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第二天发现兔兔不见踪影,也没多想,反正这兔兔经常玩失踪,习以为常了。
江芙推了推长桑玹,问他要怎么夺回自己的身体。
长桑玹说,“等到了欧阳修德招凤的日子,那日顺便把你多年来的冤屈洗刷掉。你也不想别人一提起你来就是妖后毒医吧,看看那个欧阳混蛋给祸害,得教训教训他。”
江芙握着拳头一锤自己手心,目光狠戾,“此仇不报非君子,整不死他,小玹子,万一他身上的男主光环护住他怎么办。”
江芙和兔兔接触比较多,自然知道比较多,顾虑也就多了起来,真是窝囊。
长桑玹拉起江芙的手,轻轻捏了捏手心,“管他什么男主,天王老子也不能这么冤枉人,芙儿,你瞧好吧,我一定还你一个公道,让你今后不但不用再受人辱骂了,还要受人敬重。”
“能洗刷冤屈就好了。”回首往事,欧阳修德是待她不错,但那也只是利用她而已,仅剩下一丝朋友之谊也在那晚粉碎了。
长桑玹拜过江芙,对着她粉红的嘴唇啄了下,眼里含笑,“芙儿,你不会白受这委屈,该让欧阳混蛋尝尝身败名裂滋味了。他不是最看重这些吗,那就让他一无所有好了,明天过后,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嗯。”江芙报仇心不重,只是想讨回属于自己公道,含冤这么多年是该给自己一个交代。
“芙儿,等此间事情了,我回去封你为皇后,我们安安静静过日子。你要是不喜欢当皇后,那我们一起回到景仰屿,做对普普通通的寻常夫妇,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好不好。”长桑玹眼里满是对未来的希望和期许,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好。”听长桑玹这么描述,江芙迫不及待想要和他一起回江南了,报仇洗刷冤屈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她好像看到他们未来一家几口人幸福生活场景了。
“天子来了,”观望台下的国主们纷纷起身向天子问好,虽然天子有名无实,到底是天子不是吗。
周天子一脸肃穆,余光看向和台下和搂着美人的长桑玹,想到身边这个打扮得一身比自己还庄重的欧阳修德,他心里愁就跟长草似,烧不尽吹又生。
哪个都靠不住。
今天过后不知道自己还能是天子吗?
长桑玹照旧一脸冷清孤芳自赏模样,除了江芙对其他问候的人都很冷淡,各位国主习以为常。他们现在很好奇凤凰长什么样子。
说道百鸟朝凤,那可得追述到周天子的祖先开创周朝,也是各种自然怪象频频出现,难怪周家是天明之人,不可违。
“欧阳国主娶的是江芙公主,江芙公主体质特殊能使百鸟朝凤,这个真是个奇闻,江芙公主本人没做过,可惜死得早。”
“怎么,你嫌她祸害人不够啊,整个天下都要让这女人给绝了。要不是欧阳国主深情,死了也要抱住身体,拿出来鞭尸都是轻的。百姓们恨不能吃她肉。”
“你们别顾着说江芙妖后,不知道百鸟朝凤是怎么个场景,古书上说这可是天降祥瑞,能得百鸟祝贺的人定然是天命所归,欧阳修德是几世修来福气。”
“管他是欧阳国主还是长桑国主,总之不可能是我等这些小配角,希望能别殃及我们就好了。”
“欧阳修德何德何能,能使百鸟来贺,据说是他的长达四年来深情感动上天,世人都道江芙红颜祸水,祸乱天下,他情义难两全,大义杀妻,自己悲痛整整四年,这四年来他一直守着江芙公主的尸体过活,后宫里一个女人也没有。真是痴情啊!”
“江芙这妖后何德何能能嫁如此好男儿,还不珍惜,想要下毒谋害,欧阳修德不计较,真是有明君风范。”
国主们窃窃私语,可声音一点儿不小,都悉数落入江芙长桑玹耳朵里。
长桑玹能感受到江芙手掌僵了瞬间,他紧紧握着她的手,不住揉搓着她的手心,试图用自己的温度通过手掌心传递到她手心里,血液里,直到心房里,给她勇气鼓舞。
他要保护好芙儿。
“你们一个两个说着,让不让人看了。”坐在江芙旁边作为的萧泽抿了口酒,淡淡说道,眼睛只看凤凰台。
凤凰台上,欧阳修德笑道,“你们不会以为要朕自己来吧。凤凰来。”说着拍拍手。
身后一个蒙着面纱看不清真容的女子出现了,双目无神,身上穿着绣着金线凤凰的红色纱衣。
江芙身体似乎过电一般感应到了,这,这是自己,身体,长桑玹感觉到她手指冰凉,凑到她耳边低语,“走,我们找源头去。”拉着江芙起身离去。
众人眼睛都集中精神盯着凤凰台上动作僵硬起舞的红衣女子,眼巴巴期望见到真凤凰。
红衣女子面无表情,拉着欧阳修德开始跳着舞蹈,似乎一切都是提前教好似的。
欧阳修德嘴角噙笑,眼里并无笑意,和一具尸体共舞实在没什么乐趣可言,尽管这尸体容貌昳丽非常,但也不是活人。
他还是比较喜欢活着江芙,可惜江芙活着时候,任凭他怎么说,就是不愿意跳百鸟朝凤,说那样会给他们招灾惹祸。
死了多听话,要她怎么样,她就怎么样。
长桑玹一记手刀就把吹着哨子的宫女打昏过去,慢慢放到在地上。
江芙拿过那宫女手中的哨子,长短宽度就跟自己中指那样,“这就是控制我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