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肚子里就有个孩子,不知道是男是女,男孩子叫什么,女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没想好呢,以后等孩子长大了让他去认你。
江芙郁闷了,长桑玹都几十杯下肚了,怎么还不醉倒,这叫她怎么放开手脚给他灌忘情水呀。
长桑选乐呵呵闭上眼睛,手舞足蹈,拉着江芙要起来跳舞。
“你醉了。”把他往床上扶去。
“我没醉,我想过了,日子不能老守,守家里,你,你,你闷,我们,出去,出去,走走,走走,看看,你,百草园……”手脚乱挥舞。
江芙和兔兔好不容易才他弄到床上躺好,他拉着江芙的手不住说着未来的美好日子,好像明天就是了。
“喝点儿醒酒汤,看你醉的。”江芙接过兔兔顶着脑袋过来的一大碗忘情水, “乖,张嘴。”
“我没醉,不喝,你说你喜欢那个……”
“小玹子,你再不乖乖听话,我就不理你了。”江芙见长桑玹总是不配合,板起脸了。
长桑玹惊醒,下意识要起身,接过江芙手里的忘情水一干而净,然后把空空如也的碗底给江芙看,“芙儿,你看,我没不听话,我全喝了。”
“那你就寝吧,半夜不许蹬被子,小心着凉。”江芙伺候好长桑玹,让他躺好,给他盖好被褥。
自己额上的冷汗直冒。
兔兔过来关心道,“你这是动胎气了,休息下。”
江芙挺过那一阵子不舒服,没事人起身,径直往外头走去,“休息什么呀,赶紧走。”
这份量,小玹子从今往后都不会记得有江芙这个人了。
兔兔连收拾包袱的功夫都没有直接给江芙丢上马车。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出了宫门城门,守城的人见是江芙公主巴不得她永远不要回来祸害陛下,这些天陛下为了退位一事和朝臣拉扯了多久,都是这个妖后蛊惑的。
走了好,死了更好。
江芙不知道百姓对她的积怨已深,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反正是欧阳修德在逼迫她。
天色黑茫茫,星光稀疏。月光黯淡。
一辆马车形单影只在荒芜的郊外快速的行驶起来了,路上颠簸了,兔兔在江芙怀里左右摇摆,江芙拍了它下,“少占我便宜。”
“哪有,我是雌兔子,不是,我也是女的。”兔兔越说越乱,索性不说,爪子不住乱抓。
江芙真想把它拍飞出去,爪子往哪儿放呢。
忽然马车猛地急刹车,江芙和兔兔差点儿从车里头翻出来,掀开车帘子,探出头,“怎么停车了你…”
只见眼前一群肌肉壮汉举着火把,手里带着棍棒刀子,这是善者不来啊!
江芙和兔兔同时吞咽了口口水。
“各位好汉,我只是个马夫,身上没钱。”马夫跪地磕头求饶命。
“滚,我们是来替天行道,除掉江芙这个妖后,你滚你的。”为首的壮汉拿着大棍棒就往马车这边来,马车夫如获大赦,屁股尿流连滚带爬跑了,消失在黑夜中。
一把将江芙拖下马车,摔在地上,江芙翻身望着那些人,个个义愤填膺,恨不能一口咬死她,再看兔兔,怀里哪有兔兔的身影,就知道这个怂货逃跑快,她鼓足勇气,“你们是…”
“还记不记得一城时疫,老子的娘和兄长就在里面,你个害人的妖后居然有脸躲到江南来。”一巴掌乎过去,带着疾风,打得江芙嘴角破了流血,身子偏一边去。
这是遇到仇家了,这个该死的欧阳修德,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破,偏那些民众就相信了。
有比她还冤枉的人吗。
她翻过身,对视上那人,“我江芙没做过,是欧阳修德害你们,你们找他去…”
“死到临头了,你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这些都是良民,既然陛下昏庸,那我们自己为民除害,给自己家人报仇,受死吧妖后。”伴随着话音落下,那明晃晃反着火把昏黄黯淡火光的大刀劈头盖脸砍向江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