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放下手中的头条,“去,给我砸重金,把真相公之于众。欧阳修德自己的屎盆子自己扣去吧。”
陆康面露难色,“外公和陛下试过了,不行,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稳居第一位,现在只刊登您和陛下,其他根本插不进去。”
“插不进去也的给我插,没空你给钻出空来,能由着欧阳修德胡说八道。”
“是,我再去试试。”陆康领命而去。
妖后和长桑国主狼狈为奸祸害百姓的头条是愈演愈烈,连风声吹到后宫里来了。
江芙在御花园里赏花,那些宫人们好奇又畏惧目光,如攒箭一般一簇簇扎在江芙身上。
疼是疼,但痛不到心里去。
“你看,原来花娘娘就是江芙公主,那个妖后。”
“那个毒夫害子的坏女人,死了都算了,现在居然夺了花家小姐的身体进宫来祸害咱们陛下,其心可诛。”
“咱们陛下要被她害死了,你看她专门挑这模样上好的女子身体要,勾引有权有势男子害人,不是妖精是什么。”
“不会是绘本里那些鬼怪故事。”
“小桃,你绘本看多了,我看,江芙妖后就是狐狸精转世,专门来祸害天下百姓的。”
“你们几个舌头要不要了,敢在背后议论主子。”陆康上前喝斥,那些宫女太监们纷纷弓身退下,眼睛不时上翻偷看江芙。
“陆康,我们走。”听着这些话听够够的,赏个什么花。
陆康知道江芙心里头不好过,默默跟随。
江芙心里头没什么不好过,她自然得很,又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点儿小风浪算什么。
唯一担心的是小玹子,他恐怕没他口中说得那么轻松,那些朝廷大臣的口诛笔伐够他受的,他能挺得过来吗?
“小玹子,还在上朝?”这时候应该下朝了吧。
都午后了。
“太后找了去。”余下话不用说,也知道太后叫长桑玹去干什么,无非要他除掉自己。
自打她从岐山回来,太后对她的态度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甚是冷漠。
“娘娘,花家老爷夫人来信,要您回去一趟。”德公公报告呈上书信。
江芙看都没看直接放一边了。
“娘娘,不看下老爷夫人说什么?”
“他们能说什么,无非是要我离开小玹子,”错过一世,我不会再放手,“陆康,笔墨纸砚,我人就不会去,德公公,你把信转交他们。”
江芙下笔迅速,照实说了自己的想法,并向他们道歉,自己并非他们正真的女儿花蓉蓉,但花蓉蓉是自然死亡,与她无关,隐瞒真实身份这点儿,她很抱歉。
洋洋洒洒一封两页纸的家书完成,塞进信封里,密封好递给德公公,让他送出去。
家人?江芙除了外公外,从来没有感受到家人是什么样,像她亲弟弟江守城一样,为了利益和他人设计自己,使得自己身败名裂,被迫身亡。
大半年的陪伴,她已经很知足了,明珠,柯言,一个个真诚热情,但是知道真相后不也一一离开。
她不想再看到类似那样的眼神了,听那样千篇一律的话语,够了,够了。
她和小玹子一定可以度过难关的。
“走,去宫外看看,散散心。”顺便探察些民情。
陆康驾着马车陪着江芙微服出宫了。
撩起一小角车窗帘子,外面明媚炽热的阳光照射进来,有点儿烫人,外面熙熙攘攘,过往贩夫走卒吆喝叫卖声不断,行人摩肩擦踵而过声响。
自己这个妖后对他们生活没什么影响,看来大家看头条归看,没往心里去,毕竟大家日子是拽着柴米油盐,谁会理会那么多呀,最多就是谈谈说说笑笑而过。
江芙觉得没什么难过的,那些朝臣太夸张了。
“娘娘,要不要下车走走。”陆康是个实在人,看着街上阳光热闹的,这样的氛围最好。
“也好,走走。”江芙掀开车帘子踏着车梯子下来。
刺目的阳光一下子照射过来,她抬手遮住阳光,正准备要去前面的绸缎铺子看看什么料子时候。
不料人群一下安静下来,针落可闻,大家像似被定住一样,齐刷刷看向江芙的方向。
这是怎么回事?
人群中不知道那个谁高声喊叫了一声,“这不是那个被江芙妖后附身的花家小姐花蓉蓉吗。她是妖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