是花,我这么乖巧的女儿给你带坏,以后不许你给她看你写故事,听到没有,她才多大,这个做大人的,有没有点责任心啊!”拍拍兔子脸颊,把兔子放地上。
兔兔四脚着地后也很委屈,双爪捂着耳朵低声嘀咕道,“那她会自己偷看,这能怪我吗。”
“嗯?”江芙居高临下瞪它。
兔兔赶紧改口,正色道,“是,以后不会了。”瞒着吧,反正瞒着她的事情不止这一两桩。
江芙原则性高,这不许那不准,它和拂晓要憋死了,得透透气,阳奉阴违是必然。
“这差不多。用膳去,晓晓。”江芙抬步往屋里去了。
兔兔在她背后吐了吐舌头跟着进去。
饭店厨师做得膳食就是好吃,兔兔和小拂晓干了两个碗,小肚皮撑滚圆的。
“娘亲,我在学院遇到一个好好好看的叔叔,那眼睛黑黑的,鼻子长长的,嘴巴红红的,总之好好看哦。”拂晓是个活泼性子,忍不住说起今天所见所闻。
江芙扒拉口饭,心里琢磨明日医馆开业事情,随口道,“长得好看很正常。”
“可是他很伤心的样子,因为他心爱的女子死了,天人永隔,娘亲,你说这样悲不悲催啊,简直人间悲剧啊。”拂晓乱用词十分夸张。
江芙瞪了眼扒饭的兔兔,看你做的好事。
兔兔装作没看见,继续装傻吃饭。
拂晓说那人脸上的花痴样子不用多说,江芙道,“你一小孩子,管人家长得好不好看怎么回事。”
拂晓恨铁不成钢说道,“娘亲,我可是为了你呀,你看爹爹飞走那么久,都没有飞回来,可见心太花了,不知道在哪儿风流,眼前有这么个帅哥,我自然要帮娘亲留意下,娘”被江芙敲了下额头。
“娘,你怎么可以打我呢。”
“打得还轻呢,再说你爹不风流,不对,你这些虎狼之辞哪里学来的。”这才是问题的重点吧,注视着依然心虚的拂晓。
“娘,这土豆丝好吃,卤肉不粗。”拂晓闷头扒拉饭。低声咕噜了句,“爹爹都没他长得好看。”
刚拿起筷子的江芙一听拂晓这嫌弃亲爹那嫌弃亲爹,有点儿为小玹子抱不平,于是维护说道,“你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没有人会比他更帅更漂亮了。”
“娘亲,我爹不是一只鸟吗?”隔着大碗无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