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长桑玹,江芙抄起剪刀磨刀霍霍逼近兔兔,逼到角落退无可退的兔兔又挤出几滴鳄鱼眼泪,“江芙,我真不是,啊~”
江芙一把揪住它耳朵按在地上,抄起剪刀把它身上的白毛刷刷剪得一干二净。
“不是故意,谁信,有那么巧,故意整那么大动静不就是想要欧阳修德发现我们,你个臭兔兔,看我不把你剪成秃子。”
兔兔泪流满面,走剧情太难啦,遇上爱上大反派的女主,它更是难上加难。
教训了一番兔兔,江芙心里的憋屈气总算出了一些,但是此次事情暴露了,自己的身体要想要再拿回来可就难了。
她估算了下时间,她剩下不到一个半月时间,时光荏苒,真是飞速啊!
长桑玹端着江芙爱吃的蜜饯干果进来时候,正好看到江芙坐在床边愁眉不展,大大方方走过去,捏起一粒干果喂进她嘴巴里,手指滑过她柔软温暖的嘴唇。
江芙卷了舌头把干果弄进去,抬头看长桑玹,“逗我?”
长桑玹把干果放床头柜上,一屁股坐到江芙身边,搂住她纤腰,凑近她脖颈喷洒热气,“心疼你来不及呢。因为身体的事。”
“明知故问。”江芙拿起一撮干果往嘴里丢,甜甜酸酸,“这次偷取不成,欧阳修德肯定有戒备心。他那么精明人,肯定会派很多人看守我身体,到时候要弄出来就难了,不知道我的身体被他祸害成什么样子了。”
“你觉得他精明能算计?”长桑玹眯着眼睛看着江芙。
江芙转头看他,“他要是不是个断袖,大把大把女子喜欢他,难怪在前世时候他说只有我一个女人,可不就是只有我这么傻,才会以为遇到真爱嫁给她。”
长桑玹眼眸幽黑,望着江芙,似乎想要望进她心里,“你喜欢过他?”
一想到这个长桑玹就想把欧阳混蛋抓过来千刀万剐,那种人渣怎么配芙儿喜欢。
江芙不知道他在吃味,转过头看着前方,轻叹了口气,“少女心初动。”
长桑玹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了,“我也是个男人,怎么不见你对我动心,而且我们在一起那么久。”
江芙侧脸看着他一脸认真严肃探讨这个过时的问题,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你,那时候你才多大,我十六,你十二,你懂男女之间情情爱爱嘛,当时我不是问你会娶我,你呀,就知道倔脾气,期期艾艾什么说不明白,在一个风度翩翩成熟有魅力的青年男子和你这个心里话都表达不清楚的毛头小子,自然是他最好了。”
“哦”长桑玹垂下眼帘,一脸不高兴,“那我就什么都不好了。”
快哄哄我,芙儿,我现在也是个风光霁月,进退有度贵公子,快喜欢上我吧。
江芙吃着干果认真想了想,看了看身边这个家伙,浅浅笑道,“从小看到大,再不好也过来,你什么表情,便秘了。”
“没事,睡前吃太多酸甜东西不好。”长桑玹沉着脸直接端走了床头柜的蜜饯干果。
“哎,我没吃够呢…”看着心爱的干果要离她而去,江芙舍不得啊,这小玹子怎么回事,主动送吃的是他,拿走也是他,脑子有病吧。
“终于找到江芙公主的尸体了,看守太严了,差点儿被抓住。”陆康掀开营帐帘子大大咧咧大跨步进来,身边跟着有明珠,直奔江芙这儿。
“小姐,你晚膳用了没有?小姐有心事,小姐一有不顺心的事情就爱吃东西甜甜嘴巴。”明珠算是把江芙脾性摸得透透的。
江芙看着一心忠主的明珠轻轻笑道,“嘴里干了吧唧,没吃够呢,再弄点儿。”
“天色晚了,就寝前不宜吃东西。”一旁的长桑玹淡淡开口了,神情清冷肃静。
明珠瞧了眼脸色不怎么痛快的国主,国主这是怎么了,小姐惹他不高兴了,江芙说了个没趣,这个小玹子闹什么脾性。
“陛下,江芙公主的身体没有偷回来。”一片寂静中,陆康声音打破这诡异安静的氛围。
江芙站起来走到长桑玹身边,“你派人去偷,哦,你这个小子,原来我们去偷是引人耳目,陆康才是真的去偷取。你不早告诉我,我以为不成功呢。”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的心不在这儿。”长桑玹小孩子脾性倔强说道,没看江芙。
江芙想揪他耳朵,能成熟点儿,什么事情,怎么又变回以前那个倔脾性的少年,岁数长狗肚子里去了。
不去理会阴阳怪气的长桑玹,直接问陆康道,“江芙的身体放哪儿?”
“小姐,我们没偷出来。”一旁明珠开口了。
江芙‘咦’了声,“你参与这事情做什么?”
明珠一脸诚实回答,“我想替小姐分忧,小姐的事情就是我明珠的事情,明珠永远能帮上小姐的。”
江芙打量了明珠一番,以前的明珠不是这样,跟着自己这个主子只知道吃喝玩乐,正经事情一点儿没有。
“没偷出来,那么你们去做什么?”长桑玹沉声质问道。
陆康摸了摸后脑勺,有点儿冒傻气样子,“不是,陛下那个江芙妖后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