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修德连连摆手,“好好好,我们言归正题,朕需要你,准确的说,是需要你的血液,听说天生体质特殊,血液能招来凤凰。”
“所以你想我替你招凤?”
“与其劳驾你,不如朕自己来。”
“你,什么意思?”江芙已经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了,心脏一跳一跳特激烈。
欧阳修德大马金刀坐回皇位,一掀开下摆,目光灼热烧在江芙身上,低沉沙哑说道,“朕要喝你的血。”
江芙敞开嘴巴大快朵颐开吃起来,对着肉类毫无抗拒,来者不拒,兔兔看她这迫不及待要把一整桌膳食全吃进去的着急模样,就啧啧感叹,“江芙,你实在吃不下,你不用吃了。你看你要把肚子撑破呀。”
都两个猪肘子了吧。
江芙将肉片嚼吧嚼吧卷入舌头吞咽进喉咙了,吃相绝对说不上雅观,但也不粗鲁,顶多算是吃得着急了,她抬起眼睛看着兔兔,“我不赶时间多吃点行吗,他都要放我血了。再不吃我亏死了。”
说完夹起鸡翅就是啃起来。
兔兔皱眉道,“你傻呀,你吃破了体内血也就那么些,江芙,你到底怎么想的,不是说要”比了个手势,眼神锐利盯着江芙。
江芙放下鸡翅,拉着兔兔耳朵压低声在它耳边叽里咕噜说几句话。
现在明珠和陆康已经被欧阳修德的人隔离开来了,明其名曰派专人保护江芙,实则每个宫人都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兔兔听闻后兔嘴巴张得老大,瞪着黑黑兔眼珠说道,“你疯了,你要给自己下毒,你别忘你可怀着长桑玹孩子呢。”
江芙打了个油腻的饱嗝,她实在吃不下了,拿着烧烤得金黄油滑的鸡翅,她想吐了,她捂着嘴巴,闷声说道,“欧阳修德不是要喝我的血,只要我的血里有毒,他喝下去就中毒了,不是吗。”
“那你不能这样做吗,你可以把血放出来后,然后往里面悄悄下毒。”兔兔着急跳上桌子。
江芙放下手中的鸡翅,又打了个饱嗝,左右环视下,都是欧阳修德美其名曰安排来伺候她的人,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压低声音道,“我这边一放血,欧阳修德端起就喝,我哪有时间机会下毒,再说这里多少人盯着呢,我要是有什么异动,能逃过他们的眼睛。”
“可你这样对身体伤害很大。江芙,你不想活了是吗,你想想你怀孕呢。”企图用坏孩子制止江芙这种过激的行为。
说到孩子,江芙摸了摸尚平坦的腹部,对着兔兔邪魅一笑,眼里透出着精光。
兔兔一看江芙这样就没打什么好主意。
果然,江芙笑眯眯和蔼对着兔兔说道,“兔兔,你给我去系统里兑换点儿保护胎儿药物。”
“我拿什么兑换,我预收都让你嚯嚯光了。”兔兔气得背过身去。
江芙柔软抚摸着肚皮,“难道你忍心看着我的孩子受到毒药伤害,今天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怎么就我造成的啦。”兔兔转回身反驳。
“兔兔,他可是要喝我的血,就算我不给自己下毒,那胎儿也受不了自动流掉了,那样你就是帮凶了,你说你是天道兔兔,难道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这么说,我好歹也是你的女主角呀。”情感绑架加道德勒索,反正这兔兔三天两头给她找事情做,正好也让它忙碌忙碌。
兔兔气得两瓣嘴都厥起来。
气鼓鼓好一阵子,在江芙的情感勒索下加上道德捆绑,兔兔败得丢盔卸甲,决定想想法子。
虽然它自认为江芙有个屁事跟自己没关系,可是剧情偏离太离谱,女主怀上反派的孩子,而且男主居然爱男人,这样的剧情要怎么纠正,系统就是把它劈了,也拉不回来了。
最为一只雌兔子,它到底是有些许柔软的女性之爱,咬咬牙,狠狠心,用自己一身好不容易长出来过冬的白毛兑换了保护胎儿的药丸。
江芙看着粉色肉乎乎的兔兔,心里丢丢小感动,而后拿过药丸一下子吞下去,兔兔坑她可是不少。
兔兔气道,“你就不会说句谢谢吗。”
“哦,谢谢。”江芙故意毫无诚意语气弄得兔兔气得浑身通红早知道不帮江芙,这个家伙忘恩负义。
江芙拉过变身为红兔兔的兔兔,递给它一封书信,压低声音道,“你把这份书信交给明珠和陆康,叫他们赶紧找个机会溜走,我需要他们时候自然会叫他们,我不叫他们,他们千万藏好。”
兔兔气哼哼不接,“我不是你跑腿,再说人家跑腿都有个啊,我知道啦。”一看江芙眼睛露出那种不坏好意的精光的,兔兔一下子怂了,接过书信踹在兜里越过窗户跳出去找明珠陆康他们。
在威吓走兔兔后,江芙后坐在柔软的床上,低头爱恋看着平平的腹部,心里千头万绪。
宝宝,这是她和小玹子的第一个孩子,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能亲口跟他说明真相,也许事情没有像自己想得那么遭,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