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个理由吧,江芙想了想照着长桑玹说的尊师重道的礼节说下去,毕竟以前自己名声怀成那样,实在找不出赞美地方,“江芙公主毕竟是小玹子的师父,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她可以是为母,咳咳。”察觉到长桑玹偷来戏谑的眼神,不去理会,继续瞎掰扯,“你小姐我怎么说也是嫁给小玹子为妻,他的师父我自然要尊敬,要不然他夹中间也难做人,你们知道,小玹子最重礼仪,我们别驳他面子。”
”可是,小姐,国主喜欢其他女人,你就一点儿不伤心吗,以前你说国主心里头只能有你一人,不然,砍死他。”
再次感受到长桑玹灼热得烫伤皮肤的目光,江芙硬着头皮瞎扯,“以前是以前,现在小玹子对我挺好,他呢,现在对江芙公主是师徒之情,对我才是夫妻之爱,他说过只爱我一人,至于那个娶江芙公主牌位为妻,纯粹是当时他气急攻心,走火入魔,天色不早,你们两个赶紧出去,对了,明珠,去看看兔兔,它今天掉毛掉得厉害,给它找个暖和的地方歇下,省得着凉。”
哦,在江芙的胡说八道下,明珠和陆康终于滚出去了。
江芙耳朵终于清静了,没喘口气上开,一个身影扑过来,她顺着力道直接躺在床上。
“我对你是师徒之情?”里面的酸味都溢出来了,连带空气都变味了。
江芙捶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长桑玹一下,“我们之间什么感情,你心里没点儿数,我快累死,你下来。”这么大份量的人压在身上喘息都费劲,推又推不开。
“我心里没数,师父的给的数目太大,我数不清,数着糊涂了。”咬着她的脖子色情说道。
江芙一把拍开他,推开一看,见长桑玹眼睛蒙上层水蒙蒙的水雾,这是,要变大姑娘,大姑娘家没他这样的。
她抱着长桑玹的劲廋没半点赘肉的腰肢,望着他布满伤感的眼眸,逗笑道,“这么大人了,成水姑娘了,瞧你,这是要哭死给我看,你长大了没?”说着抬手要去捏他腮帮子。
长桑玹霍地起身,一把挥开江芙的手,弯腰双手捂着面,声音凄惶说道,“我就是个不懂,我就是水姑娘,你为什么可以爱欧阳混蛋,不能爱我,芙儿,你要是只是可怜我就不要说什么喜欢我之类话,让我一个人孤独着也好。”留给江芙一个孤独倔强的背影。
江芙想一脚把他踹地上,刚赶走那两个不知情,这个小玹子发那么子疯,他们之间怎么回事难道他不清楚吗。
可一看到小玹子这幅肝肠寸断,伤心欲绝楚楚可怜模样,江芙心里那叫一个柔软,坐起身,搂住长桑玹摇晃他身体,“小玹子,咱们别闹了,行不行,这大晚上睡不睡觉。”
“谁闹了,明明是你身边有一个,心里想一个。”捂着脸面的双手放下,借着微弱的烛火,江芙看到他脸上为干涸的泪痕,他别开头不去看江芙。
“我从头至尾,从外到里,心里只有芙儿一人,心心念念也只有你一人,以前我小,你不能给我的点儿时间,我那时候家势能力是比不上欧阳混蛋,可我会长大,我可以为你变强的,你干嘛不等等我。”长桑玹喋喋不休说得自己多委屈,说得江芙多辜负他似。
江芙想说那时你一个毛孩子懂什么,懂情爱吗,我一个花季少女非得等你长大呀。
想是这么想,说是不能这么说,这小玹子也就对自己来倔脾气,再见他时候他是那么温文尔雅,成熟稳重,怎么一知道自己真实身份后,他就又变成以前那个倔脾气少年。
真搞不明白,江芙拽了他一下,他没动,再拽一下,他意思意思动了下,就是不面对江芙,江芙再拽一下,他直接顺势扑到在江芙怀里,不住扯着江芙的头发,令她疼痛,“芙儿,以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知道吗,不许想其他谁了,兔子也不行。”
这是性转换,江芙觉得他幼稚又好笑,不住摩挲着他的后背,“行行行,我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人可以了啦。”
小孩子就要哄啊,虽然不知道他抽哪门子疯。难道喜欢一个人就会变小孩,那太可怕了吧。
长桑玹直起身子,眼眶湿润通红望着江芙,“你把我当小孩子,我是男人,你男人。”
“知道,知道,小玹子长大了,是顶天立地好男儿。”小玹子变孩子挺好玩,这小脾气,等闲还见不到,谁能想到平日里清冷孤高的长桑国主也有这么幼稚可笑缺爱的一面。
江芙欠身额头抵住他额头,眼睛看着他眼睛,明亮而干净,气息交汇着他的气息。
“芙儿,我爱你。”声音嘶哑低沉磁性,鼻息逐渐粗重起来,眼里光亮逐渐朝少儿不宜方向偏,他按住江芙的后脑勺,防止她再溜走。
江芙一把推开他,一看这架势这小玹子又发情了,怎么一知道自己身份发情起来没完没了,他属禽兽的嘛,转移话题道,“故意让他发现,好给陆康转移注意力?嗯?”
“芙儿,真聪明。”长桑玹看着江芙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欲望,含住嘴唇要吸允下去。
江芙一把拉开他,为了自己的牙齿健康少跟小玹子亲吻,不管小玹子一脸不虞之色,“明珠怎么也在那儿,她连骑马都不会,那么危险事情你让她去做。”
“这个我不知道,芙儿,这次肯定不会磕到,放心,一次就好,真的,我保证。”欺身压下压制住江芙。
“一次也不行,你那牙齿专门克我,上次我牙门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