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足了,我怎么办。”江芙都没地方哭去了。“绝对不能让他复活我,才不要变成怪物呢。”
“叫你把注意力集中在剧情上吧,天天管着这个配角那个反派,自己的事情一塌糊涂,要说今天你顺势让那些刺客杀了欧阳时启,正好长桑玹在他屋里头,到时候他百口莫辩,大家可以名正言顺声讨他。”兔兔愈说愈邪恶,门前大牙藏都藏不住,眼里满是收获慢慢预收值的兴奋精光。
江芙瞧它那份兴奋劲儿,“那些刺客其实是你招来的吧。”
兔兔当即表示冤枉,“自己现在连吃饭的银钱都是江芙给的,哪里有钱去雇买刺客,再说长桑玹不是测试过,那些是专门训练过的,专门刺杀那些王公贵胄。欧阳时启作为渤海那么一大国太子,有太多人想要他的命,正好这次他死了,你们可以继续走剧情…”
“兔兔,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剧情,所有人的,不,应该说所谓口中的配角炮灰在你口中性命不算个事情,时启是我儿子,你懂吗,我能眼睁睁看那些人杀了他吗?”就气这一点儿,兔兔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实在让她心寒。
“这有错吗,欧阳时启本来就是配角炮灰,死一百个一千个他都正常,你是女主角,你的眼光格局要大。”
“首先我是个人。”江芙愤怒叫道。
兔兔急忙捂着大耳朵,耳朵太大就这点儿不好,听力太强,差点儿没把它耳膜震破。
“谁在哪里?”前方小温泉传来清朗冷淡少年音,紧接着是沉稳的脚步声,有几个人吧。
江芙和兔兔赶紧钻进草丛中,屏住呼吸,看着那些侍卫提着灯笼大刀在那儿查来查去。
各自捂好嘴巴,大气不敢喘,这些都是大内的侍卫,多呼吸一下小命就没有了。
“统领,应该是附近的野狗野猫,惊扰太子殿下。”
“敢惊扰太子殿下泡温泉,野狗野猫也要揪出来就地处决。那边看看,草丛里查看下。”
眼看着黄橙橙亮光光的灯笼靠近,一叠叠沉稳有力脚步声,被抓住怎么说。
说我是长桑国主的人,你们不能杀我吧???估计不用等他们出手,长桑玹先要自己好看。
思及此,江芙不动声色斜了兔兔一眼,随即趁其不备拎起它耳朵朝着反方向丢出去,在夜空中形成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这兔兔老是兴风作妖,给它点颜色看看,表面上说自己这是主角,那时主角,结果跟它提线木偶一样,由着它摆弄,想杀自己儿子,做它的春秋兔梦。
“那边,统领。”
“追。”
黄橙橙的光亮和沉稳的脚步声急促渐行渐远了,朝着反方向。
江芙看着倒霉了的兔兔,心里舒畅了口气,正准备找着路线后去时候。
“来人,衣裳。”温泉里的少年正要起身,大半个身子水淋淋落在外面,在月光照耀下格外白皙,宛如白玉一般,单薄廋弱。
“不听孤的。”江芙这么一迟疑,时启回过头来,吓了江芙一条,捂着嘴巴不敢出声,眼睛睁得老大了。
时启的眼睛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江芙微微颤颤把搁在石头上的衣服随便递过去。
时启接过衣裳,回过头背对着江芙,“你手怎么那么抖。孤的衣服都让你弄脏了。”
江芙沉浸在刚才时启眼睛的事情,哪里敢开口。
微凉的夜风吹拂而过,飘起了时启丝丝缕缕发丝,江芙看着风中残缺的美少年,这是当年那个冲着自己撒娇说要吃这儿吃那儿的可爱少年。
一双赤足湿漉漉踩上岸上,抹黑来到江芙身边,确定人就在跟前,停下,无神看着她,“新来的?”
江芙没发声,心里无比难受。
“总管给你说孤这儿规矩吗?不许声张,否则孤要你命。说话呀,哑巴了?”良久得不到回应的时启恼了,一把抓着江芙的手腕。
江芙抽回自己的手,猛地推开他,慌不择路逃跑了。
独留下在空地上踉跄着后退两部摸着石头不至于后仰摔倒的时启。
他前方无尽的黑暗。
她回来了。
江芙算是有巧运气,直接慌不择路跑对跑回了长桑玹温泉。长桑玹已经沐浴完毕,穿戴完整,看着一脸惶恐,跑得气喘吁吁的江芙,“大半夜碰鬼啦,跑那么急。”
“没,没有。”江芙望着眼前完好无损的长桑玹,把头依偎在胸腔,“小玹子,你不许有事,你知道,你要陪我的,不许有事。”
长桑玹讶异低头看着情绪异常的江芙,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揉摸,“傻丫头,我不会有事,在这儿不习惯,那我们回去。”