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了,你是谁不重要,你就是我们的妹妹,不管你曾经是谁,妖后也好,圣人也罢了,你就是我们的最疼爱的小妹妹,哥哥们会护着你,别哭了,再哭成小花猫。”
江芙头一次感受到家人无条件呵护的感觉,心里万千温暖,酸着鼻头,哽咽道,“大哥。”
“上车吧,小妹妹。”前头有花家二哥和小哥带着家丁维护暴乱的人群,为他们撑开一块空旷的小地方。
花大哥拍拍她的肩膀,和善道,“什么别说了,我们知道,小妹妹,快上车,爹娘很想念你。”
江芙其实想说你们这样单薄的身体怎么能抵挡住那些暴动的人群,万一被他们误伤怎么办。
江芙在花大哥的催促呵护下安全的上了马车,然而马车却是没有法子行驶开此地。
人群前后左右四处包围住江芙的马车,不允许马车行驶出去了。
期间有守城巡街的官差经过,也目若无视,绕着暴动的人群走过去,好像前面压根什么事情没有,一切太平。
江芙坐在马车里面,捏开一小角看望外面的情景,只见他们花家的家丁被掀翻在地上殴打踢打,而二哥小哥则砸伤了额头,那细微红色汗珠子都溜出来,他们依旧死死护住江芙的马车,不让他们靠近半分。
江芙心里头感动又难受,原来有家人的保护是这样的感觉,心里暖暖的,涌上一股暖流,从四肢血脉流到了心脏。
她想掀开车帘子出去替他们抵挡,可是大哥哥拦住不让她出来,仍有烂菜叶子臭鸡蛋砸他一身。
他抹了把脸上的鸡蛋黄,扯着笑容道,“小妹妹,哥哥们,会保护好你,呆在车上不许出来。”
“可是大哥,你们…”花家的儿子一个个长得跟白斩鸡似,现在一个个比战场上的将军还勇敢,就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妹妹。
江芙心疼,掏出帕子想要去擦拭大哥脸上的烂菜叶鸡蛋黄,马车忽然晃动起来,江芙身子不稳,直接侧着歪倒摔下去,直接滚落下去。
头险些撞在车椅脚上,幸好避开了。
是外面的百姓见江芙左右不出来,躲在里头做缩头乌龟,人力想要掀翻马车,压死江芙这个祸国妖女。
马车一晃一荡,江芙在马车里跟海浪里失去导航方向感被巨浪肆意拍击的小舟一样,左摇右晃,她死死抓住椅子边缘不至于从马车晃出去。
外面又是一阵嘈杂声音,外面响起二哥惊喜的声音,“柯言,你怎么来了。”
“朋友有难,我怎么能坐守不管。你们给他们打出去。”柯言翻身下马,抄起家丁手中递过来的棍棒,对着那些要仕途掀翻马车的人一顿乱棒乱打。
柯言带来的家丁护卫很多了,把那些乱棍打出了一圈,让那些人进不得马车。
江芙掀开车帘子,弯腰看着飒爽英姿拿着长棍大马金刀护在江芙马车前的女豪杰柯言,“我以为你不交我这个朋友了。”
柯言扯着嘴角爽朗笑道,“想哪去了,那天我是太过震惊了,江芙公主,你在马车里好好带着,看我怎么收拾这帮杂碎。”抄起棍棒就是威吓那些人,使得他们不能靠近。
陆康连爬带走挤到柯言身边,捂着受伤的胳膊道,“姓柯的,没想到你挺讲义气的。我老子算是有点儿眼光。”
柯言斜了他一眼,“姓陆的,费什么话,江芙公主是我的偶像和朋友,我岂有坐视不管之理。”
“好。”
两人一致对外,柯言有家伙,那些百姓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了武器,对着柯言他们就是一顿猛打。
柯言哪里是对手,一下子打翻在地上,面朝地面,后背狠狠挨了几棍,她哎呀几声惨叫。
陆康赶紧过去打开那些人,拉起柯言,“姓柯的,你没死”话没说完,他后背狠狠挨了一记得擀面杖。一怒之下顾不得下手轻重转身把他们一棍子打翻在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他们这些受人蛊惑不长脑袋的家伙,狞笑道,“敢动爷爷我,看你们是不想要小命了。”
挥着棍棒对着那些百姓劈头盖脸就是抽打过去,棍棍生风,快若闪电,几乎一下子功夫,几十个人让他撂翻在地上哀嚎。
他打得痛快淋漓,打出收不住手,愈打愈激动澎湃,简直打红眼趣事,这些不会功夫的百姓不够他玩的呢。
江芙下马车拉着柯言要上马车休息,“你一个大小姐,细皮嫩肉,哪里受…”
“让开…”柯言眼见那在阳光反射下明晃晃的钢刀砍下来,手快一把推开了江芙,江芙滚到车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