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哪里敢说实话,在男主欧阳修德那儿卧龙凤雏是没当成,连最起码的客卿也没混上,被该死的欧阳修德问完所有话后,扫地出门了。
身上没盘缠,没干粮,它这一路回来真是千辛万苦,差点儿饿死在路上了,呜呜,还是江芙好。
起码给它萝卜吃。
“随便出去走走逛逛,那个盘缠让人偷了。”兔兔撒谎自然而然,江芙自然是不会再相信兔兔的花言巧语。
“江芙,我好饿啊!”三天前才吃根没人要的烂菜叶子,这叫什么兔生啊。
“我还以为你在外面混得风声水起,不想回来呢。”江芙嘲弄归嘲弄,到底命人准备了生的萝卜白菜。
兔兔吃得大快朵颐,左右脸颊鼓鼓,匀不出舌头说话,就是一个劲儿啃。
江芙想它这是饿坏了,反正这兔兔准没干好事,不用同情它。
兔兔吃了肚儿滚圆,爪子摸着有了东西肚肚,舒服啊。
“在外面干什么坏事啦?”江芙审问。
“哪有,就是到处玩玩啦。江芙,你自由值满了,该我预收值,你可得把剧情走好,除掉长桑玹,不是那个要欧阳修德称霸天下。”
江芙揪着它耳朵,眯着眼睛看它,“除掉小玹子?嗯?”
“不是,不是,我是说,帮助男主欧阳修德称霸天下,你看你现在自由,我呢,预收还在零度呢,要是预收不够,我就回不了家,你知道我不是只兔子的,江芙,你忍心看我当一辈子兔子吗?”兔兔尽量装得可怜一点儿,泪眼婆娑望着江芙。
“怎么不忍心,话说你这饿了几天,份量是一点儿不轻,真挨饿假挨饿。”说着掂量掂量了兔兔的斤两。
“我在你面前丢这个人干什么,闲得发慌?江芙,快走剧情吧,让长桑玹黑化,变声屠戮阎王。我想回家。”
“然后作为作为大反派的小玹子就会被男主欧阳修德以正义之名除掉对吧,兔兔,你精心骗我都是假的,什么洗白,归隐,可以接续当国主,你真是为了张置小玹子于死地不择手段,饿死你得了。”说着把兔兔丢到地上。
兔兔有准备,安全落地,看来江芙是知道了,它抬眼仰视江芙,“我也是不得已,你看你,剧情走了,预收收不上来,我这个憋屈啊,你自己倒好,自由了,不管我死活了,要是我不使用点儿手段,能行吗。”
“你还有理上了,兔兔,想要杀了小玹子,我告诉你没门。”江芙冲着它摇摇中指。
“也没指望你杀他,其实剧情有两种走向。”兔兔跳上椅子,可还是没有江芙的高,依旧是仰视。
“说。”
”一,就是长桑玹坏事做尽,被男主欧阳修德灭掉。”
“第二呢。”
兔兔摇了摇长耳朵,“就是你黑化,把所有人都碾压在脚底。江芙,那些人那么对你,你不生气,不想要报仇吗,你黑化后引起各国战乱,百姓民不聊生,流离失所,最后男主欧阳修德感化你,你回归正道,这样男主也活得好名声,你也好了,长桑玹不用死了,多好。”
“好你个头,引起战乱要多少百姓遭殃,早说了我干嘛要跟欧阳修德攒好名声,合着我做的一切就是为了个他铺路,想得美。”
“可是我的预收……”兔兔想抱江芙大腿,江芙躲开了,“预收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快去洗澡,味道臭死啦。”
现在才察觉这屋子里的异味,江芙赶紧命人开窗户透气。
兔兔自己哼着小曲,惬意舒适把自己洗白白,跳到江芙床上,滚到她身边枕头,“我可是用了六桶水加上香皂的,不信,你问问。”伸着爪子要给江芙闻闻。
江芙拍开它,“得了,我知道你洗干净就好,这段时间你要是敢背着我做什么坏事,直接烤了你。”
兔兔撇了撇三瓣嘴,真话它自然不会说,谎话张嘴就来,男主路线堵了,只剩下江芙这个女主了,它要回家,它不想当兔子了。
它趴在江芙脸颊边,转头看她,眼睛黑溜溜的,甚是有精神,哀伤说道,“那我怎么办,你要是不走剧情,我回不去。”
“回不去就回不去呗。”江芙趴在床上闭目养神,满脑子都是和小玹子过寻常日子的美好憧憬。
“江芙,你忘恩负义。”兔兔跳到枕头上痛心指责。
江芙微睁开眼睛,眼角余光冷冷瞥了它一下,冷声道,“忘那门子恩,负那门子义,要不是你这只天道兔兔,我用得着这么惨吗,我没找你算账你该谢天谢地,怎么有脸胡说八道,你在我背后搞的小动作,别以为我不知道。”
兔兔一下子气虚了,趴在枕头上,恹恹说道,“那我怎么办,江芙,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转头眼睛闪着亮光看着江芙。
江芙单手支着下巴,眼睛溜溜转,想了想说道,“做我自己,我不想再像提线木偶一样给你们这些天道控制,是,你们是创造出我们,可我们是有血有肉有心,有感情的,独立存在,不应该被你们这般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